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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吼得這么大聲?震得她耳朵都發(fā)麻了。而且還抱得這么緊,會讓她喘不上氣來的。
喬羽飛剛一站穩(wěn)就掙脫出那人的懷抱,抬頭正對上一張熟悉的臉,這不正是她此時最不應(yīng)該見到的人嗎?
喬天宇皺著眉頭沉著一張臉的樣子確實有點可怕,喬羽飛直覺地轉(zhuǎn)過身要逃,但轉(zhuǎn)念一想,明明被當(dāng)場逮個正著還拔腿就跑,事情估計只會鬧得更大,連著她也會死得更慘,于是猶豫之間又轉(zhuǎn)過頭,這一看就走不了了,因為喬天宇的左手正緊緊地抓著他的右手腕,臉色青得可怕。
難道他剛剛接她的時候把自己的右臂扭傷了?喬羽飛急忙沖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擼起了喬天宇的衣袖,一眼看到在他修長有力的手臂上有幾道猙獰的疤痕,雖然不是新傷,但也看得喬羽飛一陣心驚肉跳。只因那傷口太過可怕,不僅深,邊緣也不規(guī)整,不像是利器所傷,倒像是被野獸咬的。
“很疼吧?”喬羽飛驚訝過后,輕聲問道,語氣里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心疼。
“沒什么。”喬天宇不著痕跡地拿開她的手,放下衣袖,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到和平常一樣。
喬羽飛剛想問那處舊傷是怎么回事,喬天宇已經(jīng)先她一步開了口:“您為何不顧自身安全,做出私自出府這樣的事情?您——”話才說到一半,他便停住不說了。雖然只有這么一句,口氣也不重,但其中責(zé)備的意思已經(jīng)表達(dá)得很明顯了。在喬天宇交織著焦急和擔(dān)憂的眼神注視下,喬羽飛忽然覺得自己做了天大的錯事,不禁慚愧地低下了頭。
喬天宇一時間還以為她哭了,不由得慌了手腳,連忙說到:“您以后若是要出府,只需和我說一聲,我派幾個身手好一點的侍衛(wèi)陪你一起去。對于今天的事情,我并沒有責(zé)怪您的意思。請您不要再傷心了。”
喬羽飛突然“撲哧”一聲笑了,抬頭看著他道:“明明是我的錯,你在那里道的什么歉!?”
喬天宇見她神色如常,于是放了心:“月華她們幾個估計還在擔(dān)心呢,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喬羽飛想到了月華她們,心中更是慚愧。她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想過一旦她不見了會給周圍的人帶來多大的騷亂,萬一剛來第一天就給大家添了麻煩……
跟在喬天宇身后默默走了一陣,喬羽飛終于鼓起勇氣開口問道:“大伙兒是不是都在找我?”
喬天宇一挑眉,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事情沒鬧那么大,只有月華她們和我在找你而已,不過你再完半個時辰回來,情況說不定就和你說的一樣了。”
喬羽飛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拍拍胸口慶幸地想,還好沒鬧成大亂子,渾然沒有察覺喬天宇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先前嚴(yán)肅焦慮的神色漸漸變得溫柔……
“小姐,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害我們一陣好找,還以為你無緣無故就消失了,差點沒把我們急死。”
一回風(fēng)荷苑,喬羽飛的耳朵立刻飽受了一番摧殘。
“小姐,你知不知道我們一覺醒來后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有多擔(dān)心!我們把佐相府翻來倒去地找了兩遍!佳音她們都急哭了,要不是喬大人他找到了你,估計她們四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向管家請罪了。”
喬羽飛愧疚之余不禁想,她是不是太縱容月華了?瞧她這個主人當(dāng)?shù)枚喔C囊,只不過是翹家一會兒就給念了個半死。還是佳音她們聽話,排成一排站在那里只是默默地聽,一點兒也沒有加入到聲討大軍里的意思,但那四人哀怨的眼神也夠她好看的。
不過抱怨歸抱怨,錯的確在她:“月華,我承認(rèn)是我錯了。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看在喬羽飛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的份上,月華總算停止了她的碎碎念。耳根子清凈后,喬羽飛又想起了喬天宇手臂上的傷疤。
喬天宇既然身為西黔的高官,按理說不會有親自同野獸進(jìn)行殊死搏斗的機(jī)會。難道是走在街上被狗咬的?
喬羽飛為自己荒誕的想法笑了笑,但一想起喬天宇今天緊攥著手臂的痛苦神情,心里不由地揪緊了。
月華看見她微微皺起了眉頭,奇怪地問道:“小姐,你在想什么想得這么出神?”
對了,月華以前不是在宮里呆過一段時間嗎?佐相受傷這么大的事她應(yīng)當(dāng)有所耳聞吧?
“月華,你知不知道喬天宇右手上的那個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