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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月華一直很忙,好像從來沒有時間停下來似的,現(xiàn)在一下子閑了下來,月華挺不習慣,還是在用腦子。
“我一步也沒離開這個屋子。”月華不想理他,可又被煩的半死。
“干嘛不做一點很有意思的事?”
“我覺得這樣就很有意思了。”月華很淡定地翻頁,校對另一本文獻。
“明天要去東市嗎?”劉逸說,“我記得女人們都喜歡買東西。”
月華頭也不抬,不為所動:“我現(xiàn)在正在禁足中。”
一句話,劉逸后面準備的所有話都說不出來了,最后悶悶地說:“你病這么久,都沒見的宮里的大長秋派人來看你。”
連袁勛都來看月華了,宮里的大長秋沒道理不知道這事。
大長秋一時還拿不準到底怎么辦。她是很想來看月華沒錯,可月華是戴罪之身,太后罰禁足,不知她這一探望一賞賜,太后那里又想著法兒懲治月華,于是這事一直拖到袁勛看過月華、又造謠出那么一大段為止。
“你少挑撥我和大長秋的關(guān)系。”月華說,“宮里那么多眼線,事情還沒明朗前,大長秋不派人來才是對的。”
“稟告王妃,屋外花紅姑娘求見。”白菀在外間高聲說。
“還真是陰魂不散。”月華皺起眉頭,“沒什么事就讓她回去吧。”說完瞪了劉逸一眼:要不是你跑過來,她才不會連著兩天來呢!
“她說她來是因為浮紅的事。”白菀說。
劉逸聽到這句話,就想把人趕回南苑,省的在王妃面前丟臉。
浮紅?月華心念一動,立刻讓花紅進啦。
“臣妾拜見靖南王,拜見王妃。”花紅行了一個大禮。
“你起來吧。”月華問,也不和她計較稱呼問題,“什么事?”
反倒是水仙不屑極了,就花紅那個身份,只能稱奴婢,還居然敢稱起臣妾來了。
“臣妾最近發(fā)現(xiàn),臣妾和浮紅小姐的名字差不多。萬一有下人說漏了嘴,喊錯了人,臣妾不怕,只是怕沖撞了小姐。”花紅一臉委屈地說。
“這有什么!”劉逸說,“哪有為了這么個小事就讓你改名字的道理。”
“本宮也是覺得浮紅這名字不好。”月華淡淡地和劉逸唱反調(diào),“也不知是誰起的,聽起來就聽薄命的。”浮紅夜奔,最后結(jié)局可不大好呢。
“還能有誰?”劉逸怒道,“不就是她那個娘!吃里扒外的東西!”這個怒是真的,既有對如夫人的,又有對花紅的,誰要花紅到現(xiàn)在都沒眼色,顛顛跑過來。
“要不,我給她改一改?”月華試探地問。
劉逸重重地哼了一聲。
“元亨利貞,就單子一個貞好了。”月華說。
花紅聽到這話可不舒服了。
浮紅這一輩是元字輩,但不是每個皇家子孫的名字里都能帶個“元”字,能稱“元”字的,只有公子們。比如平兒姐弟,弟弟叫元讓,姐姐就不叫元平。女孩子,只能在封號里加個“元”字,至于那些命不好早死或是份位不高的,是一輩子也別想謀得這個“元”的。
月華的這個“貞”,就跟著“元”字后面來,可見分量之重。
更有劉逸的弟弟清河王劉過,兩個兒子分別叫元亨和元利,這個“貞”,就是接在那兄弟兩之后了。
“這么大的孩子,用這個字恐怕不太好。”劉逸說,“這個詞上謚號用的。”
月華便重想。“敏而好學,不如就叫敏兒好了。”月華說。
“這個名字恐怕她承受不起,起個賤名好養(yǎng)活。”劉逸說。
月華不做聲了。她要是敢起個賤名,明天整個外面就該說她欺負庶子了。
花紅這個時候蹦了出來:“就叫寄奴吧。臣妾老家的孩子,都叫什么奴的,臣妾小時候就叫紅奴呢。”
“這個名字好。”劉逸說。
月華重重嘆了口氣。劉逸都說好了,她難道還能說不好?
“寄奴這孩子,現(xiàn)在還養(yǎng)在如夫人的名下,如夫人現(xiàn)在又……”花紅說,完全一副為孩子好的樣子,“現(xiàn)在王妃回來了,應當由王妃代養(yǎng)才是,也好提升一個級別。”
一句話,罵了月華和如夫人兩個人。如夫人固然不稱職,可是,月華的孩子也是被抱走的。
說的好像月華和那如夫人一個等級似的。
王府上下,沒人敢提兩位小主子被抱走的事,也就花紅敢掛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