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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靈魂附體
國君帶領大軍分批乘船離開冀州。國君的船隊來到城外,一直向西北方駛去,那里地勢比較高,便于大軍駐扎。
岐伯和國君那晚喝完酒后,一直下落不明,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想起和歧伯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君臣無猜,共商國是。有時秉燭長談,有時村野小聚,事無巨細,歧伯都積極出點子,想辦法。謀事之周全,無人可比。古稀老人,跟著大軍忍受顛沛流離之苦,行軍打仗,無怨無悔。
歧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左到排兵布陣,右到籌措糧草,無所不通,無所不精,學富五車,可能是神仙下凡,助我姬軒轅統一天下。歧伯是國家的棟梁,國君的左膀右臂。有熊國從小到大,從弱到強,歧伯功不可沒。想到這,國君眼淚又不聽話地流了下來。
“快看,前面有一個木桶。”一個劃船的軍士說。
大家順著軍士的手勢看去,左前方有一個大木桶在那晃晃悠悠地飄著。
“不會是糧食吧?”一個軍士說。
“也可能是藏的是啥寶貝?不然怎么蓋的嚴嚴實實呢?”另一個軍士說。
大家七手八腳把那個大木桶鉤過來。一個軍士打開了桶蓋,歧伯睡眼惺忪地站了起來。國師?眾人驚呆了。姬軒轅破涕為笑。
“什么時辰了?”歧伯伸了一下懶腰,問道。
“晌午了,國師”一個軍士大聲答道。眾人大笑,繼而歡呼聲地動山搖。國師失而復得,比打了一個大勝仗,更讓全軍振奮。
國君緊緊拉著歧伯的手,噓寒問暖,生怕歧伯飛走了。
原來,那天晚上歧伯喝完酒,兩個侍衛扶著歧伯往回送。歧伯從來沒有喝過這么多酒,酩酊大醉,深一腳淺一腳往回走。到了房門口,他讓兩個侍衛回去,自己卻一頭沖進雨幕,他要找大將軍羲和。剛才雨一激,朦朧間,一種不詳預感涌上心頭,他已經想到冀州的地形,有利于敵人用水攻。今天的天氣給敵人創造了機會。
大將軍羲和現在統管國君的侍衛軍,岐伯想讓羲和去通知各位將軍,調動兵力巡防河堤,尤其是上游的大堤。另外再安排一支人馬幫助百姓往城西北、城東南的高地轉移。
羲和住在國君盟主府所在大街的西頭,離盟主府只有三百米的距離。平時抬腿就到,今夜雨下如注,何況岐伯又喝了酒,踉踉蹌蹌往前走,大雨把岐伯淋的像個落湯雞。岐伯剛剛走到一家飯鋪的門口,前面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音,一股洪水向岐伯迎面撲來。幸虧飯鋪大門沒有關上,岐伯趕緊躲進飯鋪的院子,順手插上大門。洪水霎時趕到,從門縫往里射,擠得大門咯吱咯吱,快要倒地。不一會,水就到了岐伯的腰部。桌子、板凳、空酒桶都飄了起來。岐伯急中生智,趕緊鉆進身邊的一個空酒桶,并把桶蓋蓋好。
轟隆一聲巨響,估計大門倒了,洪水涌進了院子,接著,稀里嘩啦,估計院墻倒了。酒桶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向前沖去。就這樣,酒桶時快時慢,飄飄蕩蕩,從城里飄到城外。岐伯呢,酒勁上來了,呼呼大睡,一直睡到現在。
吉人自有天相,何況岐伯不是一般的凡人。國君暗暗祈禱,蒼天在上,保佑岐伯今后逢兇化吉,遇難成祥。
大軍在冀州城西北二十里的高地安營扎寨。
這天早晨,羲和手下的三個副將在校場(實際上是一塊空地)督查錄取侍衛,按照國君和羲和
的意思,再擴招五百名侍衛,補充羲和的侍衛軍,一來加強對國君的保衛,二來成為一支預備軍隊,隨時支援友鄰部隊,改變戰場形勢。從各個部隊篩選出來的五千五百人,黑鴉鴉站滿半個校場。
初選出來的軍士,必須符合三個條件,一是從軍兩年以上,二是身高一米七五以上,三是和十個軍士單打獨斗比武勝出。復選是兩項:一是面試,由主考官看一下面相。淘汰五百人。二是,十個人一組,捉對廝殺,最后勝出的人留下。
今天是復選,錄取五百人。十一比一,淘汰是無情的殘酷的。
十個主考官負責面試,看看面相是否兇惡,臉上有沒有傷痕。再問一些簡單的問題,測試一下應變能力和解決問題的能力。
軍士們排起了長隊,一個個從主考官面前走過。通過或者淘汰。淘汰的直接返回自己的部隊。通過的直接排隊進入下一場進行分組。分組后也有十個主考官負責比武考試。羲和的三個副將來回巡視,防止作弊。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我在天上晃晃悠悠地看著,覺得很無聊。我突發奇想,干脆靈魂附體,也可以干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比這樣袖手旁觀,冷冷清清在天上晃悠,要強百倍。我為自己的大膽想法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