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似如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孩兒似乎并沒有提防楊樹根,在楊樹根說話的時候,她熟悉的走進吧臺里拿出一個碩大的瓷碗,從抽屜里那一摞紙盒子里拿出一支瓶裝的葡萄糖注射.液,用鑷子熟練的敲開倒進碗里,然后拿起臺面上一個燒好水許久的茶壺,將溫熱的開水倒進碗里,轉身放在身后的角落里。
楊樹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皺著眉頭卻突然看見跟在身后的黑子第一次棄自己不顧跑了過去,大口大口的喝著碗里面的水。
“這是黑子的習慣!勁松叔以前每天帶黑子從外面回來,都會吩咐我給黑子沖一碗葡萄糖!”。女孩兒看著楊樹根費解的樣子,笑了笑平靜的開口道。
楊樹根這才恍然大悟,看著女孩臉頰上淺淺的酒窩,瞬間有些走神。女孩兒似乎看出了楊樹根眼神中那一絲齷齪的意思,俏臉微紅的轉身收起黑子快速喝光水的瓷碗,邊放到原處邊開口道:“樹根哥!你先回房間吧,我待會把洗腳水給你端過去!”。
楊樹根丟魂兒般哦了一聲,手拿著兩本書籍木納的向二樓走去,轉彎再轉彎,他一邊走著一邊在心里狠狠的責罵著自己。
女孩的樣子比想象中更加漂亮,尤其是那淺淺的酒窩,笑起來可愛的樣子,著實是一種消磨男人意志力的兇器,可是女孩的年齡似乎才只有十六七歲,這也正是楊樹根責罵自己的原因,竟然對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女孩有齷齪的想法,自己還真的是齷齪。
順著自己的記憶推開那間房門,一瞬間楊樹根觸電般愣在了那里,一屋子全是少女的體香味道,粉紅色的床單被罩跟自己記憶中的天藍色大相徑庭,屋子里的桌子上地面上,整齊的擺放著只有女孩子才會用的東西,尤其是靠床邊的那個椅子上,居然還掛著一個草青色的胸罩。
一瞬間,楊樹根的腿都軟了,聽到樓下傳來的腳步聲,他的心中第一次感受到做賊的緊張,慌忙逃命般從這個房間退出來,果斷的打開了對面另一間的房門,直到看見屋子里的一切都如自己想象中一樣時,他這才長吁一口氣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還沒來及緩過神,女孩就端著一個水盆走了進來,看到如中電般從椅子上彈起來的楊樹根,她忍不住露出酒窩羞澀一笑放下水盆開口道:“樹根哥!你不用這么緊張!我以前也是這樣給勁松叔端洗腳水的!你洗洗睡吧,我回屋了!”。
此刻的楊樹根早已潰不成軍,一臉木納的點著頭,如同一個癡呆癥患者。在原地愣了許久,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上某個位置的腫脹似乎還未褪去,心頭一緊,他連忙跑到門前把門關上,這才如同剛從戰場上走下來的士兵般氣喘吁吁臉色蒼白的走到椅子前,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剛剛脫掉李雙雙在七匹狼店里給他買的那雙已經有些發酸的襪子把腳放進水里,一陣敲門的聲音又突然驚心傳來。
楊樹根的內心有一股要抓狂的沖動,緊張的支支吾吾道:“進、進來——”。
這一次,女孩兒識趣的沒有打開門,只是開了一條縫站在門口輕聲問道:“我、我只是想問一問勁松叔現在還好嗎?”。楊樹根緊張心切不假思索的回到道:“好、好、很好…”。
門外的女孩臉頰上再次露出酒窩滿足一笑,對楊樹根說了聲晚安后輕輕關上了門,低頭看了一眼就趴在楊樹根門外的黑子,抿嘴一笑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當看到自己的房門似乎有被人開過的痕跡后,她先是一愣,忽想到很有可能是楊樹根走錯了房間開錯了門,看了一眼自己那件掛在椅子上的胸罩,她臉頰一紅連忙關上了門。
這一夜,女孩兒的腦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高興的事兒,就連睡著時嘴角都掛著一抹甜甜的笑容。這一夜,悲催的某人做了一個齷齪的春夢,在夢里,一大群蝌蚪洶涌而出一瀉千里。
突然間驚醒的楊樹根一個人躺在床上欲哭無淚,哭喪著臉想起了不知道是從哪本書里看到的一句話:人生中最大的悲哀之一,就是從夢中驚醒后忽發現內褲該洗了——這就是處男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