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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貴，那是因為打虎不易。像百草堂前些日子倒也收了些虎骨，收來的價錢雖然稱不上太貴，可就貴重在“稀罕”二字。

裴之錦忖踱再三，最終還是決定，換。虎骨雖然難得，可這山上的老虎總是打不完的。這辨云英雞子的法子這世上除了紅豆，他暫時還不曉得誰人會。這番比較下來，孰輕孰重顯而易見。裴之錦也就應了紅豆所說。

紅豆見裴之錦口中雖應下，但面有為難之色，便說道：“我曉得裴叔在這府城，杭城都開有百草堂。除了這辨別之法，我再送與你幾個雞子儲存之法作搭頭。”

還作搭頭，說得竟像是菜市上的買賣。裴之錦不禁有些啞然失笑，但對這提議心中還是滿意的。從鄉下購了云英雞子送到府城杭城中，無疑是成本低的。無奈路途遙遠，雞子易壞，要有這儲存的法子那就好了。

紅豆也就把那辨別的法子告訴了他，“這真正的云英雞子個頭要比一般雞子來得小，呈兩頭尖，在日光下雞子兩頭還能看到一個小白點。且在日光下還看不見雞子黃。”

“竟是如此簡單，百草堂的老大夫可都快拔光了胡須也沒想出來。”裴之錦解決了一問題也有說笑的心思了。他更是期待紅豆前頭說的雞子儲存之法。

在裴之錦的期待目光之下，紅豆開了口，“據我所知，現如今雞子的儲存之法，無疑是存放在陶罐中碼好，并無任何保鮮之用。其實在陶罐里加入鋸末，草木灰，都能延長雞子的儲存時間，也可將雞子與紅豆綠豆等物同放，也能較長時間存放。”

這倒是未曾聽聞的法子，似乎又帶點農家的特色，應該是她家長輩琢磨出來的吧。裴之錦如是想到，并應允紅豆虎骨酒會在她兄妹回家之前送到她手上的。紅豆不怕他食言，就歡喜的出了雅間找頌意去了。好歹今兒個還真賺了點老虎身上的物事，她得找個志同道合的人吹吹牛。

下午，太福樓的伙計幫著把幾壇子的虎骨酒搬上李老頭的牛車時。李老頭那嘴長得真能吞下一枚雞子。就這一日功夫，小孫女能賺到這么多老虎骨頭泡的酒？

紅豆可不會謙虛。當然這幾壇子里也有裴之錦送的人情，他許是知曉她要虎骨酒的目的了吧。否則也是一壇子就夠了。

“希望你爹喝了這些酒，身子骨能硬朗起來。”李老頭眼中一片清亮。

爹，一定要好起來。紅豆心中也祈禱著，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的，是要有一個男人來撐門面。否則出了事只能靠族人，李高心中怕是也不好受的吧。

這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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