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夜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一就有二,花紅這是跑上了癮,三天兩頭就往牡丹閣跑。
最主要的原因是,劉逸現(xiàn)在住到了書房里,根本不在后院流連。花紅根本別想在南苑看到王爺,只能在月華這兒碰碰運氣。
花紅又顛顛過來,帶了一方親手銹的手巾,包著兩塊糕點。
——水仙后來對張明遠說:“瞧著那個小氣勁,就送個帕子,連三歲小孩銹的都不如,還好意思拿出來。”那糕點放在那,也沒誰吃,最后全倒到荷花塘里去了。
水仙還留意了好幾天,沒魚浮起來。要是有魚因為吃了糕點,白著肚子浮起來,水仙絕對沒完,扣她一頂妄圖給王妃下毒的帽子,夠她杖斃了!
月華身子骨已經(jīng)好了不少,也有力氣下地走上兩步。聽到外面說,花紅來了,月華靠在貴妃榻上,聽著架子上兩只八哥逗趣,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花紅的身份在那,不過是個歌姬出身的通房丫頭,怎么著也輪不到月華起身去迎她。
花紅又是咬牙,可這么多年下來,她也知道,自己再怎么牙癢癢,身份擺在那里,就算扳倒月華,也不能當上王妃的,她所圖的,不過是劉逸的寵愛和一個夫人的位置罷了。
何況月華雖然看不起她,兩個人第一天就對上了,卻也沒給她找什么麻煩,也不妨礙她得寵,換一個主母,未必就比月華好。
水仙端著兩杯茶,一小碟點心走了進來,給月華奉上茶,又將點心放在小幾上。
花紅眉開眼笑,以為這是給她的,正要去拿另一杯茶,水仙一閃身,劉逸進來了,這點心,正是給劉逸準備的。
花紅只得起身。
劉逸坐到小幾邊,拿起茶,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全不見平日里的斯文樣。
月華笑著說:“看你急的。”話語間,竟是慢慢包容。
原來王妃和王爺相處竟是這樣。花紅想,卻有些不屑,王妃再好又怎樣?男人都喜歡看小鳥依人的,如王妃這般,到像是長輩做派,誰愿意娶個媽回家?
雖然知道王妃正病著,兩人什么也沒做,可是花紅心里依舊不好受。如果月華重新多的劉逸的寵愛,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劉逸放下杯子,花紅正想說話,劉逸卻沒理她,對月華說:“今天可是忙死我了!”
“王爺今天都忙了什么了?”花紅軟語問。
劉逸沒說話,月華知道他不高興。本來,兩個人說話,沒你一個丫頭插嘴的余地,她非要插一嘴,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前朝的事,你們不懂。”劉逸說。
“可是前方的事?”月華立刻直起身。
“你就想著前方。”劉逸說,“不是,是蔡國國王前來朝見。”
“可有帶什么有趣的東西?”花紅立刻又刷存在感,問道,“讓我們姐妹見識見識。”
月華不說話了,端起茶來吹了一口,浮在水面上的茶葉打著花兒,沉下去一點又浮了上來。劉逸有些尷尬,問花紅:“你來干什么?”
花紅也知道劉逸不高興了,委委屈屈地說:“姐姐一向是閑不住的,我怕姐姐這兩天悶得慌,特地前來看看姐姐。”
劉逸也不好斥責(zé)她,可這話聽著怎么都覺得怪異。
“誰是你姐姐,都知道我娘就我一個,我可沒有妹妹。”月華淡淡地說,碰地一下把茶杯放到小幾上。水花濺到她的手上,她順手就在花紅的衣服上抹了抹。
要多失禮有多失禮。
花紅氣的要哭,月華卻不會為她的眼淚動容,她抬眼看著劉逸,用眼神說:“你不哄哄她?”
劉逸看懂了,他更愿意自己沒看懂。月華是真的生氣了,他知道。“王妃正病著,要哭回去哭!”
花紅立刻止住了。收放自如,讓人自愧不如。
“你下去,本王要和王妃說幾句話。”劉逸說。
花紅的眼淚又刷地下來了,她嗚咽著跑了出去。
“弄得好像我欺負了她似的。”月華看著她的背影說。
劉逸立刻說:“我明天就把她趕出去。”
“別。”月華又拿起杯子,仔細端詳著說,“都說,一個物件永久了,也更順手些。”又看了劉逸一眼:“王爺也是個長情的人,多少有些念舊。這東西雖然不值什么,到底有了感情,也就不一樣了。”
劉逸聽了她那些指桑罵槐的酸話,有些高興:“花紅只是用來迷惑趙家的一個道具,這個道具一定要有,不是花紅,也可能是草紅、樹紅,還不如就是花紅,她挺好控制的。你別生氣了。”
“你何時看到我生氣了?”月華反問。她沒生氣,沒有,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