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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霆江把嘴里的泡沫吐掉然后漱了漱口,拿了條干凈的毛巾把臉擦干凈,看著她,眼下的黑眼圈挺深,“該,誰讓你大半夜發(fā)瘋喝那么多酒?,F(xiàn)在酒醒了?”
林檬被他倒三角的身材給吸引住,突然覺得宿醉痛疼都瞬間好了,忍不住想要伸出爪子摸一摸他精壯的腹肌,“嗯,醒了,徹底醒了?!?
溫霆江卻沒讓她得逞,一把用手上的毛巾在她臉上胡亂抹了一把,嫌棄道:“還不快去洗洗,沒看過這么丑的臉?!?
林檬抬眼瞪他,他卻難得沒有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她,不過也沒好到哪里去,還是冷颼颼的。
林檬有點納悶,忍不住問道:“嗯...難道,我和你...”指了指他們之間,試圖找些含蓄的托詞,“發(fā)生了什么嗎?”不然怎么為什么只過了一個晚上,跟她劃清界限的溫霆江竟然沒有把發(fā)酒瘋發(fā)到他家來的她給轟出去?
“......”
她不放棄,“不然你怎么肯收留我?”
“......”他好像特地回避了她的眼神。
溫霆江都不想提。他昨天把這只生物扔客房后看她安分下就回房了。喝醉的她讓他忘了她始終還是那個林檬,大半夜地突然闖進來他的房間,也沒出一點聲音愣是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是肯定睡不著了,可這只豬卻抱著他睡得很香。
“難道我把你給睡了?”她思考了片刻胡亂地猜測道。可是她卻沒有任何感覺啊??瓤?,應(yīng)該說。沒有任何記憶。
溫霆江的表情瞬間直轉(zhuǎn)而下,“你就是一神經(jīng)病。”又生氣地走掉了。別說,他還真的被這個女人給睡了,只是睡的意義不同而已。
“果然還是沒把他給睡上啊?!绷置什恢椋€以為他是氣自己口無遮攔,自言自語地嘆道。她對他的別扭性格見怪不怪了,也沒甚在意,轉(zhuǎn)身就去梳洗了。
林檬照了照鏡子,雙眼因宿醉一晚而浮腫不已,臉頰也腫得像頭豬,果然是有夠丑的,額頭還不知道為什么腫了一塊。不過心想也沒關(guān)系,離婚夫妻唯一的好處就是只看過彼此最丑陋的一面,沒有更丑陋的了。
看著洗手臺上也就寥寥幾樣男人用的東西,林檬用手撥弄了那孤零零的一支牙刷,心里有點開心。找出溫霆江家的備用牙刷,林檬高高興興地刷完牙后就把自己的那只同款的紫色牙刷放在了他藍色牙刷的旁邊。左看右看后,沒有更滿意的了。
林檬梳洗干凈后還沖了個澡,大大咧咧地在溫霆江的衣柜里拿了他件衣服套上,他的衣服對她來說還是很寬大,直接蓋到了她的臀部以下,她也就直接當成連身裙穿了。反正他又不是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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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霆江下樓的時候方姨已經(jīng)準備好早餐,聞聲轉(zhuǎn)首對他笑道:“少爺,您早?!?
溫霆江淡淡地嗯了一聲,就在位置上坐下打開報紙看。
片刻后方姨帶著疑惑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誒,您昨夜自己煮東西了嗎?怎么這鍋子燒壞了?”
溫霆江握著報紙的手一緊,沒有出聲。
太沒面子了,他是打死也不會承認這事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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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檬哼著歌兒下的樓,溫霆江卻還沒有出門,還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看報紙,十足十的大老爺氣派。
而在廚房忙活的方姨聞聲向上看了看,嚇了一跳,“夫人,您怎么...”
話還沒說完,就被溫霆江冷聲打斷,“方姨?!泵槎紱]瞄林檬一眼。
方姨自覺說錯話,趕緊道:“哦哦,林小姐,早安?!睂τ诹置释蝗坏某霈F(xiàn)感到很驚訝。
怎么個個見到她都這么驚訝?。苛置拾l(fā)覺她都對別人這樣的反應(yīng)免疫了。
林檬對于溫霆江的態(tài)度也沒覺得什么,如果每當外人對她的稱呼改變一次她就要難受一次,那她一天下來應(yīng)該都不用干別的事情了。她定了定神,對方姨溫和地笑了笑,“方姨,早安。”
方姨在他們結(jié)婚的時候就在這兒工作了,據(jù)說方姨以前在溫家是照看溫霆江長大的。方姨以前天天呆在溫家伺候著,林檬剛剛嫁進來的時候還特別擔(dān)心方姨不好對付,因為畢竟溫霆江的媽媽很討厭自己。可是這個方姨卻對她非常溫和友善,讓林檬著實放了心。
林檬經(jīng)過溫霆江的時候惡作劇般地打了打他的報紙,讓他不得不抬頭看她,緊隨著不悅地皺緊了眉,“去換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