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柏紅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
九月初,他們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大學校園,開始了新的學習生活。
柳葉來到了俯瞰廣遠、吐納萬匯、處事不凡的中國第一大城市—上海市看到了浩瀚的太平洋,聽到了黃浦江上傳來的汽笛聲。
感受著中國第一大城市的時尚和魅力,柳葉來到了華東師范大學的校園。
華東師范大學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設立的第一所師范大學,是教育部直屬全國首批16所重點大學之一,校園環境優雅,素有“花園學
府”之美譽。這里有許多德高望重的知名教授,有全國各地擇優錄取來的高材生,校園內處處洋溢著濃重的文化氣息。
生活在“花園學府”里,柳葉如魚得水,她珍惜擁有的一切,天天出入圖書館,查找資料,認真研讀法律方面的各種圖書,大學生活快樂而充實。
她出落得更加俊秀靚麗,長發披肩,身材苗條,膚色白皙,五
官清秀,尤其那雙長睫毛下烏黑的眼睛像含著水分,笑起來迷人的小酒窩,這些出眾的氣質,再加上她出色的學業成績,曾迷倒了大學校園里的眾多男生。
但是她心里只有軍官孟巖松一人,他已經滲入到了她的靈魂,
他的一舉一動,他的喜怒哀樂都牽動著她的心,愛情早在幼小時候就雕刻進了她的腦海,根深蒂固植入她的內心,他是她生命里的眷戀。
2
裝甲兵指揮學院坐落在石家莊西南23公里的封龍山麓。她是一所中級指揮院校。學院教學設備齊全,設施先進。學院主要任務是培訓本專業的團旅級軍、政指揮干部,及各級參謀人員和院校、基地的裝甲兵戰術教員,并且擔負裝甲步兵排長的培訓任務。
學院設有裝甲兵戰術學和裝甲兵中、初級軍事、政治指揮等四個專業。
孟巖松在這里又學得了許多裝甲兵指揮方面的專業知識,政治理論課,他研讀特色理論,毛澤東軍事思想等,專業課他又分別選修了,駕駛,通訊,射擊。
他尤其喜歡射擊,新兵訓練期間他只是學了射擊的基本功,諸如:舉槍瞄準,打開保險,食指搭在扳機上,一點點地施加壓力等基礎知識。到了軍校,他可以荷槍實彈,真實操作訓練。此時此刻,他能聽到自己的“嗵、嗵”的心跳聲,再也不用教導員“穩住,調整呼吸!槍口再朝底下,用虛光下面的虛線瞄、、、、、、”之類的叮囑話語了。
他拎著那把自己會“生產”子彈的81式步槍,隨便瞄著一根鋼
管都能準確無誤地擊中自己想要射擊的部位。
射擊訓練在軍校又一次上演。
孟巖松從小就夢想著有朝一日能摸真槍,打上幾把帶著鐵腥味的真子彈。他寫信告訴柳葉說:
親愛的柳葉,你好!
自小要打真槍的愿望即將兌現,懷著激動的心情,由我來給你現場報道靶場實戰訓練的真實場面吧!
今天早晨,隊伍停在靶場一側等待進場的命令,所有的人都興奮得眉飛色舞,看著手里的槍、遙望著靶場躍躍欲試。
終于等到了進場的信號,我也跟著隊伍,看著前面的后腦勺進了靶場。
第一組沒我,第二組也沒我,第三組才輪到我上場。“驗槍!”耳邊是嘩啦啦拆彈夾、裝彈夾的聲音。“上子彈”我按平時學的,將子彈推上膛。“保險撥到單扣!”“準備、、、、、、”口令很長,“射擊!”話音未落,就聽見槍響。我穩住心神,仔細地瞄準靶子。時間分秒的過去,我感到額頭浸出了汗珠,食指漸漸地施加壓力,終于“呯”的一聲,我的第一槍打響了。再一次將準星套在靶上,突然覺得靶子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屏住呼吸,槍響后,我看了一下,十環。繼續射擊,九環。接下來三發子彈分別是九環,十環,十環。我閉著眼,直到聽見后面的掌聲才敢睜開眼,沒錯,是十環。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我射擊取得了第一名,成了一名名副其實的“神槍手”
為我高興吧!柳葉,分擔我的快樂與幸福吧!
愛你的:巖松
一九九零年十月九日
收到孟巖松的書信,是柳葉最開心快樂的時刻。她躺在華東師范大學的宿舍里,讀孟巖松的文字,反復體味,仿佛看到了心愛人的俊朗的身影,聽到了他的心跳聲。
孟巖松的射擊成績在軍校排第一,也是他在軍校里樹立起來的第一塊里程碑。
緊接著,他又開始訓練學習裝甲車駕駛技術。
石家莊北國之城,天寒地凍,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讓裝甲兵學院裝甲車駕駛訓練場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
氣溫直線下降,風和雪在地面上翻滾著,糾纏在一起,始終不肯分開。
凌晨四點多,當其他官兵還在熟睡時,院校教練團的助教們已經來到車庫,他們兩人一組,逐輛檢查車輛系統油樣,制動,附帶松緊度等參數,隨后為發動機加溫,動作熟練,一氣呵成。
上午八點,裝甲車實車駕駛訓練按計劃進行,此時大雪伴著狂風,
沒有絲毫減弱,“雪下這么大,打得眼睛睜不開,還能訓練?”隊列
中、等待駕駛的學員小聲嘀咕著。
孟巖松他們雖然也經歷過實戰化訓練,但是如此惡劣的氣候下駕駛還真沒有體驗過。他也捏著一把汗,心里很緊張。
第一個開始訓練的是張帥,掛檔,加油,換擋,轉向,鐵甲戰車卷起一米多高的積雪駕駛幾圈后,跟車助教對他的駕駛情況進行評講,對其不足進行糾正。針對學員實車駕駛經驗比較欠缺的特點,助
教們耐心細致講解駕駛要領。沒有因為惡劣的天氣而降低訓練標準。
一個“車輛啟動”科目,助教就讓學員反復訓練七八次,直至車輛轉動不“點頭”不“竄車”為止。
孟巖松坐在裝甲車上,激動得握方向盤的手有點發抖,他注視著遠方,讓“噗、噗”的心跳慢慢趨于平靜。
訓練結束,他寫信告訴柳葉說:“這堂課是我駕駛裝甲車以來印象最深的一次,不僅在惡劣的天氣,也因為助教們的悉心教導,我想,如此惡劣的天氣我都開過,今后任何環境下開車心里都有底了。”
幾個月刻苦訓練后他參加了越野駕駛,在大起大落的地面上,他也能從容地駕駛著裝甲車,眼睛注視著前方,快速、準確地變換著車輪的方向。
軍校的最后半年他又通過了通訊技術考試。
他也像柳葉一樣喜歡坐圖書室,他愛翻閱軍事天地,愛看西方的法律史,遇到感興趣的事,他就寫信和柳葉交流探討,兩個人常常信寫七八頁還覺得沒談過癮。
巖松最喜歡古希臘戲劇家索福克勒斯的詩
等冥王星注定的命運一露面,
那時候,沒有婚歌,弦樂和舞蹈,死神終于到來了。
一個人最好不要出生;
一旦出生了,求其次,是從何而來,盡快回到何處去。
等他度過了荒唐的青年時期,什么苦難他能避免?
嫉妒,決裂,爭吵,戰斗,殘殺接踵而至。
最后,那可恨的老年到了,衰老病弱,無親無友。
愿各位幸福,并致法治的敬禮!
即使深陷泥潭,也擋不住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正義也許會遲到,但從不會缺席!
閑暇時間,他奮筆疾書又寫了一首詩
《美麗的淯水河》
我從淯水河走來
帶著豪邁的心情
安靜地穿行在軍營
聆聽著首長的教誨
履行著軍人的使命
魂牽夢繞的淯水河
夢中我又回到了你的懷抱
聽到了悠揚的二泉映月
奔騰的淯水河
從東北向西南穿宛城而過
帶著遠古的夢
穿越層巒疊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