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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檬往沸騰的湯里撒了把鹽,一轉身看到平日里盛氣凌人,冷峻清高的溫霆江就站在自己身后切菜時,頓時有種很不和諧的感覺。雖然是自己一手造就這不和諧的景象的。
在旁邊打量了一會,忍不住奪過他手上的刀把他擠到一旁,“溫先生,請問您在繡花嗎?”切得可真是絲絲入扣,每一片紅蘿卜竟被他切得堪比紙片一般地薄。
“......”
“你看,就這樣切啊,你以前不是拿手術刀的嗎?切個菜有這么難?”她一邊快速地切一邊嘮嘮叨叨,不一會兒便迅速地切好了,順手把手邊的一簍菜也給切了。
溫霆江看著她醇熟的手勢抿了抿嘴,“是挺難的。”比起切菜,他真的覺得動手術還來得容易。
她嗤笑起來,這根本就是小媳婦受了委屈的語氣啊,忍不住嘲笑道:“原來一向無所不能的你原來也有死穴啊哈哈哈哈。”
“這比起有人高數不及格來得太不值一提了?!?
林檬橫了他一眼,不提這茬他會死嗎?
高中的時候她高數特別不好,還不上心。有幾次心血來潮地請教過溫霆江,但溫霆江教歸教,卻一邊教一邊不住地嫌棄她。最后林檬受不了就沒再問他。
后來班里來了個新的數學老師,身材那個叫好啊,臉蛋也俊俏,只可惜的就是個頭矮了些,比林檬一米七的高度只高了點點。
林檬簡直是立刻就愛上了數學,嗯,更確切地來說是愛上數學課。每每上數學課時就變得特別地精神,一雙大眼總是繞著數學老師轉。不會解題時美名其曰是去請教,但實際上是為了更近距離地覬覦數學老師的美色。
有次她又要去問時,溫霆江大手卻突然伸過來抽走她手上的數學題。他皺著眉掃了兩眼,然后舉著那數學題對她挑眉,一臉鄙視地問:“這樣簡單的題你都好意思出去問?你不覺得丟臉嗎?”
林檬臉一紅,要把題給搶回,“我就是不會才要去問啊,而且是我丟的是自己的臉,關你什么事啊?”她真的是不會才要去問啊,不過那些她解了一天一夜還解不了的題放在溫霆江的眼里,根本就只是幾分鐘幾個步驟的事而已。
那料他正經八百嚴肅地道:“誰說不關我的事?身為我的同座,你還這么蠢便是我的責任?!?
林檬覺得他真的很奇怪,之前問他還一臉嫌棄的樣子,現在怎么又把這事兒攬上身了?可溫霆江說到就真的會做到,自那以后便認認真真地教她。眼神也沒那么嫌棄了,倒是多了幾分耐心一道一道題地給她講解。
后來她倒沒有什么在意數學老師了,反正溫霆江愿意教她,她也不好意思每次都去問老師,她這點矜持還是有的。
那時溫潤清俊的少年就坐在身邊,垂著眸在暖陽下用他沉穩低沉的聲音給她耐心講解。她看著那樣的他,時常會不小心看傻。
憶起這些她不免嘆了口氣,誰會想到今時今日他們會變成這樣子呢?還是扯起嘴角道:“學霸又如何?還不是連番薯都分不清?!?
“......”他突然有些慶幸上次鍋子的事她并不知道。
林檬看到他的樣子忍俊不禁地道:“出去看會電視,我再炒多一道菜就行了?!?
溫霆江看起來求之不得的樣子,她聲音還未落下就早早逃離了這個對他來說是噩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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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蔣琴給溫霆江打了個電話,沒接,眉皺了皺,“這孩子,怎么成天不接電話。”邊說邊又要給他重新撥去。
溫行遠近幾年的身體不如從前好,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蒼老,但語氣卻一如既往地氣勢逼人,“吃飯就吃飯,給他打什么電話。他公務在身就別成天拿這些雞毛蒜事去煩他?!?
“......”周蔣琴順從地放下電話沒再打,轉而看向安靜吃著飯的葉鐘夫婦,問葉鐘:“葉鐘,公司最近很忙嗎?”這幾年溫行遠身子大不如前,便把理事長的位置交給了妻子周蔣琴。周蔣琴這個新任理事長卻甚少過問公司的事,全權交給兒子溫霆江打理。
葉鐘聞言抬起頭,答道:“公司最近確是有幾項項目,加上二哥最近身邊的人有變動...就...”
“有什么事就直說?!睖匦羞h最看不得人說話吞吞吐吐的,當下臉色變得不悅。
“林檬回來了,在二哥哪里當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