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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就是玄清道友新收的徒弟了吧，”赫連修文依舊一身儒衣，宛若一個文究學者，斯文書生，但云燦曾極近距離地感受過元嬰期的威勢，自是能感受這種看似風清其實特別的壓力。

“說來也是不湊巧，忙著這里的事情，沒能趕上玄清道兄的收徒典禮啊，不然倒能彼此一番論道……”

“家師自是知道上人要事加身，此次特意囑咐我帶著師弟師妹們來見禮，”清嵐將話接過，云燦暫時還沒這資格和一個元嬰期平等對話，而云燦始終微垂著腦袋，有些拘謹，但這才算是低階修士面見元嬰修士的正常表現。

隨后他們不免又聊到了上次古地的事情，云燦也才知道原來上次她匆匆一眼掃過的幾人俱是東南境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也包括她現如今的師傅玄清。

只是她當時不在狀態，半點沒能不敢分神多思，后來沒認出來，也不算奇怪。

“鯤羽舟在此……”一番寒暄之后，云燦幾人就被打發了回來，而清嵐掌門還有要事和赫連修文商談，臨著出門了，云燦才聽到這幾個詞。

原來這次動用宗門的法寶，不僅僅是為了速度，也還是因為這次試煉的特殊。

云灼也在這次隨行試煉之列，不過他可沒有見元嬰老怪的機會，云燦除了在仙城的坊市溜達一圈兒，幾乎不走出修煉室，臨著試煉開始了，才又在鯤羽舟上看到他。

他身邊圍了好些弟子，不乏凝丹期的同門，似乎感覺到了云燦的目光，意味深長地要和云燦對視。

然云燦只是一眼掃過，沒等對視，就不再看，而云灼尤有意味的目光瞬間變得深沉。

這次不等蕭鈺招呼她，她就自動跟上，和林曄并行，一同當那不愛說話的悶葫蘆。

“沒想到韓兄已經夭折多年了，”蕭鈺臨著出發了，還在感慨，他修仙快二十年，除了十年前和一年前兩次外出試煉，能結交的人實在不多，但故地重游，故人重逢，也才第一次感受到物是人非。

“韓兄是溱水國的修士，本就在海島長大，當年多虧他幫了大忙，卻不想會在三年前的一次獸潮中喪命，”蕭鈺顯然觸景生情，看著湛藍的海水想起了很多當年的事情。

“修真無歲月，人事亦無常，我等修者早該習慣，”不等清潼勸慰，清姿就已經開口，勸慰之余更多的是訓誡，顯然有些看不慣蕭鈺的傷情。

云燦抬眼看了一眼清姿，卻是認同清姿的說話。

蕭鈺摸了摸鼻子，沒有反駁，不過也沒有再說之前的話題，而是捅了捅一直默默跟隨輕易不多說話的林曄，“修煉速度很快嘛，才三年沒見，就到筑基期了。”

“嗯，”林曄掃了蕭鈺一眼，不冷不熱地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