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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華燈初上。狐貍坐在沙發上攪拌著咖啡,化作原型的白澤乖乖地蜷在地面上打著盹——鑒于我的房子實在太小,勉強容下兩間小臥室和一個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廳,要同時容納三個房客的確有些困難。于是,作為這間屋子里的唯一一只雌性(咦為什么是一只)+房主,我理所當然地占據了靠南的屋子,而把另一間屋子留給狐貍住。白澤來了之后第一晚的確是跟狐貍擠在一起住的,可是第二天早上就鼻青臉腫地出來了,原因是他不小心惹到了起床氣超級重的狐仙大人。
現在,我的狗窩布局如下:我住南屋,狐貍住北屋,北屋前階段被改他造成了花房+臥室,白澤住在廳里的沙發上(死宅沒人權!)多虧了一樓門前的院子作為買房時的贈品,讓狐貍養花的愛好得以盡情發揚……順便也靠著“慕臉而來”的女顧客們多賺些錢,減輕我飼養(?)兩個非人類的壓力。
好,言歸正傳。
狐貍和白澤都在屋子里,這倒沒錯,問題是在沙發另一邊坐著的女人是誰?而且,她一見到我還馬上就抹了抹哭得有些發紅的眼睛,抱歉地沖我笑了笑:“大師,不好意思這么晚還來打擾您……”
我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來找我“除穢”的啊,嚇死我了,還以為是哪個女人被狐貍欺騙過感情之后來踢館的呢!“沒關系,你先別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寬慰道。
聞言,女人終于一邊抽泣著,一邊道出了事件的始末——
她叫徐茜,今年30歲,是一名幼兒園老師。她和丈夫譚東方結婚已有五年,有一個四歲的小兒子譚樂。本來,一家人過得和和美美開開心心的,可是今天早上譚東方上班之后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給她打電話噓寒問暖,她主動把電話打過去也只能聽到忙音;反倒是上午十點的時候,丈夫單位平時關系處得不錯的領導給她打來了電話,問她譚東方為什么沒來上班,是不是病了。徐茜當時就懵了,六神無主的她把丈夫的家人、好朋友統統問了一遍,卻根本沒有任何消息!在忐忑不安中她開始到處尋找丈夫的蹤跡,在路上正好看到電線桿子上我貼的小廣告……
“你丈夫失蹤了,你是否已經報警了?”我問。
“沒有,我不敢……”徐茜有意無意地避開了我的視線,低聲道:“不瞞您說,我的丈夫他,他,他是……”
“有命案在身的逃犯?”我不合時宜地開著玩笑,但心中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果然,她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我已經猜到的那個答案“……不是人類。”
“可是你是人類。”我捏著下巴,沉吟道:“是他主動告訴你他的真實身份了?”
“嗯。他結婚的時候就告訴我了,而且,他也曾拜托我千萬要保密。”女人痛苦地捂住臉,聲音斷斷續續地從指縫之間逸出:“他……他那么強,如果真的出事了,那也一定不是普通人干的,我,我該怎么辦啊……嗚嗚嗚……”
“除了身份,他還告訴過你什么?”我不知該怎么安慰她,于是只得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上了最溫柔的語氣道:“比如說他的過去?”
徐茜這才勉強止住了嗚咽聲,道:“他沒有告訴我,我也沒有問過……我其實不在乎他過去經歷了些什么,也不在乎他是誰,我只知道我愛他!大師,求求你,幫我找到他好嗎?”
不,我沒問你們愛沒愛過愛的有多深月亮能否代表你的心,我只是想知道還有啥有用的線索啊大姐!
眼見著她的情緒又接近崩潰邊緣,我趕快應道:“好好好,你放心吧,我會盡力的!”天知道老子什么都不怕(你確定么小明同學?),就只害怕女人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