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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一個豆大的黑點,緩緩浮現。
眾士兵將見此皆是停下了射擊,望著眼前須發皆白的的老道士,一位健碩的將領迎合道:“國師可認得此人!”
“來者是道上的人,你們一群普通武者有何用!便退下吧!”老道袍袖一甩,腳下便出現一朵祥云,整個人騰云而上,渾身散發著圣潔的華光,一下便到了王古的頭頂之上。
“小手段!也就只能在這些凡人耍大牌了!功名利祿對你來說就這么重要么?我的好師弟。”王古并不如同孟岐一般化出一朵祥云,而是負手而立,口中默念幾句,頓時渾身五彩之芒大漲,徑直騰空,與孟岐隔空相對。
二者氣勢想對,須發皆是無風自動,一場修道強者的決戰,即將拉開帷幕。
夜空上華光四射,炫彩繽紛,一時間狂風大作,罡氣亂擊。但二人似乎又擔心些什么,那些四處飆射的華光和罡氣被一道遮天而下的透明光幕紛紛擋回,難以傷及皇宮的建筑,和地上的將士。
地上的眾將士看的這一奇景皆是驚奇不已,唏噓不止。
一護軍參領模樣著裝的將士開口道:“徐統領,你觀這天空中二位仙師的爭斗,誰勝算大些?”
你被稱為徐統領的將士,詈罵道:“這還需問嗎?自然是咱們的首席煉丹師勝算大些。你沒見他腳下的那朵祥云嗎?這樣才算是仙家手段。你在看那青袍道士,連祥云都無法化出,他的道法比之國師自然是低了一個等級不止。”
“可是我下屬卻不這樣認為啊!”那護軍參領辯解道:“我剛才可是聽聞那青袍道士喚國師為師弟的。還有他那通身的華光,五彩繽紛,如同真仙一般。好像他要強······一些吧!”那護軍參領見徐統領臉色不大對勁,話語及后卻是便的吱吾起來了,顯得有些閃爍其詞。
那徐統領臉色放下,顯得陰沉無比,呵斥道:“你是統領,還是我是?你懂個屁,誰說師兄一定比師弟厲害,沒聽過后來者居上嗎?他們修道之人向來是先達者為尊的!我想來,以你的豬腦也想不到這個層面。”
后面的一干普通士兵見自家的兩個兩個頭領爭論個喋喋不休,自己也沒甚么事,干脆便放下手中的兵器,擺起了賭局來,賭天上的兩位仙師誰可取勝。一干小兵們紛紛下注,那王古的勝的賠率是一比二,而孟岐勝的賠率則是一比一厘五。雖說王古的賠率高,可大部分人卻是壓了孟岐。眾人都報著一個念頭,能給天子辦事的會弱到哪里去,至少壓了不賠本。
就這樣王古二人在天上打的是天花亂墜,眾士兵在地下賭的可謂是地涌金蓮。大家可是全然沒注意到遠處的一個陰暗的旮旯里,一個白袍少年,正賊頭賊腦的盯著這一切呢!
陸無痕一仰頭,望了望天上的打的不可開交的二人,心中叨念著:“師傅啊!你可千萬要頂住啊!要是你頂不住了,這么兵,徒弟我一個人可干不了。唉,這私闖皇宮可是要殺頭的啊!”陸無痕搖搖頭,“不過師傅說,等我幫他盜得紫虛果,就帶我會山門學習道法,哈哈,以后我也能向師傅那樣在天上飛,逍遙自在了。”
陸無痕盯著那光幕中斗法的兩道,眼中綻著精光,心中自是無比的渴慕。
此時,遠處的眾士兵賭意正酣,那兩個頭領也加入了賭局。陸無痕一提起,整個人縱身一躍,便上了兩丈高的朱紅宮墻,沒有一絲的聲響。
陸無痕貓著步子,在那碧瓦之上飛速穿行著,腳下的瓦沒有發出一聲響動。要是有先天高手在這兒,便會發現,這小賊頭的腳下裹著一層濃紫色的先天真氣。小賊頭自家心中也是大喜:“沒想到師傅的一顆化元丹便讓我到了先天極境,哈哈,我陸無痕,在武林上也算是真正的高手了。先天極境果真不同凡響,我現在運轉《扶搖遁技》全身可是輕飄飄的感覺啊!看來那書上說的,修煉這《扶搖遁技》到了深處,便可御空飛行果真不是虛言。”
那孟岐的丹房在皇宮的東側院里。陸無痕貓著身子,三轉七拐的便到了,這偷雞摸狗可是陸無痕的老本行,現在干起來自然是輕車熟路,而且避開了所有的巡邏士兵。
東側院里只有一間靈丹房和一間藥庫兩棟建筑。大部分地方是空地,種上了一些花草靈植和兩棵大榕樹,陸無痕便是躲在其中一棵大榕樹上張望著那兩間房。
“師傅沒說這紫虛果在那間房啊!”這下陸無痕卻是沒了底,在樹上張望了半天,才無奈道“算了!便一個個找過去吧!”
陸無痕心意一動,便從腰間的空冥袋中掏出一個空藥瓶,用力地往那靈丹房前一擲。
“咕咚”靈丹房前的那塊空地竟然一下便深陷下去,那個丹瓶也沒了影。
陸無痕目瞪口呆,心中暗道:還好小爺我聰明靈光,要不就著了孟岐老兒的道了。他縱身一躍,輕巧的跳過了那個深坑,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陸無痕剛推到一半,便覺有些不對勁,一抬頭便發現,一個大木桶正吊在自己的頭上晃動著。陸無痕連忙停下了手,往后退了半步,然后一抬腳猛地踹了進去。
“嘩”的一聲響,一大桶的黃白之物便傾瀉而下,臭氣熏天。
“呸呸!這孟岐老兒好毒的心腸啊!”陸無痕捂著鼻將褲腳上所濺的一點奇臭的黃白之物甩去,小心的躍進了丹房內。還好著丹房內藥香濃郁,一下子便將那熏人的糞臭沖淡。
可是陸無痕卻臉色一紅,頓時“嘩”,的一聲將晚飯全吐了出來。“哦!不對,我今兒還沒進餐呢!一定是昨天的!”他肯定的點了點頭,便去踅摸“紫虛果”去了。
陸無痕一道那藥柜前正欲伸手,轉念一思便快速的縮了回來。“這孟岐老兒一定還設了什么機關!”他從空冥袋中掏出一把鋼劍,尋了個抽屜。用劍見那個抽屜輕輕挑開,咚的一聲,那才開到一半的抽屜頓時仿佛活了一般,猛地縮了回去,那鋼劍被緊緊的卡在了那個抽屜里。
“好家伙,果然是想陰死小爺我啊!這鐵木做的抽屜,我要是被他一夾,這一只手鐵定交代在這里。”陸無痕咒罵道,憤憤的將那鋼劍一抽。這一下陸無痕用上了七分的力道,咬緊了牙關才將那鋼劍抽出,“哐”一陣火星四色。陸無痕被那反彈的力道震得往后退了幾步,險些一個踉蹌,來了個人仰馬翻。
“你大爺!”陸無痕第一次覺得自己偷個東西還如此憋屈,這不是玷污了我盜俠(自封的)的名聲嗎?
陸無痕怒氣上腦,一下子沖動用事,掄起鋼劍,運上真氣,徑直往那個鐵木抽屜那么一捅。頓時一陣火星四射,鋼劍如泥牛入海一般刺進了抽屜。“咔嚓”一聲脆響,那貼木抽屜竟然又彈了出來,重重的砸在了陸無痕的腦袋上。
陸無痕只覺兩眼一黑,腦轉金星,額上頓時起了個大包。陸無痕捂著頭,“嘶嘶”的倒吸著涼氣,“疼死小爺了!”這下陸無痕可是不敢輕易妄動了,兩個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大小,死死的盯著那個大開的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