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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檬,如果說以前的那些容忍是一位丈夫對妻子的責任,那么現在我沒有必要再容忍。”他的表情認真到幾乎絕情,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在跟她徹底地劃清界限。
林檬突然在想,他真的清楚一個丈夫在一場婚姻里的責任是什么嗎?她很想問問他,可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林檬從屋里掀開簾子往外面看了看,他的車子離開時在馬路上留下了雪印。再過不了一會,又被雪給掩蓋了。
林檬面無表情地放下窗簾,手有些抖地去找藥吃,可是她忘了她的藥早已沒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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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霆江一直工作到深夜才疲憊不堪地回房睡覺,書房辦公桌上的煙灰缸卻堆滿煙頭。他睡眠一向很淺,難以入睡且容易驚醒,所以索性用工作來麻醉自己。這幾年一直都是這樣,就算用盡方法也治不了。他的好友季東說這是心病,但他不置可否。
半睡半醒間他隱約地聽到屋外有動靜,便立刻清醒過來,拿了床頭的電話看了看,半夜三點半,不會是進賊了吧?可是睡在客廳的江江卻沒有吠。
溫霆江戒備又警覺地開門走了出去,只看到黑暗中江江一直用它的胖爪子抓門,還不時發出低低的叫聲表示想要出去。
“怎么了,連你也要離家出走?”溫霆江覺得好笑,用腳踢了踢江江要它讓開,江江卻抬頭朝他高興地搖了搖尾巴。
溫霆江打開閉路電視一看,只覺得自己的頭疼又犯了,這個女人三更半夜地又在做什么?他以為他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只看到林檬在大雪天站在他家門口對著江江的狗屋似在喊什么,因為沒有穿風衣而凍得雙手環抱住自己。
溫霆江繃著臉解鎖開門,外面風很大,卻也一起把她的聲音給吹了過來。
“溫霆江!你這個混蛋,快點給我開門!我要凍死了!”卻是對著江江狗屋喊的,什么狀況?
她聲音很大,身上穿得又薄,溫霆江怕驚擾了鄰居,咬了咬牙快步把她拖了進來再說。他不知道林檬這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戲。
“溫霆江,你終于出來給我開門了。”她被他拽進來,看著他時雙眼亮晶晶的,溫霆江微微一頓。看她那樣子還真以為他是從狗屋里面走出來的了。
她身上酒氣濃烈且滿臉通紅,應該不完全是被凍的,溫霆江把她拖進屋子后關上門,把屋里的暖氣開得很足,見林檬溫暖地彎起了眼,像只小狗。
“喝酒了?是不是有病才喝這么多。”溫霆江忍不住皺眉數落她一番,然后幫她掃去衣服上的雪花。連站都站不穩,竟然還可以找來他這兒,實在有點佩服她。
林檬喝醉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傻里傻氣的,身子軟綿綿地掛在溫霆江身上吃吃地笑著,“耶!干杯!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伸著手以為自己還抓著酒杯地在空中亂揮,東倒西歪的。
溫霆江很無言,只是伸了兩支手指在她面前問道:“你先告訴我這是幾。”
林檬抬著頭跟他說話看起來有點吃力,可卻還是傻笑道:“溫哥,我喝醉了。”
“...我有眼睛看到。”他沒好氣,她到底是喝有多醉才變得這么蠢。
林檬卻只是貼著他越滑越下,溫霆江只好做罷地抬手把她抱起,像是抱起小孩,無奈至極,“也就你這么蠢才穿的這么薄,想變個大雪人出現在我家嗎?”他抱著她都覺得像在抱著條冰棍。索性把她攔腰抱起抱到了沙發上,面對這樣蠢的林檬他狠不下心。
誰知喝醉的林檬卻鬧騰的不得了,在他懷里也不安得亂動,對他大喝:“大膽!你這太監!還不快把本宮給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