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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痛打落水狗
(三點鐘下班,摩托車也壞在了上班的地方,冷呵呵的回到家,打開網頁一看,連一個推薦都沒有,心情無法用言語表達。我不想讓自己像一個哭著要奶吃的孩子,也知道書的質量才是最重要的,可是論成績,本書比起同期的作品差不到哪里去,論資歷,雖然沒有在縱橫完本過,但是也算不是一個新人了,論字數,近二十萬字,可都是我這一個月晚睡早起敲出來的。
唉——真心不懂,也許這又將是我一本撲街的作品吧,朋友勸我放平心態,其實過了一個晚上,我已經放平了心態,書是我自己的,夢想也是我自己的,讀者更是我自己的。我總是要對得起我的夢想,對得起我的讀者,對得起我這本書。
今天的事情還有很多,三點鐘公司大掃除,必須要去。車子壞在了公司,必須要趕在三點鐘之前修好,存稿沒有,所以,我八點鐘起床,碼出了這一章自己比較滿意的情節。
各種不想說——遁去碼字。)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足足用消防栓對著舞廳內部沖刷了十幾分鐘,楊樹根這才叫人把水關了。此時的舞廳內堪稱汪洋一片,每一個剛才生龍活虎囂張跋扈的壞孩子,此刻全都縮在墻角瑟瑟發抖,有些人的臉上帶著新鮮的傷痕,那應該是被他們自己摔碎的酒瓶子玻璃渣劃傷的。
楊樹根已經抽完了第三根煙,在縣城里本不應該效率慢如蝸牛的警察卻還沒有聞訊而來,也許他們是早已聞訊,至于沒有過來,恐怕是其中隱藏著其他原因吧。楊樹根這樣想著用力抽完一口煙來到窗前。
一百多號人,眨眼間就潰不成軍,舞廳外的空氣冷的讓人發抖,而舞廳內,頭頂的中央空調開足了馬力,吹在地面上似乎要落地成霜。
相比起舞廳外的楊樹根等人,剛才還囂張到不可一世的鬼哥等人,此刻恐怕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倘若再過半個小時,還真有人嘴唇發紫僵硬在地上也說不定。
楊樹根看了看時間,將煙頭彈從窗戶中彈進舞廳里面,從口袋里拿出鑰匙回頭看著眼神中充滿恐懼的輝子等人淡淡說道:“抄家伙!”。
伴隨著卷閘門嘩啦打開的聲音,楊樹根一臉平靜若天神般領著四五十個眼神里散發著興奮的男男女女走進舞廳中。從地上的水中撿起一根桌子的斷腿,楊樹根眼神鎖定鬼哥的所在位置后沉聲道:“老鬼留給俺!其他人,給俺狠狠的打!”。
群架似乎是生活中最富有戲劇性的表演,若是在剛才,人單力薄的楊樹根這方每個人的臉上恐怕除了緊張之外剩下的就只有懼怕,自己的人數總和只不過是對方的零頭,這樣的架沒有任何懸念,就是被虐的份。更何況并不是每一個在道上混的人,都擁有以一敵十的格斗本事。
然而落差極大的逆反往往能最大限度的激發出一個人的戰斗欲望,痛打落水狗之所以那樣解恨,就是因為在狗沒有落水的時候,是兇惡的,是殘忍的,是沒有人愿意靠近的。然而壓迫性的強大一旦落沒,被壓迫的弱者必將跳起來反彈。
所以,隨著楊樹根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動了起來,一個個手持木棍或鐵棍,如同剛解放時生產隊里結伴干農活樸實農民一般,不留余力的痛打著那些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壞孩子。沒有誰會在乎腳下的冷水已經打濕了鞋子,在這一刻,他們的心情是絕對火熱的。
且看那張進良,雙手各拿一根斷桌子腿,罵罵咧咧的揮舞著,樣子酷似三國時期的愛哭帝劉備大俠殺敵時手握雙股劍的颯爽英姿,手起棍落以一敵三,打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再看他那平時里少言寡語的老爸老張同志,被楊樹根奪去了菜刀,他不知從什么地方又抄起了一根鋼管,與兒子同行,父子齊心上陣共同殺敵。粗魯的動作濺起了水花,只對準一個人打的堪稱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