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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蘭小心翼翼的走著,這里很奇怪,竟然沒有一顆大型的樹,最高的也就近一人多高的灌木而已。還有就是遍地的野草,漸漸的,動物活動的足跡越來越多,按照林念蘭的觀察,這些應該不是厲害的幻獸,她應該可以對付。
希望可以獵殺一些幻獸,她們現在強烈的需要補充體力,光吃一些野菜估計滿足不了她們。
林念蘭漸漸的深入,腳步輕輕的走著,忽然空中傳來一陣幻獸哀嚎的聲音,好像對什么很是恐懼,林念蘭略微一思索,就向著幻獸嚎叫的地方走去。漸漸的空氣中傳來一絲奇怪的味道,太陽越發的西沉,林念蘭不禁加快了腳步,要是太陽全下山了,那就不太好了。
很快的,林念蘭便趕到了目的地,已經沒有了哀嚎的聲音,在她前方不遠處一個幻獸的尸體正躺在那里,好像是一種鳥類,在幻獸的身上還飄著白色的精神力形成的光團,那就表示那幻獸剛剛死去不久。林念蘭放眼周圍,好像都沒有看到什么其他幻獸的身影,那么那只幻獸師怎么死的?
林念蘭慢慢的走向那只幻獸,卻忽然發現腳下有點不太對勁,好像有什么黏住了她的腳,蹲下一看,卻是黑色的粘稠的物體,指尖挑起幾許放在鼻尖,一股奇怪的香味傳來,原來她剛剛聞到的就是這種味道。黑色液體的粘性很強,一旦被粘住,要掙脫出來恐怕很難,幸好林念蘭沒有深入,看來那只幻獸應該是被這黑色液體吸附住而死去的。
林念蘭站起了身,四下忘了去,在黑色的粘稠液物體的存在的地方沒有任何的植被,看來植物也無法在這里生存,不知道為什么,林念蘭對這個東西總是感覺有一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聽過一般。
月亮緩緩的升了起來,太陽已經全部落下了山,林念蘭轉身沿著原路返回過去,決定不再深入,現在光線不太好,要是一旦被那黑色的物體粘附住,依她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掙脫,而且,她根本不知道這里的那種黑色的物體有多少。
回到邊緣,雪壬辰還在昏迷,將綠色的草渣弄掉,血已經不再流了,這草的止血效果還不錯,林念蘭暗自說道,隨后,又再次在雪壬辰背上涂上了另外一種草藥,前面一種是止血的,而這一種是加快傷口愈合的。
雖然林念蘭沒有捕到幻獸,但是卻也是摘了一些野果,這些灌木上生長的野果子味道還不錯。雪壬辰卻是沒有吃任何的野果,因為,林念蘭摘取的野果大部分都是偏寒性的,對于現在的雪壬辰來說,害大于利。
金烏東升,月兔西沉,一夜就這么的過去了,林念蘭閉著眼睛,不自覺的摸摸臉,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直在騷擾她,弄得她好癢,癢癢的感覺過去之后,林念蘭繼續睡著,可是,沒過多長時間癢癢的感覺又傳來,反復幾次,林念蘭終于睜開了眼睛。
一個大大的笑臉出現在她面前。
“早啊!念蘭!”雪壬辰揚著一張笑臉在林念蘭上方問候道。
林念蘭眨眨眼睛,手摸上了雪壬辰的額頭,不自覺挑了一下眉,這家伙自愈能力還真不是蓋的,才一晚上的時間,已經退燒了,就連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林念蘭坐起了身,然后伸了一個懶腰,讓雪壬辰的手從她的頸下抽離,難怪昨晚不感覺冷,原來是她抱著雪壬辰睡的。
“呦呦呦,這算不算同床共枕啊!小蘭蘭!我說要不,讓小橙子成為你的童養媳好了。不對,應該是童養夫。”一個聲音突然的從腦中出現,赫然是消失了好長時間的生靈骨草。
“昨天我叫你你怎么沒有回應?跑哪兒去了。”林念蘭挑了挑眉問道。
“我靠,你個沒良心的臭丫頭,哥我還不是為了保護你們兩個嗎?為了讓你們兩個不至于溺死,哥消耗的可是自己的精神力。精神力消耗太多,哥當然要睡個好覺好好恢復恢復啦?哥我可是整整消耗了三天的精神力。”生靈骨草悠悠的說道。
林念蘭翻了個白眼:“你怎么不說你想偷懶!”
“林念蘭,你個死丫頭,沒良心的,虧哥哥我還在一直保護你們,你竟然這么說哥,哥真是太傷心了,哥的心已經碎了一地了,不要在跟哥我說話,哥我要去療傷,安撫一下受傷的心靈。”生靈骨草傷心的說道。
林念蘭卻是暗自點了一下頭,她說他們怎么會在水里漂浮了那么長時間還沒事,原來是生靈骨草在保護她們,按照道理說,一旦她昏迷,那么她的幻獸也會自動的回到她的體內,幻獸師寄身在幻獸師身上的,所以說,還是按照幻獸師的意念為主,不過,生靈骨草并不是一般的幻獸,他可是曾經的幻獸神,精神力可是比現在的林念蘭強上太多太多,偶爾控制下自己的行動還是可以的,不過相對的消耗也非常巨大。
“念蘭,我們現在在哪兒?”雪壬辰看了看周圍然后問道。
林念蘭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在哪兒,昨天我出去的時候已經不早了,沒有好好的觀察。”
“轉過身!”林念蘭道。
“什么?”雪壬辰疑惑,不過還是依言轉了過去。
脫下雪壬辰的上身的衣服,將昨天敷上去的草藥刮下,傷口看上去已經比昨天好了很多,而且也沒有被水泡過顯現的那種浮白色。
將昨天采摘剩下的草藥放進嘴里,嚼爛之后再次涂上了雪壬辰的背,而后扯下自己的衣服當成布條緊緊的捆住了那些草藥。做完這一切后林念蘭才站起了身。
“念蘭,你對我真好!”雪壬辰笑嘻嘻的道。
林念蘭翻了個白眼,對于這個話題她沒興趣參與,不過,雪壬辰倒也是奇怪,上次用生靈骨草小小的把他手指就劃了一個小口,他就一直叫痛,可是現在他背后有那么條大傷口,竟然不僅沒叫痛還在一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