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當(dāng)把這個男孩留在身邊,不讓他去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還是有人失蹤了。而失蹤的那個人,是跟著他一塊打拼的兄弟。這確實都少讓他有些失去冷靜,他現(xiàn)在大約可以明白李相宜失去小卉的那種感覺了。
經(jīng)紀(jì)人和藝人之間的關(guān)系,那是一種沒有辦法去訴說的關(guān)系。中間隔著一層紙而已的關(guān)系,能遮住一些秘密,但很多時候是遮不住的。說起來的話,他們的關(guān)系一定要很要好,兩個人也肯定是非常接近的。因為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了一起,而且是半平起平坐的那種關(guān)系。不是父母,不是戀人,不是單純的朋友。
德加的臉色冷冷的,他生氣的時候會很恐怖,不會像姚乖那廝笑得詭異,只會臉色越來越冰冷,說出來的話越來越不管不顧。
“加加,你昨天晚上出門了沒有?”德加問道。
“昨天好多事情我也不記得了……”加加往后退了一步說道,畢竟德加的面容真的很像修羅,一點都沒有初見的時候的溫和感覺。
而姚乖是知道的,于是他把德加拉了回來。低聲問道,“你想干什么……?”
“阿陽昨天有可能坐的就是748路,到現(xiàn)在都沒有音訊。你覺得我怎么想?”德加冰著聲音回應(yīng)道。
“你冷靜一點。”姚乖自己也不會太高興,除了這種事情,他們會懷疑也是應(yīng)該的。
而德加則是擠出了一絲冷笑,那意思是明顯不過的。如果你有辦法那么你就去解決啊?
姚乖自然而然會去解決,至少以他的自傲來說,是會去解決的。
“加加,你今天帶藥了吧,我看看行嗎?”姚乖問道,如果知道那個是什么藥的話,大約就能明白加加體內(nèi)的靈魂石怎么一回事了。
“哦,可以啊。瓶子沒有包裝,我昨天問了他一下,他也不是太清楚是什么藥,只是醫(yī)生給了就吃了。”加加從他帶著的包裹里面翻出了那瓶連張標(biāo)簽都沒貼的小藥瓶。
“……”而當(dāng)姚乖打開的時候,他沉默了。因為里面的藥丸,都封著一個靈魂。痛苦著,叫囂著的靈魂。姚乖也吃這些東西,平常見的多了,只是這個時候看到也些微皺了些眉。
“怎么了么?”德加看到姚乖皺了下眉,問道。
“這個啊……”姚乖用下巴指了指那一小瓶藥。
德加明白姚乖他是什么意思,放開了自己的靈視能力,看了一眼那小瓶子。扭曲痛苦的東西,看得他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胃里面涌動,很想吐出來……
“這個藥怎么了么……?”加加卻像一個沒事人似的問道。
“他只是對這個味道有點敏感而已。”姚乖給加加解釋道。如果他沒有想錯的話,加加對這些事情根本就不知情。而體內(nèi)靈魂會變得那么混沌黑暗,根本就是因為吃了這些東西吧……
“你沒事吧……?”加加拍了拍德加的背,問道。然而德加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話。
“對了,加加,我們想和你父親談一下。”姚乖勾起了嘴角無言地嘲笑著德加,卻對加加的口氣盡可能的溫和。
“啊。為什么?”加加顯然是不太明白。
“雖然你告訴我們你成人了,但是還是要去找你家人確認(rèn)一下,昨天你的照片拍的不錯,我們想要和你簽約。和你父親商量一下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姚乖問道。
“喂,我是真的成年了!你看上去才沒有成年好不好?”加加在這個事情上還是有點較真,畢竟姚乖表面的年齡看起來太少年化了,不過他說是這么說,最終還是答應(yīng)姚乖去找他爸看合同。畢竟么,他沒了記憶了以后,父親是他唯一親近的人。可能是車禍之后倍感珍惜,他爸和他之間不像平常父親對兒子時常打罵管得甚嚴(yán),反而是有點溺愛,溺愛得讓人羨慕。
“總之,現(xiàn)在就去吧?”德加問道。
“唔,也好,反正今天周末他不上班的。”加加應(yīng)得痛快。
于是姚乖開著車,路線和上次的一樣,他還是可以認(rèn)得的。不需要用導(dǎo)航來指示,只要看看周邊的設(shè)施,姚乖就基本都認(rèn)識了。
開進(jìn)了小區(qū),找了個能停車的地方趕緊給停。
“我爸應(yīng)該會同意的吧……”到樓門口加加才喏喏地說道,他雖然成年了。但如果和自己很好的家人反對的話,也是會傷心的。
“你要是喜歡當(dāng)模特,你爸是會同意的。”德加盡量保持著自己的鎮(zhèn)定說道。
“也對誒……”加加回應(yīng)道,就率先上了樓梯。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帶著金邊眼鏡,看上去很斯文溫和,完全不像其他的中年大叔那樣有著啤酒肚。
“爸,我?guī)笥褋砹恕奔蛹佑檬种笓狭藫夏樥f道,這是他第一次帶朋友回來,有一點害羞也是應(yīng)該的。
而見到這個中年男人的德加的表情卻冰冷而又僵硬,艱難得吐出了一個字:“爸……”。
“喂,就算我爸很帥你也別發(fā)呆啊。”加加拽了拽德加,哪里有人跟著他叫爸的?
“不好意思……”德加扯出了一絲微笑,隨后叫道,“叔叔好。”
而姚乖則在他的身邊看了半天,二十年前他是見過這個人的。這個人的變化不大,雖然歲月的痕跡肯定在他的臉上留了下來,但是還是能看出來的。這個人,德加的父親。
二十年前,姚乖記得他對德加是甚好的,什么都要自己把著。盡管德加他媽的逝世讓這個男人痛苦,但卻把那份沒有辦法傳達(dá)的愛轉(zhuǎn)嫁給了德加。后來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他不知道這個男人離開了整個德家,倆開了那棟大房子,離開了他的兒子德加。他自己開了一家公司,名為德偶,他們家做出來的木偶很是讓人喜愛。德加剛剛遇到靈異事件的時候,也正是德偶公司的木偶劇。柳欣怡也是那個劇的主角……
一直都不再見德加的他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了,出現(xiàn)的這么突兀。還給眼前這個天真的男孩取名為德加,一切看起來都太過于尷尬了。
他是沒認(rèn)出他來還是不想認(rèn)他?莫名其妙得從他身邊離開的男人,那個應(yīng)該稱之為父親的男人,德加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么。
不過顯然眼前帶著金邊眼鏡的男人不會像德加似的冷場,“進(jìn)來吧,正好我今天中午做的飯菜比較多。”
“哇……拜托誒,老爸,你今天發(fā)瘋了,怎么做了這么多菜?”加加看著那一桌子菜,感嘆道。平時他們兩個就是兩三個菜外帶一個湯,現(xiàn)在可好,桌子上有六個菜一個湯,葷素搭配,看上去就讓人食指大動。
但跟著加加進(jìn)來的那兩個人就沒有這么大的食欲了,看著那個男人金絲眼鏡后面那雙冰冷的眼睛,他們可沒有加加那樣的好心情。
鴻門宴,明顯是在這里等好,知道他們要來。要不然怎么會做這一桌子的菜。
“呵,快去洗手。”男人揉了揉加加的頭發(fā),溫柔地說道。這種溫柔是真實的,就像男人離開德加之前的那種真實的溫柔。
“你……”德加吐出一個字,他不知道他該說些什么,最終只是吐出了一個你字。
“咱們呆會再說,現(xiàn)在先吃飯。”男人的嘴角勾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一點溫情都沒有,有的只是冷酷,完全不是剛才對待加加的那種態(tài)度。
“你最好現(xiàn)在就給我說清楚。”德加抓住男人的手腕,那個離開了這個家的男人,現(xiàn)在卻當(dāng)了別人的父親,讓德加怎么能夠接受?
男人冷冷地一笑,眼睛里面盡是輕蔑。“如果還想阿陽活著,就乖乖的聽話。”
只是這樣的一句話,卻讓德加整個人頓時冷了。
“那個人和我可沒有什么關(guān)系……”姚乖陰陰地笑,他和德加都是那種不喜歡受制于人的家伙。
“是嗎?”然而男人卻像是把什么看透了一般,沒有因為姚乖的語言而動搖,因為他知道,姚乖不會顧那個叫阿陽的人命不顧。看著他們的臉色,男人又說了一句話,“如果阿陽不夠的話,那小音如何?”
“你要是敢動她的……!”德加的聲音沉沉的,自己的女人自己當(dāng)然要照看好,如果因為自己的緣故使她陷入危機(jī),那這種憤怒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別激動,先吃飯吧。”男人甩開德加拽著他的手去擺了碗筷,鏡片底下的那雙眼睛依舊冷冷的。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加加自然而然也是不知道他們這邊的情況的,依舊是笑的開心,在做他的模特夢呢。給兩邊的人都夾著菜,不知情的還會以為他們之間的感情有多好呢!
“加加,雖然你當(dāng)模特我不會太反對,畢竟你前些天也跟我說了。但是現(xiàn)在說要簽約之類的,你確定你準(zhǔn)備好了嗎?畢竟那個圈子很亂吧?”男人問道。
“我確實想要做這一行,提前擔(dān)心也沒有什么用,等進(jìn)去了再說吧!”加加一邊揮著筷子夾菜,一邊回應(yīng)著男人的話。
“其實我那邊拖一拖也可以,確實可以干這行再說。就是沒有合約保障最后可能會說不清楚,不過少了合約的話,約束也會少一些。”德加說道,他自己當(dāng)初簽約的時候條件雖然不算苛刻,但像他這種凡事順著自己的意思來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不想和人簽訂什么條約。
“那呆會你把可能會簽的條約跟我說說吧?”男人勾出一絲微笑說道。
“不是應(yīng)該跟我說么?”加加不滿了。
“你不是要刷碗么?”男人笑道,家里面是有這個規(guī)矩的,做飯的就不刷碗,刷碗的不用做飯。
加加耷叻了一下腦袋,不過馬上還是又振作起來了。
姚乖一向是屬于那種越不高興就笑得越開心的那種,而德加自身意志力又比較堅強(qiáng),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還是可以的。所以一頓飯吃下來還算是融洽,只是當(dāng)加加把碗筷都拿到廚房開始刷的時候,剛剛還被隱藏起來的溫和氣氛頓時就被湮滅了。
“阿陽在哪?”德加的聲音低低的,周身那種殺氣都散發(fā)了出來,毫不掩飾,讓人后怕。
“很多東西是需要交換才可以得到的,明白了么?”男人眼睛里面的殺氣是內(nèi)斂的,完全沒有被德加的那個樣子而嚇倒,反倒是讓他變得更輕蔑了。
“你想要什么?”姚乖代替了德加發(fā)問,他發(fā)現(xiàn)他和這些家伙接觸深入以后,真的不能像以前那樣不管不顧了,這個男人就是抓住了這點才會對自己這么有信心……
“只要你再給我再做一個云型飾物就可以了……”男人對著姚乖說道,嘴角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