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達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幕籠罩著死亡沼澤,威風輕輕的吹拂,吹起一陣陣血腥味,月色有些清冷,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冷,在這人跡罕至的死亡沼澤,一場慘烈的廝殺正在接近尾聲,雙方很有默契的陸續(xù)撤離戰(zhàn)場,拉開合適的距離,正中央只剩下寥寥數(shù)人還在相互對峙。
陸雪琪緩緩退至隊伍后方,神色略微有些著急,剛才的戰(zhàn)斗太過混亂,以至于她也顧不上文敏,這會兒才算有空找人,剛回過頭來,陸雪琪忽然眼前一亮,文敏正在不遠處為受傷的人包扎,看樣子應該沒什么問題,陸雪琪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確定文敏沒有事情,陸雪琪又轉(zhuǎn)頭看著戰(zhàn)場中央,不過看樣子雙方不準備再戰(zhàn),只是冷冷的對峙,看樣子用不了多久魔教的人就會退卻。
很快陸雪琪又收回了目光,既然雙方不再戰(zhàn)斗,也沒有必要繼續(xù)關注,陸雪琪想了想轉(zhuǎn)身來到文敏身旁,這會兒文敏正在抱怨。
文敏正在處理林驚羽的傷勢,剛才這小子沖的太兇狠,完全不把性命當回事,剛才著實讓人捏了把汗,幸好這小子命大,身上只有幾處皮肉傷,倒是不怎么要緊,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只是這傷口有點嚇人,腹部裂了一道口子,不算太深,可是卻血流不止;左臂上有一處刀傷,深可見骨,看著就讓人心里發(fā)寒;還有背后也受了傷,是一處刀傷,雖然很小,可是卻致命,因為攻擊他的兵器抹了毒藥,這會兒林驚羽的嘴唇都成了紫色。
不過這小子也硬氣,中了毒愣是不吭一聲,仍舊死戰(zhàn)不退,幸好文敏發(fā)現(xiàn)的早,才把他給拉回來,給他喂下解毒藥,不然林驚羽非得毒氣攻心。
小心翼翼包好傷口,林驚羽的臉色也好了不少,就這一會兒功夫,文敏額頭上已經(jīng)冒了不少汗,埋怨道:“林師弟,你也太亂來了,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樣子!唉!”說著文敏還嘆了口氣。
林驚羽開始的時候還怔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笑著道:“師姐放心,不打緊的,剛才我已經(jīng)壓制住毒氣,其余兩處都是小傷,死不了!”
文敏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他的衣衫,微怒道:“你看看,血都把衣服染紅了,還是小傷,唉,你也太亂來了!”
順著文敏直的地方瞧去,林驚羽無話可說,文敏說的一點都沒錯,可是兩道口子都不淺,卻并未傷及要害,其實剛才戰(zhàn)斗太過激烈,導致血流加速,又沒有立刻止血,所以才會這么嚇人。
唯一要命的就是那個被劃破的口子,看樣子是是萬毒門的人干的,上面抹了一層毒藥,雖然傷口最小,可是卻最要命。當然在林驚羽看來并無什么不妥,在后再祖師祠堂,他跟隨祖師祠堂那位神秘老人學了十年,可不僅僅只學會了戰(zhàn)斗,同樣也學會了如何保護自己,這點毒他還不放在眼里。
陸雪琪走到二人身邊,臉上并無任何表情,還是跟以前一樣冷漠,讓人不敢親近,就算在小竹峰,陸雪琪笑的也不多,有外人在場更是不茍言笑,儼然就跟冰山有的一拼。
剛包好傷口,文敏發(fā)現(xiàn)陸雪琪來到身旁,不禁疑惑道:“師妹,你怎么來了?”
陸雪琪回頭看了一眼,淡淡道:“已經(jīng)結束了,我過來看看,師姐沒事吧!”
不等文敏發(fā)問,林驚羽便搶先道:“怎么回事,為什么結束了?”
這也是文敏想問的,二人疑惑的看著她,只聽道陸雪琪平靜的解釋道:“對方人多勢眾,我方高手雖不少,可惜敵人太多,如此一來雙方誰也奈何不得誰,也阻止不了對方撤離,再戰(zhàn)也沒有什么意義,魔教的人該撤了!”
仿佛印證陸雪琪的話,前方變化再起,金瓶兒紫芒刃突然光芒大盛,法相識得厲害,立即一聲沉喝:“師弟,退后!”天音寺眾僧紛紛后退,哪知金瓶兒徐晃一招,身形一閃,翩然退后。
另一邊秦無炎似乎心有靈犀,一陣紫色煙霧突然從身上冒出,逼得蕭逸才不得不退,幾乎同一時刻,秦無炎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天際兩道遁光飛速朝著東北方遁走,片刻也不敢停留。
眼看敵人逃走,法善急了,駕起金剛降魔杖想追上去,忽然背后傳來一個聲音:“師弟,窮寇莫追!”
正是法相阻止了法善,戰(zhàn)至這般田地已經(jīng)沒有必要繼續(xù),何況也不知敵人后方的動靜,若是有高手在后方坐鎮(zhèn),那可就有點吃力不討好,何況蕭逸才并無追趕的意思。
看了看下方戰(zhàn)場,法相無奈的搖搖頭,道:“蕭道兄,看來今晚運氣不佳,出師不利啊!”
“唉,是啊!”蕭逸才無奈的嘆了口氣,誰也沒想到會遭遇魔道三宗的人馬,不僅長生堂的人沒有找到,反而碰了一鼻子灰。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法相想了想,忽然問道:“蕭道兄,那突襲長生堂的事又該如何,是退,還是按原計劃行事!”
提及這個問題,蕭逸才沉默了下來,朝著身后看了看,臉上更是凝重三分,剛才那一戰(zhàn)魔教死傷不少,但是己方也不好過,雖然沒有折損人手,可是傷者卻不少,還有不少是重傷,怕是已經(jīng)沒有再戰(zhàn)之力,青云門十三人幾乎一半帶傷,完好無損的只有曾書書、文敏、陸雪琪還有他自己,另外莫科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到現(xiàn)在還不見人影。
以這樣殘缺的陣容突襲長生堂,除非蕭逸才活膩味了。另一邊天音寺更慘,只有法相和法善二人完好無損,其余僧人都受了傷,有的甚至性命垂危,其實這一戰(zhàn)把雙方都給打殘了。
考慮了好一會兒,蕭逸才緩緩道:“玉陽子道行高深,我方經(jīng)過此戰(zhàn)已無再戰(zhàn)之力,依我看還是放棄比較好!”
“恩!”法相點點頭,此話簡直說到他的心坎里去了,以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突襲長生堂,完全不占任何優(yōu)勢,畢竟長生堂弟子應該超過五十之數(shù),縱然大部分修為不高,可是也架不住人多勢眾。而己方就剩下不到十人完好無損,先前的計劃也自然沒了用處。
“蕭道兄所言極是,看來是天不亡長生堂啊!”法相平靜道。
“不錯!”蕭逸才惋惜的點點頭,其實今日本來有機會滅了長生堂,結果卻是這般模樣,實在是有些可惜啊!
當然也不是全然無用,至少魔道三宗被重創(chuàng),萬毒門、鬼王宗、合歡派沒一個好受的,對方至少丟下三分之一的人馬,其余的幾乎個個帶傷,總而言之這一戰(zhàn)并沒有虧本,至少己方并無人員折損。
不遠處莫科悠哉悠哉的飛回來,時不時滋滋吧嗒兩聲,這戰(zhàn)場當真是慘烈,看著就讓人心里發(fā)寒,這滿地都是死相凄慘的尸體,看著就不是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