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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錢府住著的這幾年,邵正知道母親原來的生活是多么的衣食無憂。而嫁進邵家后一生勞苦從無怨言,養活兒女照顧邵父,母親很不容易。現在相比以前生活好轉了許多,而且父母與姥爺的嫌隙也都化解了,應該是母親享受幾年清福的時候了。
“你放心,我有分寸。你先喝下這碗符水,躺下便是。”岳晨手一抖,兩指間的符紙自燃了起來,符灰落在了桌上早就準備好的一碗清水中。
邵正端起碗一飲而盡,他感覺心臟處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使得全身暖暖的。邵正與錢氏并排躺下,兩眼昏沉頃刻間便睡了過去。岳晨又施了一篇催眠咒,讓兩人都深深地進入睡夢中。接著在桌上點起一柱香,用來參照時辰,只要香在燃盡前二人醒來就算成功了。
岳晨拔下頭上插道冠的發簪,在邵正左胸前劃了半圈,此處皮肉雖然裂開,但是神奇的是并沒有血液流出。岳晨手一招邵正的心臟便從里面慢慢的升起,發著光,懸在胸口上方。
而本該空出的心窩處,一陣光華流轉,現出一張透明的符箓時隱時現。上面靈紋像活了一般自行與周邊心脈相連,血液在符箓中流入流,出使邵正整個身子的血脈,重新形成了一個閉合的循環璉。
相同的方法,岳晨也取出了錢華的心臟。它就像縮水了一般,比正常拳頭小了好幾圈。而且幾根與心臟相連的血管,大都已經破裂,并且開始有腐爛的跡象。
此時岳晨一手施法,封住錢大姐心窩處不讓血液流動。另一只手施法讓邵正的心臟移向錢大姐。當心臟落到錢大姐的心窩處時,那里好像涌出一股無形之力,拖著心臟不讓它落下。
岳晨心中明白,這是錢華感知到了邵正拿自己的心臟為她更換的行為,而做出的拒絕反應。
人除了靈魂以外就是感知力最為神秘,與自已最為親近之人在受到危險時,往往就會生出不安、煩躁的情緒。
與此同時,龍門鎮的天空開始烏云遮日、電閃雷鳴,馬路上狂風大作,風吹的樹木嘩嘩作響,街道上的行人被吹的只能就近找地躲藏。整個龍門小鎮由白日突然進入了黑夜,邵家院中更是黑霧籠罩。
此時陸雙雙讓眾人找地方躲避,不管發生何事都不要出來,她知道這是地府陰差強行來拘魂了。
上次因為搶奪錢氏魂魄出手打傷了鬼卒,這次一定是高階陰差前來。看這架勢不僅是錢氏的魂魄,就連邵正的精魂也都想要一并帶走呀,他們打的到是好主意,在岳晨施法的關鍵時刻前來拘魂。
陸雙雙走到供桌前上了三柱香說道:
“二位神君平日多受此家香火,今日此家人受難,不求二位出手退敵,只希望二位神君能夠護住錢氏房門不讓鬼邪進入。”
兩尊神像在陸雙雙說完之后,立即外放金光,從神像上射出金光在錢華房門上繪制了一個封字,接著便不在動了。
“多謝神君相助。”陸雙雙面露喜色,她知道自己一會在去對付地府陰差時,顧及不到其它妖邪的作亂,所以肯請邵家供奉的家仙相助,算是留做后手。
來到院中,陸雙雙自報來自岱山碧霞元君門下,下山來是要去邪救人的,希望陰差能夠體量,不要阻攔。
“你等釋放地府關押魂魄,還出手打傷鬼差。犯下此等大錯不僅不回山中向元君娘娘請罪,還要在人間干預地府執法秩序。今日我代替元君娘娘要好好管教一下你們。”
說來也怪,陰差與陸雙雙的對話只有室內的岳晨幾人能夠聽到,其他凡人跟本不知邵家院中發生了什么事。想來地府也有嚴格要求不能輕意在凡人面前現身,以免擾亂三界秩序。
“話不投機,那就看你本事了。”陸雙雙先祭出一面白色小旗護住周身。然后從頭上拔下兩根木釵向空中仍去,木釵迎風化成兩把怪角巨刃。
“小把戲。”而烏云中此時現出一位,頭帶高帽身穿白衣,手拿哭喪棒的高個之人,此人正是地府陰差白無常。白無常單手持棒左擋右避,耍了一個花棒便把怪刃打落。
陸雙雙接住怪刃起身飛到空中右手向下一撈,滿地的落葉紛紛飛起圍著陸雙雙旋轉,她張嘴吹了口氣,落葉紛紛化作飛刀,接著她右手一指白無常,所有飛刀接連向他射去。
白無常舞動哭喪棒如轉盤一般,將所有飛刀擋在身外,哭喪棒與飛刀摩擦的火花四濺。白無常見還有許多飛刀飛來有些不奈煩了,張口對準飛刀群一吹,所有飛刀回流,陸雙雙被狂風吹的睜不開眼睛,身上被亂飛的樹葉刀片劃破了好多口子。
白無常本是遠古時候就在地府中掌事的陰差,只因犯了過錯,一身地仙境修為被判官限制在金丹水準,不得不做這拿人的苦差事,要不然此時陸雙雙早不知死了幾回了。
“如果你的手段就這點,那就看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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