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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是經偵的事了。“周橋沒了興趣。
“對了,我帶了些江城特產回來,鹿鳴山角桃,特別甜,你嘗嘗看?“周橋把帶回來的一箱桃子打開,拿出幾個洗了一下,放到徐寧遠旁邊的桌子上。
“我先去洗澡啦!”說完就回了臥室。
周橋洗完澡出來,徐寧遠正在吃角桃。他把桃剝了皮,塊成大小一致的方塊,看著十分可口。
“好吃嗎?甜不甜?”周橋甩了甩吹得半干的頭發,坐到沙發上,問徐寧遠。
她剛洗完澡,又因吹了頭發的緣故,臉上紅撲撲的。在徐寧遠眼里比角桃可口得多。
周橋穿了一件v領的睡裙,露出修長的脖頸,兩邊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只到膝蓋,坐下來之后露出線條優美的小腿和一小部分大腿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
徐寧遠聞著她身上傳來與他同款的洗發水和沐浴露香氣,只覺得喉嚨發緊。
“很甜,甜得快要讓人呼吸不過來了。你要不要試試?”他雙眼定在周橋身上不動了,目光黑得發亮,聲音有點啞。
周橋覺得他的形容怪怪的,正想抬眼問他,就感覺到唇上一熱,徐寧遠放大的臉出現在眼前。
也許是見到偶像讓她十分興奮,也有可能是回到家使她非常放松,又或者是燈光太柔和,周橋看著徐寧遠多情的眼眸中流露出來的情意,不知為何沒有推開他,閉上了眼睛,任他親吻。
時隔兩年,終于又親上了思慕良久的紅唇,徐寧遠激動得甚至有點發抖。兩年前那一晚,周橋醉得太過,而他毫無經驗,面對的又是自己愛慕了幾年的人,被撩撥得不行,只知道把滿身精力和愛意發泄出來,曾瘋狂地吻遍了她全身!這次他要慢慢來,細細品嘗這來之不易的美味。
徐寧遠伸出雙手,輕輕抱住周橋,小心翼翼的親著她濕潤的雙唇,溫柔地舔舐。當然甜,比角桃要甜得多了。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再不分開,兩人就得窒息了,他才放開周橋,直直看著她,眼里波光瀲滟,輕聲問:“甜嗎?”
周橋被他蠱惑,看著比任何時候都更可口,更魅惑的徐寧遠,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斷了。她反客為主,直接咬住他半邊嘴唇,細細地品嘗,之后舌頭不容拒絕地滑了進去,捉住他的舌就不肯放了,追著纏著與之嬉戲。初出茅廬的徐寧遠很快淪陷,被周橋老司機帶進了情潮洶涌的世界。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姿勢變了,徐寧遠躺在沙發上,周橋跨坐在他身上,越親越狠,漸漸不滿足于只是親吻嘴唇,氣息越來越不穩。徐寧遠不甘被壓制,開始反擊。
正意亂情迷間,徐寧遠的大長腿不知踢到了什么,發出“哐啷”一聲,接著徐寧遠“啊”一聲低呼,似乎被什么傷到了。周橋被驚醒,顧不得兩人之間的旖旎,趕緊推開徐寧遠,拉起他的褲腿查看傷勢。
第28章
徐寧遠的左小腿接近腳踝處微微紅腫了。周橋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啞鈴,還好是最小號的。應該是徐寧遠不小心踢到了沙發旁放健身器械的架子,啞鈴滾了出來,越過邊框,擦過他的左小腿,掉到了地上。還好只是輕微的擦傷,擦點消腫的藥水應該很快就會好。
周橋想起身去拿藥水,徐寧遠卻抱住了她,臉紅紅地說,“我沒事,剛剛只是一時被驚到,我……我們繼續吧。”
周橋看他額上都冒冷汗了,看來是疼得厲害。她輕掙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別鬧,再磕著碰著可就不是小事了。乖,聽話啊!”看他委屈又懊惱的樣子,她不自覺地換成了哄小孩的語氣。其實還有點慶幸這個小意外驚醒了她。現在她還沒有跟徐寧遠詳談過未來的計劃,不能這么稀里胡涂地和他搞在一起,那樣太對不住他了。但成熟的身體的確有欲望,她得好好想想兩人之間的關系要怎樣處理好。
徐寧遠小臉一垮,眼瞼垂了下來,“我好不容易才能親近你,錯過了這一次還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周橋,我不想再等了!”徐寧遠真是悔得要死,早知道剛才他就是痛死,也絕對要忍住不發出丁點聲音。他把頭埋到沙發的抱枕上,右手捶打了幾下沙發,恨不能時光倒流,回到被砸之前。
到底還只是個大男孩,感情直白,不會掩飾,周橋莫名覺得可愛。她走到電視柜下面打開抽屜,拿出緊急醫藥箱走回來,用誘哄的語氣說:“乖,坐好,把腳抬到桌上,姐姐給你搽藥。”
無論徐寧遠心中怎樣追悔莫及,看周橋的態度,他也明白時機已過。還好來日方長,他相信總有一天能得償所愿。于是他乖乖配合。周橋處理好了他的傷,就扶著他回房,要他好好休息,回了自己房間。
周一,風鳴分局。
周橋和賀青向張涯報告了警隊交流學習大會所得,著重強調了同行的優秀,表達了知恥而后勇的決心。張涯靜靜聽兩人講完,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變化,只說了句:“行,心里有譜就好。”等兩人回了各自的位置,他的臉上才綻開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似是欣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旁邊的趙飛歪頭靠了過來,低聲說:“怎么啦?他們倆沒給你丟臉吧?”
張涯笑笑,“沒有,他們都很好。”他想起了剛進警隊的自己和何越等人,當時也一樣的意氣風發不愿服輸。想起何越,他臉上笑容漸漸消了。這么多年了,隊友沉冤尚不能雪。是時候加快進度。張涯臉上一凜,全是堅毅和決心。
周橋整個上午都在整理之前因張華敏案而擱置的幾件性質較輕的案件資料。下午跟賀青出去接著走訪一起持刀傷人案的相關證人,確定了嫌疑人身份,把他帶回了警局,交給楊審。
案件很快理清了。嫌疑人王宇對所犯罪行供認不諱。他跟受害人柯偉是初中同學,因柯偉說他有個回報非常大的項目,是投資到本市有名的一家房地產公司,回報率五倍,讓王宇跟著一起投。
王宇看柯偉現在家住黃金地段,開的是寶馬,只在一個文化傳播公司掛名,沒見他上班之類的,整天呼朋引伴,不知錢是打哪來的。王宇自己開工廠賺了不少錢,但現在干實業的都不容易,他的錢都是起早摸黑,親力親為,一分一毫辛苦賺回來的。看柯偉賺錢那么輕松的樣子,他心動了,旁敲側擊問過幾次。但柯偉只說自己從事投資,別的就不肯多說了。
這次柯偉一說,他以為自己終于拔云見日,從此也能走上躺贏的康莊大道。于是歡天喜地投入了全部存款,還把房子抵壓了,就盼能撈筆大的。結果他剛把錢給了柯偉,柯偉就聯系不上了。
王宇因為把錢都拿給了柯偉,導致工廠資金周轉不靈,陷入破產危機,誓要找到柯偉,拿回他的血汗錢。他在柯偉家附近蹲了大半個月,才終于逮住回家拿護照的他。然而柯偉只說錢全賠了,沒法給王宇一分錢。
王宇氣急攻心,和柯偉扭打在一起,沖動之下,拿起柯偉家的水果刀捅了他兩刀。看到柯偉倒地,血流不止之后,以為自己殺了人,慌不擇路跑了。還好柯偉傷得不深,刀沒捅到要害,又被經過的鄰居發現,及時送醫。除了大腿上的傷深一些,需要修養半個月才能全好之外,沒什么大礙。
本來這個案子沒什么疑點,王宇傷人雖于法不容,卻情有可原。加上柯偉傷得也不重,如果雙方配合,很快就能結案。只是柯偉揚言要王宇付出代價,堅持一定要重判,不肯妥協。眾人無奈,只好先擱置。
下班前,張涯叫周橋跟他出去一趟。周橋心領神會,應該跟他們追查的事有關,趕緊跟上去。
張涯跟趙飛果然是同期,他也一樣選了警局外的廣場跟周橋談,選的還是趙飛當天選的那張椅子。
“張隊,你跟飛姐還真是心有靈犀啊!”周橋打趣。
張涯眼皮一抬,瞟了周橋一眼,“是嗎?”說完也不等周橋回答,接著又開口道:“你們下午查的那件持刀傷人案的受害者柯偉,知道他是誰嗎?”
“誰?”周橋不解,她查了柯偉的資料,并無前科。之前在一家石油公司上班,是家國企,待遇不錯,但柯偉只干了不到一年就辭職了。之后去了一家文化傳播公司,掛了個招商經理的頭銜。這種公司大多賺的是快錢,所以柯偉很快過上了住高端小區,開名車的日子。看柯偉的社會關系,也沒發現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是姚姣的表弟,而姚姣,是黃軍行的情婦。我查到姚姣跟清城市大方文化傳播有限公司,清城市酷行游戲有限公司,平南省宜居置業集團有限公司,平南省信誠實業有限公司,平南省礦業集團有限公司等60多家公司有或多或少的關系,她還是清城市大方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法人。我從經偵的同事那邊了解到,最近平南省宜居置業集團有限公司被舉報非法集資,那邊正在查這個案件。我懷疑姚姣這么多年來,一直利用黃軍行的權力,伙同他人一起用各種方式牟利,她表弟柯偉這件事不過是冰山一角,引出了他們非法集資牟利這件事。”
“黃軍行?那不是之前風鳴分局的局長?也是之前阻止你們辦案的那位?”周橋有些激動。
“是的,不過他現在已經去了省廳。”張涯眼中是掩飾不了的厭惡。
“升得這么快啊?不過也難怪,搭上了權貴,當然要不擇手段往上爬了。”周橋撇嘴,感嘆有些敗類的無底線。
“這次對我們而言,可能是個機會。黃軍行是沈系的,他們跟清瀾股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從這起持刀傷人案開始,順藤摸瓜,看看最后能不能抓到真正的大魚。”張涯面色凝重。
“好,我懂的,絕對不會輕舉妄動。”
周橋晚上9點多才回到家。徐寧遠因為腳受傷,不想頂著一瘸一拐的形象出門。好在他的工作在家里也能完成,給實習帶他的何律師說明了情況,何律師就讓他在家里整理案件資料了。
周橋洗漱出來之后,徐寧遠已經坐到了餐桌旁,打開還冒著熱氣的紅豆薏米蓮子糖水,招呼周橋過來一起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