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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二人來說,這既是挑戰(zhàn),也是機(jī)遇。
薛痕眉頭微微皺起,二人這種說話的語氣讓他有些不習(xí)慣,長期受白眼、被人奚落的生活,讓他的性格變得有些孤僻,說來不知是可悲還是可笑,薛痕在藏空門呆了十多年,竟沒有一位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這種不習(xí)慣產(chǎn)生的不適應(yīng),馬上便消失不見。因為厄讓二讓嘴微微張開,又要滔滔不絕大拍馬屁,薛痕一揮手連忙阻止道:“好了,正好有一件事,要你們做。”
星木神色一振,胸膛猛地挺起,枯瘦如柴的身體依稀變得有些飽滿,他語氣堅定地道:“師兄有事盡管吩咐,我們一定會把他做好!”
“對!我們做事的原則是:沒有最好……”厄讓竹竿似的身體也不在搖晃,隨后星木加入進(jìn)來與他再次異口同聲道:“只有更好!”
薛痕神情一滯,有若無其事的的道:“那好,帶我到林烈的住處。”
“好的,這就去……”二人想也不想立刻應(yīng)道,搶功似的掉頭就走。
走了兩步,二人身體一僵,表情凝固。
幾息后,厄讓有些口齒不清的道:“什……么……”
星木也才回過神,口張的大大的,好像能容納一個雞蛋,斷斷續(xù)續(xù)的道:“你說……林……烈……”
二人意識到了什么,神情變得有些呆滯:難道他想上門報仇?
若是平時有熱鬧可看,二人早就前去湊熱鬧了,可現(xiàn)在情況不同,若是帶路等同于自己參與,絕沒有帶個板凳,裝一袋松子,一旁圍觀的愜意了。
而且,參與的可是上門挑釁的事,挑的還是實力不俗與王岳有關(guān)系的林烈的事。
二人感覺這樣說話有些不恭敬,連忙扭轉(zhuǎn)略顯僵硬的身體,緊緊盯著薛痕問道:“你說的是林烈?guī)熜值淖√帲俊?
薛痕眉頭這下真的皺了起來,道:“怎么?不愿意嗎?”
“不!不!不!”星木二人連忙把頭搖的跟波浪似的,但卻依舊站著不動,眼巴巴看著薛痕,眼中滿是遲疑與驚慌。
“既是愿意,為何又不帶路?”
薛痕眉頭皺的越發(fā)緊了,語氣含有一絲不滿。
二人遲疑一陣,最終還是厄讓開口道:“師兄,那林烈可不簡單,與王岳師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啊……”
星木補(bǔ)充道:“王岳師兄如今已是內(nèi)門弟子,而且本身來歷也非同小可,據(jù)說他甚至與秘傳弟子有關(guān)系。”
薛痕腦海中浮現(xiàn)王岳一身白衣、氣度非凡的身影,響起冷汐禪的告誡,不禁有些沉默。
厄讓怕薛痕不相信,趕忙解釋道:“我二人雖然不學(xué)無術(shù),修為低弱,但各種消息卻極為靈通。據(jù)說王岳師兄出自修行世家王家,而與他有關(guān)系的秘傳弟子不是別人,正是……”
“是王神星,對嗎?”薛痕接口道,語氣平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啊!”厄讓二人一下子跳起來,驚呼道:“你怎么知道?我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最終花了一塊九品元晶才探尋到一絲訊息的啊……”
不理會二人的驚駭,薛痕淡淡的道:“既是如此,我也不為難你們,告訴我林烈的住處即可,我獨(dú)自前去。”
并非有意為難他們,薛痕真不知道林烈的住處,他自己偏居一處,又無朋友,自然不會到藏空門弟子住處串門子,不知道林烈的住處自然正常。
二人呆滯一陣,最終顫顫巍巍的說林烈的住處。
薛痕抬腿便走,留下心中翻江倒海的二人。
看著薛痕薛痕漸行漸遠(yuǎn),厄讓與星木焦急對視一眼,下了這輩子最大的決心,拔腿就跑。
眨眼,他們便追上了薛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