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繭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ntp*{:-:-;t:;}.ntp;n;}</>
一對人馬自古林城方向匆匆而來,打著鼎湖國南定軍旗號。
陳良世此次自古林城城主溫南慶處領命,即追緝廣鹿城暴動的暴民,還要追捕一伙古林城出逃的要犯,這命令有些含糊其辭,也不說具體的人物,只說但凡反抗者一律緝拿審查。這鼎湖國自陳成智繼位以來,已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陳良世領了下轄一營五百南定軍,曉行夜宿上千里,趕到了古木臺。一路上人跡荒涼,別說可疑人物,就沒遇見幾個活人。
眼見天色將黒,陳良世令隊伍加速,欲早點趕到古木臺宿營,就隱約聽得前方傳來“嗚嗚”聲響。聞聲一愣,這聲音陳良世可不陌生,因為這分明是北方大國仁宮國的軍隊號角,聲音渾厚低沉,在四野里傳出去老遠。陳良世與副將對了個眼,命令隊伍減速戒備,修整隊形,接著派出先鋒打探情況。命令迅速傳下去,這營人馬也可算令行禁止。
原本行軍操典是要求派出先鋒在隊伍四周進行偵查,只是這支隊伍是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而且長期以來,國內沒有發生過戰爭,所以在行軍中這支隊伍竟沒有做出安排。
探路先鋒五人,不多時三人返回領來五騎人馬,陳良世認出來人為三位軍人和二位魔法師,均為仁宮國軍隊標準裝備,所領旗號是使團身份,但見來人馬匹健壯鎧甲精良,弓強劍利神色彪悍,身后法師披風兜頭,法杖隨身,端地氣勢昂揚。在國家地位上,鼎湖國屬于武寧國的附庸國,而仁宮國是與武寧國地位相等的大國,甚至在魔法師上擁有這片土地的數量之最。雖說中間隔著一個武寧國,但陳良世可不認為自己具備挑戰仁宮國威嚴的實力,沒見國主陳成智見到武寧國大使時那誠惶誠恐的模樣嗎。在這樣的國家機器面前,小小的鼎湖國還當不得人家的一座大城實力。
“來者止步,”當前一騎舉手攔住了這營南定軍,“前方為仁宮國使團宿營地,請問前方何人,表明身份。”這人嗓音洪亮,胸佩徽章,是這隊人馬的副隊長。陳良世也提馬上千:“我部是古林城南定軍三營,鄙人營尉陳良世,在境內追緝逃犯,路過此地準備宿營。敢問貴使如何稱謂,還請協助安排。”在本國境內用這種協商的語氣,陳良世已是低調,換作是面對平民百姓,這營人馬早一路打殺過去了,哪會照會商議。
對面將官手扶劍柄,也是一番官腔回過來。“鄙人仁宮國使團副團尉劉龍如,還請張營尉見諒,我國國使身負國命,責任重大,任何人等未經許可不得靠近。貴部可就地扎營,亦可繞道而行。”這番言語雖然懇切禮貌,其中強勢卻不言而喻,那就是進水不犯河水,我先到就我說了算。
大鹿世界的部隊軍制單位為哨、隊、營、團、旅、督、領,共分七級。一營五百人,一團分三營,所以劉團尉比張營尉的官職大一級。
陳良世斟酌了下道:“劉團尉,貴使團來訪我國,實是兩國邦交幸事,貴我二部本屬友好盟邦,您看,我部也就追緝幾個逃犯,在古木臺宿營一夜,絕不敢打攪貴使行程。”劉團尉雙手一拱,不慌不忙道:“上峰有令,劉某無權私自處置,還請張營尉另行安排,以免耽誤公務。據大使所言,兩日內我部就將啟程,貴部也可待我部離開后再通行。”“那貴部可否容我部先行通行。”劉團尉卻依然是請陳良世另行安排。“劉團尉,您既然不得做主,能否由鄙人親到國使面前,說明原因,再行定奪。”劉團尉只是不允。
閻音夢下樓不久后返回,對宮月心稟報道:“稟小姐,來人自稱是鼎湖國南定軍三營五百人,自南面古林城而來,對方稱此次是追拿緝捕古林城要犯,希望能在古木臺宿營一晚。”
羅浩恒聽得閻音夢稟報,心內一緊,也不知這位神秘的宮小姐將如何處置。宮月心也知道羅浩恒就由古林城避難而出,看了羅浩恒一眼,淡淡道:“告訴劉團尉,他們要不繞道,要么就在那里呆著。”頓了頓,道:“去吧,這么個小事都不會處理的話,他們到這里來干什么?”
閻音夢領命下樓,心里也猜想這營人馬與自己的救命恩人可能有憂,再說幾日前在這里遇險,心里也有股邪火。當即叫過一護衛,只說了四個字:“不要客氣!”那護衛即刻打馬通知劉團尉去了。
這護衛才通知到劉團尉,那邊南定軍的副營尉卻忍不住發火了。這副營尉原本是鼎湖國宰相邱東金的一個遠方侄子,仗了關系安插到南定軍來鍍金的,平日里在營中便囂張跋扈,而陳良世寒門出身,反倒有投靠邱東金的心思,所以副營尉在這第三營聚了些隨從,更有些喧賓奪主。
陳良世心下其實也有些惱火對方的態度,只是這人既然懂得攀炎附勢,自然也有幾分眼力,知道眼前這些人即便真的為難自己,自己還真沒法可使。這刻見副營尉發火,也樂得看看這位平日里的皇親國戚如何處理。
這副營尉策馬越前半個馬身,手中馬鞭一指對方道:“劉團尉,在下問您幾個問題。”不待對方答話,大聲道:“請問貴使團現下是在仁宮國還是鼎湖國?”劉團尉一行還未想好如何作答,這副營尉又道:“貴國友好來訪,卻占我村莊,欺我百姓,還不準我部入內,是何道理?”欺人霸地的事這副營尉倒做得不少,這般理直氣壯地質問別人卻還是頭一遭,一時間心中正義高漲,即拉風又得勢,一幫子手下更是跟隨喝罵。副營尉右手一揚,身后一時靜下來,他接著又喝到:“在我國土之上,我部既是保家衛國,自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由不得你仁宮國來阻攔。”手下眾人也便吆喝,“進去,進去,進去。”這副營尉只覺得今日把陳營尉的風頭比了下去,心里想:“看你那軟腳蝦的德行,這營人馬真毀在你手里了。”
劉團尉這次領隊救駕,來前便得知皇室要人在小國被人偷襲,差點被辱甚至喪命,身為同族人,本就同仇敵愾,他也覺得憋著一股屈辱,到達之后又被宮月心臭罵了一頓。再說,現下又得到放手報復的指令,哪里還有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