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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號......也就是三天前的早上。”回憶與女兒最后一次見面的情形,蘇冰更加傷心,悔恨的心讓她嚎啕大哭。
“等警察問完話再哭,就知道哭,你要是少打幾次麻將,蘇錦會不見嗎?!”江謙禮按了煙,咬牙切齒地罵著妻子。
“是早上幾點鐘?”張正皺了皺眉,看來這個光鮮的家未必溫馨吶。他繼續(xù)問,要知道那個女孩子已經(jīng)失蹤三天了,已經(jīng)錯過了搜尋的最佳時間,現(xiàn)在容不得時間半點浪費。
“早上六點左右,她正要去學校上自習......那天是她高三百日誓師大會,蘇錦特意說過,所以我記得格外清楚。”蘇冰拿了張紙巾擦著臉上的淚。
“那怎么今天才報警呢?”張正繼續(xù)發(fā)問,按常理,不見了孩子24小時后家長就會報警才對。
“我平常沒空管她,而且蘇錦很乖,從不亂跑,誰能想到她不見了。”蘇冰抽抽搭搭地回答。
“失蹤的女孩叫蘇錦?”唐塵墨站在旁邊猛然一驚,冷汗簌簌直冒。
同事略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哥們,你這副表情是怎么個意思?!”
唐塵墨整理了下表情,平靜地問:“女孩子隨母姓不太常見啊。”
“女孩叫江蘇錦。父母的姓氏加錦繡前程的‘錦’。”同事一副了然的樣子輕聲回答道,“倒是個好名字。怎么?你認識?”
“可能在網(wǎng)吧抓那群男學生的時候聽過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具體是什么時候了。”唐塵墨像是對上了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手心里卻滿是冷汗,最后一點希望也被掐滅。
“啊,對,她確實是市一中的學生,你之前不正好是管那區(qū)的嘛。”同事恍然大悟道。
唐塵墨隨便答應了聲,表示是的。
見師傅問著話,唐塵墨環(huán)顧四周,房子不小,大概有一百五十多平方米,暖色的沙發(fā),液晶電視,華麗的水晶吊燈,貼著不俗的墻紙,裝修倒也華貴,時尚卻也不失溫暖,可見這家人的品味都是上乘,不是普通的暴發(fā)戶。
沙發(fā)旁邊的鞋柜上放著鑰匙,手套,一些零錢還有裝著全家福照片的相柜,唐塵墨走近去觀察相片,女兒站在中間,父母站在左右,都是笑的很高興。照片中央的女孩長得眉清目秀頗有江南女子的清婉氣質(zhì),絕對是禍國殃民的美人胚子,這樣的女孩子想必在學校很受歡迎。這么看來母女更為相似,風韻猶存的母親年輕時一定也很漂亮,但這個家庭未必如表面一樣美滿,從剛才江家夫妻的對話就能知道些端倪。
“長的很漂亮不是么?怪不得小男生們會討論她了。”女警官看著相冊沖唐塵墨溫和的笑笑。
“有時候長的漂亮也不是一件好事啊。”唐塵墨低語似大徹大悟般嘆了口氣,“尤其是當女孩子也知道她長得漂亮之后。”
“我們問過老師和蘇錦的同學他們都說在誓師大會后就沒有見到她了。”江謙禮有些著急,穿著西服,領(lǐng)帶卻甩在了沙發(fā)上,扣子也擰開了幾顆,大冬天的卻因為女兒失蹤著急上火。
“老師在令愛失蹤的三天中沒有給家里來過電話嗎?”唐塵墨有些疑惑,這件事情有太多可疑的地方,老師應該在學生不在學校的第一天就會打電話給家長啊。
“我一周前就出差了,在外地用的是另一個號碼。蘇冰平時打麻將也不開手機,所以就沒有聯(lián)系到。蘇冰玩麻將昏天黑地的,今天開機才發(fā)現(xiàn)老師給打了許多通電話。”江謙禮口氣里充滿了對妻子的不滿。
看到母親那里再無線索,張正轉(zhuǎn)向江謙禮:“您平時是做什么工作的?有沒有仇家綁架的可能性?”
“我開了一家運輸公司,”江謙禮皺著眉想,“應該不會有什么仇家的,縱使生意上有些矛盾單也都是小糾紛,也不會大到要綁架的地步。”
“那勒索呢?近幾日有沒有奇怪的人往家里打電話?”唐塵墨話說出口就后悔了,父親出差剛回來,母親手機也關(guān)機,家中無人,怎么會接到電話。這家人還真是不把孩子當回事兒啊!
“她有手機嗎?”唐塵墨詢問。
“有,但是放在家里了。”江謙禮指了指茶幾上的手機,是部黑色新款魅族。
女孩子用黑色?還真是與眾不同。唐塵墨感嘆道,這手機可是我一個月工資啊,現(xiàn)在的姑娘真心養(yǎng)不起啊。
“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勒索錢財,那么近幾日一定會打電話或者以其他途徑來通知你們,請你們保持警惕。當然不是這種情況最好,這只是一種猜想。”但如果不是這種情況,那女孩恐怕兇過極少了,新年期間總是有走投無路的人狠下心犯事,張正想著但未說出,怕增添他們的恐懼。
各種猜測一時涌上心頭,張正決定先回局里用天網(wǎng)系統(tǒng)查找一下江蘇錦失蹤當日的學校附近監(jiān)控。兩名民警則繼續(xù)留在花苑小區(qū)繼續(xù)尋找線索。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張正和唐塵墨從天網(wǎng)系統(tǒng)里查不到二月二十七號學校附近的幾個十字路口里江蘇錦的身影,一個十八歲女孩憑空消失了!
兩人抱著一絲幻想,江蘇錦可能從小路經(jīng)過。兩人又驅(qū)車來到學校附近的商店試圖從監(jiān)控里能查到她的最后一次出現(xiàn)地點,然而也是徒勞無功。二月份的風依舊凜冽,唐塵墨的腦門上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汗,衣服里面也濕透了,心里一陣嘀咕,他媽的真是奇了,她跑到哪去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正給江謙禮打了個電話,試圖再找出些線索,例如江蘇錦平常的回家路線,她喜歡去的超市,得到的答案是一問三不知!連張正都要憤怒了,這是什么父母!他也身為人父,平常工作忙倒也知道孩子的喜好,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張正沒好氣的掛了電話。唐塵墨站在旁邊也是一臉憤怒,用拳頭砸了一下墻壁。
看著徒弟不太冷靜地表現(xiàn),張正安慰道:“不要猜測太多,趕緊找到江蘇錦才是正確的。”
但是,正是因為女兒失蹤一絲線索都沒有,恐懼,不安,擔心一時都籠罩在江氏夫婦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