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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不順眼【四千字大章,求收藏求紅票】
就在楊樹根反思李雙雙話的時候,車子停在了金水路上一家名為的酒吧門口。碩大的英文單詞被霓虹燈包裹著,充滿了迷人的誘惑。
縱然是冬天,酒吧的門口依然有穿著顯皮露骨性感的女孩進進出出。李雙雙停好了車子,看著楊樹根驚訝的表情笑著吩咐道:“待會跟著我就好,不要亂跑!更不要招惹那些穿著性感的女孩子!否則很容易給你招來麻煩!”。
楊樹根此刻如同第一次跟著老媽進女澡堂的男娃娃一般,帶著陌生卻興奮的眼神連連點頭。
跟在李雙雙身后,沿著擁擠的過道聽著動感的音樂,眼神掃視過一張張不同表情的男男女女,楊樹根第一次見識到了什么是酒吧。
原來所謂的酒吧,就是一個充滿瘋子的世界,在這個世界里無論男女都是那么的瘋狂,當(dāng)眾接吻當(dāng)眾撫摸,喝著酒還不忘扭動自己的身體,無論你的動作再難看也沒有人會覺得訝異,更有甚者居然只穿著三角褲頭和奶罩,站在那么高的地方瘋狂扭動。
第一次進酒吧的楊樹根時而會向那兩個瘋狂的女孩子投去一抹擔(dān)憂的目光,先不說穿那么少冷不冷,萬一掉下來可咋辦?
酒吧里人太多,兩米距離跟不上就很容易被擠散在人群中,所以楊樹根縱然穿的人五人六,心情卻像一個處男逛窯子店一般緊張,緊跟慢追的跟在李雙雙身后,在別人的眼里不像是來玩兒的,倒像是李雙雙的保鏢。
“你這個死妮子!怎么這么久才來?擔(dān)心死我了!那個大黑臉呢?有沒有對你做什么?快說!他就是敢有那個意思,老娘我今天非帶著人過去把他給大卸八塊!”。郝文靜借著酒勁兒的興奮沖到李雙雙面前,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扯開嗓門對李雙雙喊道。
楊樹根就站在她的身邊,很顯然,換了一身行頭的確大不一樣,就連郝文靜這時常自稱會火眼金睛的白骨精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李雙雙聞言臉上帶著尷尬的笑把纖細的拇指豎在紅唇中央,沖大大咧咧的郝文靜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往身邊的某人看去,郝文靜百般不解的吼道:“你噓個屁啊噓!他人來了嗎?在哪兒呢?”。
突然之間,她果斷無聲,張大了嘴巴看著臉色緊張和尷尬并存的楊樹根滿臉盡顯訝異,她斷然沒有想到只是片刻的功夫,那個黑矬窮的土包子會變得這么順眼,剛才草草的瞄了他一眼,郝文靜原本還想安頓好李雙雙后過去敬杯酒呢,看這衣著打扮,說不定會是個小紈绔。
郝文靜終究還是沒有發(fā)出見鬼一般的聲音,冷冷的白了楊樹根一眼拉著李雙雙往吧臺的卡座走去,幫李雙雙要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她警惕的看了一眼身后如跟屁蟲一般的楊樹根皺著眉頭在李雙雙耳邊輕聲道:“你這死丫頭!帶他一塊來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
李雙雙回頭看了眼在燈光下時明時暗的楊樹根,吩咐吧員再來一杯威士忌笑著對郝文靜說道:“他真沒你想象中那么差勁!你看被我精心雕琢一番是不是順眼多了?”。
郝文靜喝了一口酒斜了一眼楊樹根撇嘴道:“順眼個屁!穿的再好也蓋不住他那全身的野人氣息!你可別忘了他是個殺人犯!跟他走的近對你沒什么好處!”。
李雙雙淡淡一笑胸有成竹道:“他殺人的事兒已經(jīng)打探好了,沒想到這楊樹葉居然那么命好,認識了一個老頭曾是濟南軍區(qū)大頭頭!這次的事兒就是濟南軍區(qū)最后插手,才讓地方上罷手的!”。
“呸!你是不是又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湯了?就他那樣兒還跟軍隊有瓜葛?老娘看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他如果在部隊有人罩,老娘我情愿給他吹簫——”。郝文靜壓根就不屑于李雙雙的話,開什么國際玩笑,這年頭又不是戰(zhàn)爭年代,哪一個跟部隊有牽連的人不混的膀大腰圓?就楊樹根之前那個窮酸樣,說他跟部隊上有關(guān)系,鬼都不會信。
楊樹根當(dāng)然聽不到郝文靜信誓旦旦的承諾,音樂太吵,郝文靜又是貼著李雙雙耳邊說的話,他斷然沒有那個敏銳的聽力聽到如此赤裸裸誘人的話。
此刻的他接過吧員遞過來的另一杯威士忌,點頭說了一聲謝謝后揚起臉一股腦喝了下去。看的一旁的郝文靜忍不住在李雙雙耳邊嘖嘖道:“看看!穿著一身人皮也照樣是野獸!雙雙啊!你下次要帶他出來可記得要用繩子栓牢!”。
李雙雙瞇眼淺笑,不驚人察覺的抓了一下郝文靜的胸脯,這一刻她是開心的,因為在她的心里有了依靠,雖然不知道這個依靠的牢固程度,可是聊勝于無,至少她的心里不再那么空落落。
楊樹根喝完酒,抬起手擦了一把嘴,一只手拿著空杯子側(cè)頭看著李雙雙的側(cè)臉,也許是燈光能把一個女人照的更加漂亮,在此刻他眼中的李雙雙,完全沒有那種梨花帶淚的凄美,那性感的紅唇勾勒起的弧度,簡直是一個魔咒,楊樹根知道再看下去就會入迷,可是卻依然入迷的癡癡看。
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張卡座上,圍坐著四五個彪形大漢,這四五個人是跟著李雙雙和楊樹根身后進來的,一人手里一瓶啤酒,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觀察著楊樹根等人的一舉一動。
在這家酒吧的二樓黑暗處,一個戴著金絲邊看起來頗有紳士風(fēng)度的斯文男人正拿著一瓶酒慢慢的喝,在黑暗中盯著楊樹根和李雙雙看了許久,然后不驚人注意的敲了敲身前的金屬護欄。
沒有人會在意這里發(fā)出的微弱響聲,樓下面四五個彪悍男人抬起頭,看了一眼黑暗中看不清面貌的那個男人,站起來提著酒瓶子向楊樹根靠近。
楊樹根并不是深山老林里面經(jīng)驗豐富的獵人,更不是參加過血腥戰(zhàn)爭活著回來的戰(zhàn)士,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村人,可是縱然如此,他依然感受到了一種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危險。
略帶緊張的轉(zhuǎn)過臉,卻忽然看到四五個靠近的人,其中已經(jīng)有一個人對準(zhǔn)自己舉起了瓶子。說時遲那時快,楊樹根迅速的側(cè)頭低身,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一個擦肩而過的酒瓶子。
啤酒瓶直接飛進了吧臺中,砸碎了許多杯子傳出讓人尖叫的聲音,李雙雙和郝文靜尖叫過后懵然回頭,卻發(fā)現(xiàn)楊樹根已經(jīng)抄起轉(zhuǎn)椅砸倒了一個靠近的人。
然而危險還在繼續(xù),楊樹根身上的傷畢竟還沒有完全痊愈,反應(yīng)也比自己的正常狀態(tài)慢了不止一拍,一轉(zhuǎn)椅砸倒那個丟瓶子的彪形大漢之后,他還沒有來及起身,一個瓶子就摔在了他的后腦上。
所幸瓶子沒有破,不過依然砸開了他頭上還未完全愈合的一個傷痕,瞬時間血流如注,嚇得一旁的李雙雙臉都白了,大喊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