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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樣逼迫她,到底是對還是錯。
只是每一次的彷徨面前,他都狠下心來,沒辦法,顧夏對他來說早已經(jīng)是不可能放手的存在,可她對他來說又是最大的變數(shù)。
他不會再容忍第二個江哲年出現(xiàn)。
顧夏乖乖的跟陸暻年在一起,第一次以陸暻年的身份跟她歡好,看著她縮在自己身下求饒,陸暻年竟然生出一種多年媳婦熬成婆的心酸感。
真的是不容易啊。
顧夏的廚藝很好,做的每頓飯,對陸暻年來說都是人生享受。
他如愿的得到了顧夏,那么顧佳蕓就該徹底的收場了。顧佳蕓是他丟出去的魚餌,現(xiàn)在魚兒已經(jīng)到手,那么這個餌兒就徹底失去了效用。
根本不用多做什么,陸暻年就能讓顧佳蕓之前所作的一切化為烏有。
甚至還能趁機收拾了陸夫人,對于陸駒,陸暻年也有自己的考慮。陸駒歲數(shù)不小了,一場失敗的婚姻。對陸駒來說其實并不是壞事。
男人要成長,總是要伴隨著這樣或者那樣的失敗的。
對顧佳蕓,其實陸暻年沒有下死手,到底還是顧夏的姐姐,陸家這些年雖然沒有虧待過她,可是就陸駒來說,確實也不是什么好的丈夫就是。
不過念著當時顧佳蕓給顧夏下藥的事情,陸暻年也沒有手下留情就是了。
顧佳蕓自己當然是什么都不清楚的。
她以為自己能憑著跟陸駒的離婚案拿到陸駒的股份,甚至以為自己能通過這件事情進入am集團高層,從此成為連陸夫人都要仰望的人。
并不是夢想,這個結果曾經(jīng)那么唾手可得。
可是在一瞬間,一切都轟塌了。
她比不上陸夫人的不僅是這些手段智慧,更多的還是抗擊打的能力,陸夫人從年輕時候嫁給陸駒的父親,身邊的流言蜚語就沒有斷過,這么多年在am集團里沉浮,高高低低的,哪有那么容易被擊垮。
可是顧佳蕓不一樣。
她太年輕了,家庭背景又不可能讓她經(jīng)歷過什么人世的波折。
所以她會在整個事件后發(fā)瘋。
車子撞上來的時候,陸暻年完全是下意識的護住顧夏。
他不想讓她再受到傷害了,他懷里的小姑娘。吃過太多的苦,他想護著她,直到永遠。
車禍后,他去美國養(yǎng)傷。
方笙一反常態(tài)的跑來照顧,陸暻年看著方笙那殷勤的樣子,心中反感。
他并不傻,怎么能看不出女人的心思。
可是如果方笙一輩子端著一張高傲的臉孔,即便是做出了**懷孕的這樣的事情出來,都能理直氣壯,都能面不改心不跳。
陸暻年也許還不會這樣反感。
當一個昔日看不起你,事事處處都覺得比你有優(yōu)越感的人現(xiàn)在開始對著你獻殷勤的時候,先開始當然會覺得揚眉吐氣,會覺得自尊心得到滿足,但是日子一長,心里反倒會生出很多的輕視。
捧高踩低的人,總歸是不怎么招人喜歡的。
陸暻年就算是傷的很重,卻還是能撐著跟方笙離婚。
到底是她又把柄再他手里,想要不妥協(xié)都是不可能的。
一切都變的順遂起來。
陸暻年離了婚,終于可以跟顧夏在一起了。
令人欣喜又稍稍有些緊張。
不過陸暻年始終都知道,就算是后來他因為海上出事在夏威夷養(yǎng)傷一年的時候,他都清楚,他的小姑娘,是個不會被生活打倒的女孩子。
無論遇到什么,她都會很平靜的,至少在外人的眼中是很平靜的面對這一切。
她會照顧好身邊的人,不會輕易放棄生活的美好。
他知道的,一直知道。
他了解她,更心疼她,他想要給她這個世界上的最好。可以讓那么隱忍堅強的她,再也不用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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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孩子出生之后,家里雞飛狗跳不言而喻。
兩個大的已經(jīng)到了狗都嫌的年紀,小的更是嗷嗷待哺,顧夏恨不能有分身術這樣就能好好的照顧孩子,對陸暻年自然是有很多的忽視的。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母親都會這樣,有了孩子之后,漸漸開始忽視老公。
陸暻年覺得這樣不行。
他怎么可以在家里越來越?jīng)]有地位了呢。
于是,他把孩子都打包送去了新加坡。
當年把兩個大的送去了一陣子,原本是擔心的很,但是誰知道兩個孩子在那邊居然玩的很好,回來的時候甚至有些依依不舍。
回來的這些日子。心心念念的,就是還要去找邱逸遠他們。
陸暻年干脆隨了他們的心愿,把人徹底送走了。
顧夏心里不高興,小的才六個月,哪里就能送出國的。
可是陸暻年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說辭,振振有詞道:“佟伊檬的孩子跟咱們的這個差不多大,照顧一個也是照顧,照顧兩個也是照顧,怕什么的。”
而且邱逸遠那廝發(fā)了瘋,佟伊檬生個孩子,他簡直恨不能把所有的東西都搬回家,那些人力還有物資,照顧兩個孩子綽綽有余。
“可孩子現(xiàn)在正是認人的時.......”顧夏還是不高興,還要再說,就被陸暻年堵住了嘴。
他先是深深的吻了一陣解了讒,天知道,自從家里多了三個小蘿卜頭,他連吻顧夏,都是要趕時間的,只要孩子一出聲,她必定能推開他,去看孩子。
家庭地位,可以忽略。
顧夏被他弄的臉紅心跳,第二胎當初兇險的很,整個孕期,他們都沒有怎么親密過,后來孩子生出來,她更是沒有心思跟時間與陸暻年在一起膩歪。
突然被他這樣一逗弄,都真的覺得有些想了。
偏陸暻年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拉著顧夏一起喝酒。
顧夏無奈只能跟著喝。
喝了不少,顧夏還是很清醒,她這喝酒完全是那時候做過一段時間的銷售練下來的,再者,陸暻年拿來的酒,也不能是烈性的。
陸暻年越看她越覺得不對勁。
最后實在忍不住說:“你明明喝了酒還是挺清醒的,為什么兩次都沒有記住我?”
顧夏整個人一僵。
“你說什么?”
陸暻年沒把顧夏灌醉,自己倒是喝了不少,他一直壓在心里的憋悶就在這個時候忍不住說出來,“你大一的時候跟我有過一次,后來你好像都忘了。”
這是他心里永遠的痛。
要不是那一次顧夏忘記。他們后來不會錯過那么多年。
顧夏半晌沒聲音,陸暻年一下子酒都醒了。
看她靜靜的坐在哪里,晚上房間里的光線被陸暻年專門挑暗了,看不到她的表情。
他有些慌,撲過去就抱住她。
看她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陸暻年當下什么酒意都沒有,急忙道歉,“當年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早上離開的,如果能回去,我一定好好的等你醒來跟你解釋。我那時候就想娶你的。”
他說的都是真的,他是那個時候就想跟她有未來的。
誰知他不說還好,說完了顧夏就開始對著他拳打腳踢,毫不留情。
真的是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架勢。
她這么生氣,他不敢放手,可是被她這樣劈頭蓋臉的打,也著實是招架不住。
陸暻年如今對付顧夏,已經(jīng)有了很多的經(jīng)驗,不要臉面的開始大叫:“啊,我的眼睛,好疼!”
顧夏果然馬上停手,看他的眼睛。
陸暻年無賴的抱住她,“沒事,只要你不生氣了,我什么事情都不會有。”
顧夏知道受騙,自然不會理他。
就這么糾纏到半夜,他把她給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她才嗚嗚咽咽的說:“當年也不是完全沒有記憶,可是每次想起來的都是迷糊的男人臉,還有.......還有.......。”她耳朵身體都是紅的。
陸暻年大概已經(jīng)猜到她要說什么。
那時候她還那么小,恐怕對異性的身體都是懼怕的。
也真是難為了她。
第一次,她那時候太小,對一切都恐懼,再者說遭遇那樣的事情,又有幾個人回去回想品味。
“那第二次呢?”他惡趣味的問。
這下子顧夏臉更紅,幾乎蝦米似的窩進了陸暻年的懷里,她小小聲的說:“我醒的時候,就覺得那地方疼的很,再傻也知道是被人怎么樣了,遇到這樣的事情,哪里還敢回想。”
他第二次太孟浪,她嚇都嚇死了,哪里還敢多想。
陸暻年抱著她,多少有些懷念。
“要不然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那一次恐怕是你最放得開的一次了。”
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顧夏竟然再他懷里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