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的老板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會是被腳臭和汗臭熏暈過去了吧?我還在這邊惡意地揣測著,九科的一個工作人員就熱心地湊了過去,問道:“他怎么了?心臟病犯了?”
“我們哪里知道哇?!”和昏過去之人打牌的其余幾人開始六神無主了:“這可咋整,車上有醫生嗎,快救人哪!”
“你們光在這兒喊有毛用,趕快派個人找列車長給你們廣播!”我無奈道。經我這么一提醒,幾個當局者才晃過神來,反應快的那個已經沖了出去。九科那位湊熱鬧的仁兄還想伸手去扶昏迷者,卻被葉萱伸手拽住,“我來。”一句話便將他的下一步動作給截住了。
“葉萱,你會看病?”我好奇道。葉萱沒理我,倒是柳越塵那個話嘮友情解說道:“李小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葉萱可是在醫學院學了七年,交給她你就放心吧!”
沒經過實戰,就算在醫學院學一輩子也不過是紙上談兵啊!這和草菅人命有毛區別?他大爺的,要是這時狐貍在這里就好了……不對,以狐貍那別扭的個性,這種事他應該才懶得管吧!
我還在這邊糾結中,葉萱已經下了結論:“他嗑藥了。”
“什么?怎么可能,小剛不可能去吸毒,你不是專業醫生還在這里裝什么蒜,死開!”昏過去的那人原來叫“小剛”,他的同伴已經吵吵了起來,顯然葉萱的話惹怒了他們。這時,車內廣播也響了起來:“各位旅客,現在八號車廂036號座位的乘客忽然暈倒,急尋醫護人員,謝謝您的合作!再重復一遍……”葉萱將昏迷者輕輕放在地上,讓他保持靠著座椅而坐的姿勢,淡淡道:“人暫時死不了。”
小剛的同伴還待爭吵,一個身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就趕來了:“患者在哪兒?”他一過來就開門見山地問道。路人一指小剛,他就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列車長和一名列車員、一名乘警:“我就是醫生,讓我看看。”
聞言,葉萱站了起來,而就在這一剎那,柳越塵忽然失聲道:“葉萱,小心身后——”
變故就在這一瞬間發生了!本來應該老老實實昏睡的患者忽然睜開雙眼,猛地張開不知何時竟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目標正是葉萱纖細的頸部。葉萱沒有回頭,后腦卻像長了眼睛一眼在千鈞一發之際避開了這一擊,左臂曲起,狠狠地一記肘擊擊中了那“患者”小剛的面部,與此同時,那灰衣男子“醫生”忽然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形狀奇怪的冷兵器,以更快的速度向葉萱的脖子砍去!車廂內的其余人——包括我、列車長三人和其他所有看熱鬧的旅客都驚住了,這特么的什么情況!
“咔擦”一聲脆響,或許是小剛面部某些部位骨折的聲音,又或許……是葉萱的脖子被那“醫生”打折的聲音?事情已經到了一個無可挽救的地步,連柳越塵都不忍地閉上了眼睛,生怕再看下去就已是葉萱血濺五步的悲慘場景。
我比柳越塵膽子要大那么一點點,因為就在那醫生手里的兵器即將越過葉萱試圖格擋住他的右臂之時,我手里的符紙已經扔了出去!
……然而這并沒有什么卵用。符紙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醫生手里那把漆黑如墨的彎刀刀刃已經劈了下去,“噗”的一聲輕響,是銳器刺入皮膚的聲音,醫生臉上成竹在胸的笑容卻消失了——
葉萱的脖子沒有斷,葉萱的腦袋還長在她的脖子上,那么他砍中的,又是誰?
“多謝,”在我們都目瞪口呆之時,葉萱的反應可以稱作相當迅速了:“算我欠你一條命。”
胡瑋抽回被砍中的手臂,看著開始迅速發黑、像被烈火燎原的土地一樣翻卷的詭異傷口,卻神情淡漠的好像被砍中的那人根本不是他似的:“不必還了。”他看都不看葉萱一眼,反倒饒有興趣地看著醫生手里的兵器:“黑石刀?”
“不錯,黑石刀。”醫生卻不見得有多么吃驚和害怕,道:“就是為了對付你們的!”
“你們這些人鬧夠了沒有?別墨跡了,下車跟警察說吧!”列車長顯然沒弄清眼前的狀況,還傻X兮兮地攪著混水。醫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竟憑空將他直接“揮”出了車窗!在一車人的驚叫之中,小乘警終于掏出了□□,吼道:“不許動,舉起手來!”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醫生獰笑道:“再說一遍,啊?”
“……”小警察拿著槍的雙手在劇烈地顫抖。作為一個普通人類,他很害怕,但是他沒有退縮——也許,只是因為他知道身后還有無數和他一樣普通的民眾需要他去保護。
眼見著一個大活人死在我面前,我的心里也萬分不是滋味。悲痛?談不上,一個陌生人而已,只是一種兔死狐悲之感。這醫生是什么東西變成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肯定不是人類,因為人類的生命在它面前就好像螻蟻一般可以隨意踐踏!
“啊……啊!!!”
終于,旅客們的恐懼情緒爆發了!除了我們這一行人之外的所有人都爭先恐后地向其他車廂涌去,那小警察也兩股戰戰幾欲先走,卻還是在責任感和逃命之間選擇了前者:“我,我,我說,舉起手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好了,這里沒有你的事,退下吧。”柳越塵起身將小警察擋在身后,證件在他眼前一晃,附在他耳邊小聲道:“由我們國安局的處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