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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大陸和銀光平原世代為敵,但是不開戰(zhàn)的時候,永夜大陸的修者會潛伏進不夜城,銀光平原的修者也會潛伏在黑流城。
故而,黑流城的修者中,很快就有人認出了外面那個人的身份。
燕未還!
這個名字,對于許多黑流城的修者來說,還有些許陌生。
但是把這個名字和不夜城的那場擂臺賽結(jié)合起來,幾乎是聽過些許風(fēng)聲的修者,都恍然大悟地點頭——原來是他。
旋即,另外一個疑問,騰升而起。
一個不到元神境的修者,即便是有著元神境下第一人的稱號,能來黑流城做什么?
答案,很快就揭曉。
“我要血酒。”胡來說道。
四個字,聲音不大,卻是穿過了黑流城的護城符陣,清晰地傳進每一個黑流城的修者耳中。
有人想笑,有人卻是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永夜大陸有血酒,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同樣,永夜大陸的血酒,配銀光平原的熒光石做出的夜光杯,更是絕佳的美味。
更何況,這血酒倒入熒光石造出的夜光杯后,會產(chǎn)生某種特異的變化。
那是元神境修者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做夢!”有人回答道。
不夜城堪堪舉辦完一場擂臺賽,不夜宮落成慶典還未曾結(jié)束。若是在這個時候,能夠‘弄’來永夜大陸的血酒,再配合不夜城的夜光杯,整個宴會的檔次,明顯能再度上升一個臺階。
換做永夜大陸,指不定也會去銀光平原掠奪一些熒光石回來。
永夜大陸的血酒,不夜城肯定有些許存貨;銀光平原的熒光石,黑流城也有存貨。但這些‘私’下收集起來的東西,又如何比得上上‘門’強行索要來的霸氣有臉面。
此時胡來的舉動,在黑流城的修者看來,就是這樣。
“給,還是不給?”胡來前踏一步,沉聲喝道。
一步跨出,就好像巍峨的巨人踏在地上,令整個大地都是一顫。
這個時候,一干黑流城的修者才明白過來,之前那兩下黑流城舉城的晃動,是如何來的。
“你不過是個元神境都不到的修者,為不夜城強行出頭,小心身隕!”
有人大聲喊道。
只是這話說出的時候,沒幾個人應(yīng)聲附和。
元神境下第一修?扯淡!
剛正面,連手都沒出,只是一步踏出后真元‘激’‘蕩’的‘波’動,就能讓黑流城的護城符陣如同虛設(shè)一般,這樣的修者,是不到元神境?
“我只要血酒,不想殺人。”胡來聲音低沉,帶著不可忤逆的威嚴。
話出口,猶如萬千神魔齊聲吶喊。
聲音滾滾,錯***織。
些許修為低下的修者,直接被震的真元失控,朝著地面倒栽了下去。
嘶——
不管是黑流城的修者,還是駐足黑流城的外來修者,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到底是何等的修為?
隔著層層符陣,那聲音穿過符陣后,居然還有如此的威力!
傳聞中的言出法隨也不過如此。
打,還是不打?
打的話,肯定打不過。
修為不足的一些黑流城修者,覺得自己這方若是全力以赴的話,應(yīng)該肯定能把外面的那個狂徒殺掉。但愈是修為高深的黑流城修者,心底的絕望越高。
千年前,黑流城就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只是當年的那個男子,不過是鉆了永夜大陸和銀光平原‘混’戰(zhàn)的空子,趁著黑流城最為空虛的時候,沖進來奪走了為數(shù)不少的血酒。
唯獨事后另黑流城修者興慶的是,不夜城也同樣被那人刮搜了一番。
可如今面前這個,是不夜城的來人!
為了血酒,舉城陪葬?
黑流城內(nèi)修為最高的幾人,臉上帶著苦澀的無奈,彼此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絕對的境界實力碾壓,讓他們心底明白,外面那個燕未還,根本不是黑流城能夠阻擋的。
同樣,不夜城也不大可能指使得動這樣的強者。
“燕公子,老夫冒昧問一句,您大駕黑流城,是您的‘私’事,還是以銀光平原的名義?”開口問話的老者,是黑流城的執(zhí)事之一,有權(quán)來決定黑流城的任何事情。
胡來皺眉,“是我個人的‘私’事。”
心情不好找酒喝。
偏偏胡來心情不只是不好,甚至很差!所以才連黑流城都不想進,直接在外面威壓八方,‘逼’迫黑流城的修者現(xiàn)身。
嘩啦——
黑流城上空的符陣散去,‘露’出了黑流城的本來面目。
“之前多有冒犯,還望燕公子寬宏大量,不計前嫌。”那老者恭聲說道,“燕公子稍侯片刻,老夫這就去為燕公子籌備些許血酒。”
隨著老者的話,不少黑流城的修者,都是暗自送了一口氣。面子上雖然不大好看,但起碼黑流城不會被外面那人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