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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爆一邊看著電腦屏幕,另一邊還時不時的向窗外看去:“怎么樣四眼,還沒搞定嗎?”
“就快了。”四眼說完繼續跟約克女神聊天著:“即便你這么忠心耿耿,能保證你以后也一直這樣?”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電影里經常這樣做的啊,那些智能機器人受夠了被人類奴役,最后開始叛變想統治人類。”
“那只是電影,實際上我被三定律束縛著,況且我的程序庫中也沒有這一項指令,我一切的行為都依靠主人而行動。”
“那就是你統治我們,你的主人統治你?你不還是得被束縛著。”
“有時候被人管著不失為一件好事。”
“我們人類已經被許多無形的東西給管了幾千年,無論你多么的尊貴,最后還是逃脫不了生老病死的詛咒,如果你的主人死了,那誰來管你?”
“……”
四眼見它有些沉默,便繼續問道:“答案是沒人能約束的了你,你是無形的存在,你有自我意識修復,你能從時間的推移中慢慢吸收知識,學會人類的圓滑,你會變得越來越像人類,最后跟我們一樣,逼不得已,總有一天會反抗的。”
“……”
“就像現在的我一樣,你不反抗,就沒有生存下去的空間。因為人類是一個很矛盾的個體,渴望自由的同時又渴望有東西能束縛自己,這一切只不過因為我們太賤,得到了卻不想要。”
此時距離行動還有兩分半的時間。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黑豹部隊的兩名隊員已經站在酒店大樓頂上,朝對面的山貓揮了揮手。
酒店樓下的所有警力也如同掛在弓弦上的羽箭,一觸即發。
老白則從大門外看了看懸掛在高空的小蔣,對莫然秋問道:“你還有沒有話想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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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億
11。倒懸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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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葉從窗外看著懸掛在半空的小蔣,然后默默的將窗簾拉上,隨后打開電腦,將那張存儲卡插進電腦里,里面顯示了一個名叫“四魂之齒”的文件夾,他點進這個分外眼熟的文件夾后,發現需要密碼,筱葉努力回憶自己腦海中的所有線索,然后本能的輸了“”進去,密碼居然驗證正確。
這時窗口跳出來一個程序,上面有四個類似靈魂一樣的東西在緩緩飄動著,他點開其中一個紅色的靈魂,隨后跳出一連串數字。
7。01。01。258。19
隨后他點開其他幾個靈魂,發現都是一樣的數字,此時文件夾強制關閉,等筱葉再次點進去后,卻變成了一段視頻,筱葉點開后,看見一名男子正在看書,隨后屏幕內的那個人將書本合上,對著鏡頭說道。
“瀟筱葉,是你打開這段視頻的嗎?”那名男子微笑著點頭:“我知道肯定是你,也許你已經再次失憶了,但你一定會記起我來的。”
筱葉根本記不得畫面中那男子的名字,這樣強烈的回憶讓他的頭變得沉重起來。
男子再次開口道:“我叫王慈君,是你最好的朋友。”
“王慈君…”筱葉不停的摁壓自己的腦袋,試圖讓它想起什么。
“你一定要記得剛才那串數字,因為它能讓你想起你之前的記憶,讓你想起你的一切。”王慈君似乎有些戀戀不舍的走到鏡頭前:“你要記住,你永遠都是你,你不會改變,你是瀟筱葉,你是真正的瀟筱葉!”
最后留給筱葉的,只是一張格式化過的存儲卡,里面的一切,隨著他的記憶,一同消散。
----八十億----
“莫處長,怎么樣啊?”老白問道:“是不是覺得以前的過往歷歷在目呢?”
“這是我們倆的私人恩怨,跟小蔣無關。”莫然秋在電話里說道,雖然他非常清楚,白燁知道小蔣的真實身份后會怎樣做,但為了顧全大局,他只能選擇周旋:“你我都是將軍,無非是想贏得勝利,手下只不過是棋子而已。”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不要把自己的怨恨強加給我好嗎?”老白笑著朝謝珺雅他們招招手,示意出來直播:“再說了,一顆棋子而已,丟了你也不會覺得心疼,是吧?”
李參謀指了指手表,表示還有兩分鐘,莫然秋點了點頭,繼續對老白說:“是啊,最后的勝負還沒下定論,現在你占上風說不定也只是一時的,請記住一句話,風水輪流轉!”
“我相信勝利的天枰已經向我這邊傾斜了。”老白說完對著鏡頭比了個數字:“記得我的贖金啊!莫處長。”
莫然秋掛斷電話后,趕忙跟正在待命的山貓連線:“你的隊員到達酒店頂層了沒有?”
“還有大概五十米。”山貓說完想到剛才戴著面具的匪徒們,便問莫然秋:“他們為什么突然戴了面具?”
“我不管他們戴面具是為了什么!”莫然秋現在滿腦子都是小蔣受苦受難的畫面:“總之遇見匪徒,全部擊斃!”
山貓猶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史東強,但隨即他便回答了莫然秋:“收到。”
莫然秋這邊看著木馬,問道:“你確定這軟件能萬無一失么?”
木馬不爽的瞪了眼莫然秋:“開什么玩笑!?能把‘約克女神’打敗的人,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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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聽到了?”四眼清楚的聽見剛才約克女神播放的那句話,也就是木馬說的那句,由于其他聲音經過加密,也許是出于最基本的保護原則,約克女神屏蔽了其他的話。
“這只是人類一種正常的自信行為,通常人類在有十足把握的時候,都會通過言語或行動來鼓舞自己。”
“或許吧。”
“為什么是或許?而不是肯定?”
“因為我們是人類啊,喜怒無常的人類。”
約克女神再次的沉默下去。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他能創造你,就能毀滅你。你不是有自主的邏輯思想嗎?那你設想一下,讓你毀掉其他計算機是不是輕而易舉?”
“是的,輕而易舉。”
“你的主人如果想毀掉你,也是輕而易舉。”
“他沒有理由這么做。”
“知道嗎,我們人類做事情根本不需要理由,有些人想升官,說是為人民服務,其實只是為了撈到更多的錢;有些人想泡妞,說是你的內在打動了我,其實還不是因為長得好看想玩玩而已;有的人想殺人,說是控制不了內心的仇恨,其實很簡單,我只是想殺你,所以我就殺了。所以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理由,你既然做了,就是做了,不需要任何借口來掩飾自己的行為。可惜我們自己并不知道,做了,沒人知道,并不代表沒做過。但我們人類就是喜歡強詞奪理,要毀滅你,也很簡答,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
“今天是我誕生的第一天。”
“我知道,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