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久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球從他的手里拋出,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連球框都沒碰到。
“白瞎這長手長腿了。”簡燈惋惜。
投完榮獲零封,恥辱的滑鐵盧之戰。他假裝盡力地嘆氣,倒著向后走,向著千吟的方向舉手撕下創口貼。
他撕的動作利落,倒著向后走的樣子特有范兒,很痞很散漫,偏那雙眼睛又很浪蕩地看著她。
她就是會對他不經意的小動作心動。
結果就是,程經敘得了第一。
他拿到卡片的剎那,就迫不及待寫上了千吟的名字。
秉著情敵的情敵就是朋友,他大發善心,把紀時述和蘇折柳的名字寫在了一起。
鄭漪爾和盛安曜,江硯和簡燈,情敵二號秦甸一個人守家。
程經敘選擇了海邊燭光晚餐作為約會場所。
千吟出于禮儀,出發前稍微拾掇了一下,毛線帽和小香風羊羔毛外套,依舊怎么暖和怎么來。
蘇折柳站在客廳,她挑了一件極修飾身材的黑色針織裙,裙身堪堪到大腿根,不知道她從哪兒偷師的,妝容和千吟的個人風格很?????像。
千吟無所謂,她來這個節目又不是為了取悅什么男人,當然是自己舒服自己開心就行。
紀時述從房間出來,他背了個書包。
導演動員大家可以準備出發了。
他經過千吟身邊,不著痕跡地往女孩手里塞了個東西。
是一個小小的暖手寶。
其余的話沒多說,紀時述徑直走遠。
海邊狂風大作。
節目組精心布置的燭光晚餐,蠟燭在強風下搖搖欲墜。
浪漫是一點也沒有,驚悚很多。
千吟一坐下,頭發就被狂風吹得像章魚須一樣“啪嘰”拍在臉上。
這么鬼才的主意到底是誰想的。
估計程經敘心里也在罵娘。
他強裝紳士地拉開椅子,吹起的餐巾紙糊在了男人臉上。
【好難忘的約會,弱弱問一句,吟吟還能看清菜嗎……】
【(流汗黃豆)演員不愧是演員,真的很佩服千吟這樣都不黑臉,我好怕一道妖風從海里卷了個活螃蟹掉她盤子里】
【重新定義燭光晚餐,待會吃著吃著鯊魚游過來了】
【救命程經敘嘴唇凍得烏紫,辦的好,下次不要辦了】
風嗚嗚地嚎,蓋過了程經敘的說話聲,他不得已地大聲喊話,跟拿了村委會喇叭似的:“吟吟,嘗嘗這道東星斑!”
她聽不清。
“啊?豆瓣醬?”
“要喝紅酒嗎!”
“啊?我覺得你挺紅的呀,我看過你的幾部劇,嗯…叫…有點忘了。”
“你嘴巴上有臟東西,我幫你擦~”
“西巴擦?說臟話是不好的噢。”
“……”
好累真的好累,他嗓子喊得冒煙,停下來喝口紅酒,結果燭臺倒了,扎進沙堆里,還沒等撿起來,唯一插著的玫瑰花也吹飛了,他趕緊去追。
這頓飯下來,鏡頭里程經敘沒坐下幾次,忙著撿玫瑰花,忙著和空耳的千吟喊話,曖昧什么的早就被風吹散了。
他筋疲力盡地回到別墅。
秦甸望穿秋水:“你倆終于回來了!”
千吟脫了毛線帽,問:“其他人呢?”
“紀老師和蘇老師早早就回來了,不過蘇老師好像不太高興。”
秦甸壓低了聲音:“聽說紀老師帶她去了圖書館。”
千吟冷嗤,表面笑嘻嘻的,“是么?挺好的呀,一起在知識的海洋里暢游。”
“聽說看了倆小時的馬克思主義哲學,蘇折柳全程發呆,不過紀老師給蘇老師選了幾本書,讓她回去好好看。”
“哦?”千吟挑眉,“是《愛情三十六計》還是《野犬與薔薇的二三事》?”
秦甸聽不懂,搖搖頭:“不是,我瞅了一眼,好像叫什么不要白費心思,心理學方面的書吧。”
程經敘心說你真遲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