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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審判臺最高審判長,紫衣侯具有最高判決權,現在以莫科二人修為太高為由,決定了義務勞動的形式,這個判決看起來合情合理,可是實際上卻并非如此,總而言之此事還不算完,直覺告訴莫科此事還得進行一番糾纏,搞不好最后還得得罪這位紫衣侯。
紫衣侯甩袖而去,這圣城數百年來的第一次公審,終于在爭執中落幕,看熱鬧的人逐漸散去,審判臺再度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左判令蕭瑟則一臉苦澀,本來今日之事不需要如此勞師動眾,可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紫衣侯似乎想干點什么,于是就抓住了這個機會,只怕明日朝堂上得有一番爭執,這平靜的許久的圣城,終于開始波瀾迭起。
不過這種事蕭瑟懶得去費心,當務之急還是把眼前的事處理好,莫科和快樂一劍飄還在等著,蕭瑟仔細想了想,無奈的走了上去,苦笑道:“二位,這樣的結果在下實在是抱歉?!?
“左判令,此話怎講!”莫科皺了皺眉頭,直覺告訴他此事不簡單,想來這判決另有原因。
快樂一劍飄同樣感到疑惑,剛才的事明顯不太對勁,那位紫衣侯似乎不想簡單了結此事,特意將此事給鬧的大一點,必定有他的理由,其目的實在是令人擔憂。
“哎!”蕭瑟嘆了一口氣,苦笑道:“二位有所不知,修補天宇神宮的陣法,沒那么簡單,咱們邊走邊說吧,依我看此事還不算完,明日很快就會有轉機,在此之前二位不妨去看看天宇神宮的陣法,你們就明白了?!?
“哦!”莫科反而越加的疑惑,早知這天宇神宮的陣法不太一般,現在無疑加深這方面的考慮,如果實在是太難修復,那此事不干也罷,莫科如此想著。
帶著滿腦袋的疑惑,四人跟著蕭瑟前往天宇神宮,沿路蕭瑟苦著臉解釋:“不瞞二位,這天宇神宮陣法,其實都是教學陣法,本身不算高明,修補之事對二位而言并無任何問題?!?
此言一出,快樂一劍飄更加疑惑,反問道:“這不是好事嗎?”
“哎呀,哥,肯定沒這么簡單!”顏小狐貍肯定的說道,此事并不簡單,這是很明顯的答案。
“嗯!”蕭瑟點點頭:“壞就壞在教學陣法這一點上,各位試想一下,陣法學問本身玄奧莫測,只有少數人能夠取得一定造詣,既然是這樣,天宇神宮的教學陣法又有何用,如何才能達到教學的目的?”
眾人立刻陷入沉思,唯有莫科脫口道:“破陣!”
“莫兄聰明!”蕭瑟微微一笑,陣法學問太過深奧,如果天賦不佳,數十年也未必能有成就,讓每一個學生都能學好陣法不太現實,加上許多人對陣法不太感冒,所以這門課十分冷門,可是陣法又太讓人頭疼,不得不加以重視,就算學不會布陣,也得學會破陣,否則日后一旦遇上,結果可就不太妙了。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天宇神宮的陣法不是用來學習的,而是用來破的,這樣一來事情就壞了,既然天宇神宮的陣法是用來破的,紫衣侯卻偏偏讓二人去修補陣法,擺明了是為難二人,因為天宇神宮的陣法永遠都修不好,不管二人修為如何出色,陣法一旦修好,肯定有人跑去試手,到時候陣法自然是再度被破,這修了跟沒修本來就是一樣的結果。
經過這樣一番解釋,眾人總算弄明白了關鍵,顏小狐貍忍不住怒道:“那個紫衣侯太惡毒了吧,竟然想出這種損招?!?
“就是,小姐說的太對了!”小玲跟著幫腔道,二人七嘴八舌,把蕭瑟說的里外不是人,剛才蕭瑟說過不是什么大問題,可是沒想到卻變成這樣,顏小狐貍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
左判令臉色更苦了,無奈道:“顏姑娘,在下也沒想到啊,本來此事不需要如此麻煩,誰知道侯爺突然插上一手,在下也沒辦法?!?
顏小狐貍哪肯依,立刻冷哼道:“我不管,此事你得負責,否則我哥和他豈不是要一輩子修補陣法,不行,這絕對不行。”
蕭瑟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其實這事還真不好說,紫衣侯擺明了為難莫科二人,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可是如果真的這樣,莫科和快樂一劍飄也不知何時才能擺脫這種局面,畢竟天宇神宮的陣法修不好,二人就不算完成任務,紫衣侯有充足的理由繼續懲罰二人。
得知此事的嚴重性,莫科沉吟了好一會兒,平靜道:“左判令,這種判罰圣城也允許嗎,既然本身幾乎無法完成,跟初衷完全背道而馳,為何還有這種判罰?”
“這個!”蕭瑟頓時語塞,他當然知道這是錯誤的判罰,可是就算是錯的,身為左判令也權改變審判長的判罰決定。
“你倒是說啊,現在該怎么辦?”顏小狐貍不耐煩道,不能把紫衣侯怎么樣,現在她也只能拿蕭瑟撒氣,誰讓是他負責此事來著,不找他找誰去。
快樂一劍飄皺了皺眉頭,道:“小妹,這不是蕭判令能決定的,你就少說兩句吧!”
蕭瑟沉思了一番,解釋道:“在下無權改變判罰,所以這里只能說聲抱歉,不過此事有兩個解決辦法,第一,就是二位完成這個任務,判罰自然就結束了,第二,等待事情的進一步變化,然后在適當的時機奏請圣裁,依在下的看法,奏請圣裁似乎更為實際,畢竟第一個條件實在是……”
“我看兩個都不靠譜!”顏小狐貍立刻諷刺道,首先完成任務,剛才蕭瑟就說過,似乎沒有可能,奏請圣裁當然也不太靠譜,天帝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
再度被顏小狐貍拆臺,蕭瑟心中暗暗叫苦,只得硬著頭皮道:“二位,不管如何,我希望你們能冷靜點,如果直接拒絕,只怕后果會更不妙,不如先靜待事情的轉機,總之先觀望一陣子吧,畢竟奏請圣裁需要時間,右判令應該已經在著手準備,明日應該就會有消息,我希望二位能暫且忍耐,實在是不行再想別的辦法,這樣無疑更穩妥?!?
蕭瑟言下之意無非不到最后關頭不要亂來,可是顏小狐貍哪里忍得住,正欲開口說些什么,卻被快樂一劍飄給拉住了,此事要怪只能怪紫衣侯,若非他小題大做,根本不會如此麻煩,至于左判令并無什么錯,卻是不應該責怪在他。
眾人一時間沉默了下來,顏家兄妹苦惱該如何解決此事,莫科則想著如何利用這次機會,天宇神宮就在天宮西面地區,這無疑是調查的好機會,進入天宇神宮,至少能夠達到掩人耳目的目的,昨晚莫科正好調查了天宮東面地區,暫時沒有確定神花都的位置,今日天宇神宮,無疑是近水樓臺,暫時借這個機會掩人耳目應該是最好的辦法,至于所謂的懲罰,莫科倒是不怎么擔心。
紫衣侯此舉必有所圖,不可能就讓二人修一輩子的陣法,接下來的動作才是關鍵,暫時只要見招拆招,先弄清楚他的圖謀,然后再來制定對策,化解這場無妄之災,對付紫衣侯這樣的家伙,謀定而后動顯然更為妥當。
不只是莫科有這樣的想法,快樂一劍飄也是這樣的意思,先靜觀其變,也是現在唯一的辦法,心知吵吵嚷嚷無用,顏小狐貍也安靜了下來,拼命的開動腦筋,試圖找出解決的辦法,不過看起來是沒那么容易。
大概把事情弄清楚,五人正好來到了天宇神宮,有左判令的帶領,進入天宇神宮自然沒有什么問題,很快莫科和快樂一劍飄就看到了他們需要修補的陣法,剛走進學堂,忽然“轟”的一聲勁爆,嚇了眾人一跳。
“哈哈哈,老子出來了!”某個滿腦袋漆黑的家伙從一間房子里跳了出來,臉上滿是喜悅,似乎格外的得意。
比起興奮的那名學生,相對站在外面的教員就苦逼了,這幫家伙簡直就是破壞狂,好不容易建立的陣法,又讓這群家伙給破了,不等那名教員回過神來,又是一聲勁爆,不知從哪里又沖出一名學生。
只見這名學生輕輕撫了撫身上的灰塵,折扇輕輕一揚,得意道:“這種程度的陣法,破起來真沒什么難度!”說著那名學生騷包的轉過身去。
秋風緩緩吹過,樹葉緩緩飄落,落在那悲催的教員身旁,只見那教員臉色鐵青,怒吼道:“我是來教陣法的,看看你們,都干了些什么?!?
“老師,無所謂啦,陣法只要能破就成!”那個被弄成黑炭的學生毫不在意道。
“就是,學陣法什么的太麻煩,還不如破了來的直接,何必麻煩呢!”那名拿著折扇的學生得意的說道。
一眾學生七嘴八舌的說著,那名教員被氣得發抖,可是偏偏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確實如他們所說的一般,陣法只要被攻破,就再也沒有用處,可是他丫的這群家伙都是暴力狂,一個個玩的都是暴力破陣,根本不是從陣法的運轉入手,壓根就是無腦破陣,這還學個屁的陣法。
這群學生沒一個是認真學習陣法的,目的只是為了破陣,這也難怪他們有這樣的想法,誰然這門學問太難,想要學好非得耐得住寂寞,可是這樣毫無意義的教學,實在是讓教員有些心灰意冷,在眾學生七嘴八舌的辯駁聲中,那名教員終于死心了,意興闌珊的離開了這可惡的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