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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是管不住這嘴呢?
握緊了手中的激光器,確定出力正?!m然這并不必要,演習中莫斯科將會使用不裝藥的空包彈,被打到頂多就疼一會,對于一艘裝甲厚實到能在巖漿里泡澡的科考船來說這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但要是輸了今天的晚飯就有點懸了…
回想起剛才,明明只有20多歲卻有著40多歲大叔臉的長官那和煦的危笑(無錯字),維吉爾就有種淚奔的沖動。
不要一臉慈祥的笑容說出“打不贏就自己想辦法解決晚飯”這種可怕的話啊啊?。?!
對艦娘來說吃飯可是頭等大事!為了保證溫飽,就算是冒著被送上軍事法庭的風險,走投無路的艦娘也是會做出一悶棍把自家陷入了賭船大坑無法自拔的(非洲)提督放翻這樣的壯舉的…
“圣光啊!這個敵人值得一戰(zhàn)!”
宛若中世紀的騎士那樣將手中的激光器指向莫斯科,帶著不成功便成仁的覺悟,維吉爾以慷慨就義的神情向莫斯科發(fā)起了沖鋒。
……
“總感覺她good_like(好像)誤會了什么?!?
摸著自己略帶粗糙的下巴,維吉爾這么有干勁固然是好事,不過提督老覺得哪里不對…
“那是指揮官的錯覺,那孩子絕對沒有因為某些不可抗力而想歪掉什么喲。”×2
銀發(fā)蘿莉和白金發(fā)少女異口同聲道。
就算再怎么不科學,艦娘也不至于會相信什么不可抗力的吧?又不是天野春香百分百平地摔的特異能力…只是憲法和列克星敦那半瞇的眼神看起來很危險的樣子。
“嚯,怪不得老王會愿意用那么大的代價來換一艘新式艦娘,少年,看來這一次是我虧了?!?
話語里有些不滿,安德烈就知道那只老狐貍怎么可能只是為了自己還算優(yōu)秀的孫子謀福利,現(xiàn)在看來那老狐貍從來就不是什么愿意吃虧的人。
從小是和艦娘生活在一起的王世和完全不知道他在提督中…或者說人類中是怎樣一個特殊的存在。
[新建的鎮(zhèn)守府,最近的鎮(zhèn)守府也是自己熟人管理,老狐貍啊老狐貍,你到底在防著什么?]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安德烈對于之前答應老王的交易感覺有點懊惱了。
不過,也只是懊惱罷了。
有著[北方戰(zhàn)線的咸魚王]之名,這不僅僅是榮譽…說起來這真的是榮譽?同時這也是對安德烈實力的肯定,這匹北方之狼的眼神只是微微一變,立刻又恢復了銳利。
維吉爾的存在出乎了他的預料。就算能騙過一般的艦娘,陪同安德烈前來的[留里克]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艦娘,同為完全初代艦娘,她一眼就看穿了列克星敦和憲法號的身份。
【最強的裝甲巡洋艦】可不是浪得虛名,即使因為時光流逝,最強也成了曾經(jīng)的最強。
這一點提督也清楚,但只要兩邊都不說出來,那就誰也不知道,安德烈是提督爺爺?shù)睦嫌?,提督也不是笨蛋,這點默契完全不用明說。
雖然有本事上班玩手機的提督本質(zhì)上就是個二貨……
留里克能認出列克星敦,也猜出了憲法號的真實身份,唯獨是看不出維吉爾是個什么艦娘——其實就連USN先驅(qū)級別的憲法號都不認識維吉爾,畢竟報喜不報憂可是國際慣例呢。
這無疑讓提督在安德烈心中的評價更上一層樓。
“哈哈,那is_not_is(是不是)大叔你想要認輸?認輸輸一半,這下你就不虧了…”選擇性的忽略掉了某些試探,提督感覺維吉爾優(yōu)勢很大。
像某個帝國的蝎子兵那樣一路A過去再一路A回來就搞定了。
“還have(有)啊,五月雨你干嘛一直躲在我背后?大叔長的又不可怕,怕生嗎?”
這么說著,提督把一直躲在自己身后的藍毛秘書艦給提溜到了身前,這突然的舉動把可憐的小驅(qū)逐艦娘完全暴露在了某個裝甲巡洋艦面前。
都是秘書艦,然而萌新五月雨在留里克面前瑟瑟發(fā)抖。
安德烈在平常相處的時候是和提督近似的性格,對待艦娘都展現(xiàn)出了他們的溫和,雖然一個是慈父一個是蘿莉控…咳,我是說愛護祖國的花骨朵(望天)。
再加上共通的大叔氣場(無誤),從生物學的角度上看,濟州島北部鎮(zhèn)守府的小學生們都沒理由會怕這只安德烈的。
那么問題就是出在了安德烈的秘書艦身上了。
這位穿著帶有明顯蘇俄風情的黑色雙排扣制服和灰色裙子的金發(fā)少女,給了提督這邊的小學生巨大的壓力。
以至于睦月級小群體直接纏著亞利桑那領(lǐng)她們跑遠征,村雨拉著白露說是要去練習輕音部的新單曲,那柯醬表示艦隊的偶像絕對不能落后,北上拖著鳥海說是要去探討魚雷辯證法和歷史唯大井主義的哲♀學…
好像混進了奇怪的東西…
除了帶著上個星期新建造出的艦娘熟悉鎮(zhèn)守府的磯波深雪沒碰到留里克,所有日系艦娘都有意無意的避開了她。
至于自從來到鎮(zhèn)守府后就接下了廚子重擔的應瑞肇和…她們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嗯,吃的是產(chǎn)自夕張的蜜瓜。
因為是神受(?)提督器重的秘書艦,倒霉的五月雨只能硬著頭皮來面對留里克——然而她更多時間不是躲在提督背后就是藏在桌子底下,留里克那不加掩飾的敵意讓她很受傷。
什么仇什么怨!一百塊…額,這好像沒啥用。
留里克并非是沒來由得看日系船不爽——在歷史上有一場與甲午海戰(zhàn)“齊名”的海戰(zhàn)叫做對馬海戰(zhàn),它們都是讓曾經(jīng)的十一區(qū)自信心無限膨脹,最終使得十一區(qū)踢到米爸爸這塊鐵板而斷腿成為狗腿子的奠基石之一。
簡單的說就是當時的IJN拿下北洋水師(老清戰(zhàn)五渣)的一血后,沙俄海軍(老熊戰(zhàn)六渣)又怒送二血…成功的讓十一區(qū)有了回城出裝的活動資金。
在某塔利亞里這一歷史瞬間被描述的看上去像是十一區(qū)幫老清,然而我們都知道這場海戰(zhàn)里十一區(qū)和沙俄對老清來說都不是什么好鳥。
對馬海戰(zhàn)在歷史教科書中著墨不多,像安德烈和提督這樣了解那場海戰(zhàn)的人,基本上都有認真研究過歷史,只不過提督只是出于個人愛好。
而安德烈則是坦然接受的責任。
蘇俄出身的前無畏級艦娘都不喜歡日系船,哪怕從不認識,相比之下提督很容易就達成和解的肇和夕張就顯得有些另類。
好歹肇和單挑夕張被胖揍一頓后,還有一群A16幫肇和找回了場子…
所以,要是條件允許的話,五月雨真心不想在留里克面前多呆哪怕一秒,要不是身邊有提督,從她的視角還能看到躲在不遠處草叢里給她打氣的夕張,她早就找個借口溜之大吉了。
幫提督整理文件是個不錯的借口,盡管提督從來就沒有積壓文件的壞習慣。
盯~
場面就是金毛老鷹盯著一只藍毛小兔子,眼睛里仿佛在說“我是要把你蘸醬吃呢還是直接嘎嘣脆呢”,讓藍毛小兔子的心理陰影面積以幾何倍數(shù)增加。
“咦…她們那是在?”
努力讓自己無視掉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五月雨把注意力轉(zhuǎn)向了演習中的兩位新式艦娘——但此時的戰(zhàn)況完全顛覆了小秘書艦之前的預期。
大鯨(驚)失色。
“真是的,完全就和私想的一模一樣啊,那個家伙?!?
如果這是轉(zhuǎn)移話題的話,五月雨已經(jīng)成功了,只可惜她是說的大實話,留里克瞟了一眼海面上戰(zhàn)作一團的兩只艦娘,無力的扶住了額頭。
看來在【坑爹的后輩】和【惱人的舊敵】之間,留里克更在意前者,也不知道五月雨是幸運還是不幸。
那位莫斯科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精彩”了。
“這也是我想說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輕易答應你爺爺近乎胡來的交易?!卑驳铝也[起眼睛仔細看清戰(zhàn)局,用他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一攤手:“這孩子這里有問題?!?
用腦子有問題來形容那位用導彈當甩棍用,高呼烏拉用拳頭和維吉爾戰(zhàn)了個痛的莫斯科,真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合適,它從一個夸張句成為了一個陳述句。
當事人卻沒有意識到這邊對她談論,大概聽到了也不會在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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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色的黎明》依舊是書客出品,輕松日常向,個人感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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