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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于把小徐叼回窩里啦?啊,不對,小徐本來就在你的窩里。“賀青早有預(yù)感這兩人最終會走到一起,并不意外。”
“還是周隊有遠見,早早就把人圈養(yǎng)了,實在佩服。啊,我也好想脫單啊!”袁浩哀嚎。
眾人被袁浩逗得哈哈大笑,樂得不行。
一天無事發(fā)生,幾個都準點下班回家了。
周橋剛打開門,就被聽到聲音迎上前來的徐寧遠抱住,也沒有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就狠狠親了上去,好好表達了一翻思念之情,才舍得放開她,拉著她到沙發(fā)上坐下,手臂也還是圈著她,不肯放開。
“我好想你,沒見到你的這幾天都睡不著了。”徐寧遠看著周橋……“我們以后再也不要分開這么久了,好不好?“
“我也很想你,徐寧遠。”周橋歪在徐寧遠懷里,在他臂彎里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兩人依偎著道了一翻別后離情,雖只分開不到五天,但對于熱戀中的兩人來講,竟也如隔三秋般難耐。
接下來周橋連續(xù)值了四天班,徐寧遠在家做了幾天快樂的家庭主夫,直到春節(jié)假期結(jié)束,才回漢成律所繼續(xù)實習。
方海平因為姚姣案的影響,已經(jīng)離開漢成。徐寧遠現(xiàn)在是孔銳的助手。孔銳主攻刑法,辦過許多非常漂亮的案子,幫助當事人平反了不少冤假錯案。他是個十分進取的人,對自己的要求非常高,在他手下的人,自也無法落后。徐寧遠自成了他的助手之后,變得十分忙碌,時不時還得出差去外地。周橋這邊,節(jié)后新的案件也多了起來,常常忙得昏天黑地的,有時干脆在局里休息。兩人的生活節(jié)奏都變得很快,雖說住在同一屋檐下,竟也時常有三五天見不著面的情況。
期間還出現(xiàn)過一次周橋開車追捕逃犯,被瘋狂的逃犯開車碰撞,額頭嗑到車頂,破了個口子,縫了三針,而徐寧遠卻遠在幾千里之外辦一個案子,完全無法抽身回來的情況。周橋還好,徐寧遠倒是花了不少力氣才慢慢適應(yīng)了不能時刻呆在戀人身旁的日子。
雖說工作纏身,但周橋在努力把工作做好的同時,一直在密切關(guān)注吳悅那邊的情況。沈家這邊的水實在太深,不管是吳悅,還是警局之前安排的臥底,都沒有明顯的進展。不過好歹吳悅那邊也沒出什么事,周橋自我安慰。
雪上加霜的是,沈河升職了,成了平南省□□。沈系跟徐系之間的明爭暗斗更緊張了。
沈河主抓經(jīng)濟,堅持沿用之前的一切以經(jīng)濟發(fā)展為中心的路線,與□□達定下的經(jīng)濟,政治,文化三方共同發(fā)展的路線相阻。雙方面上雖還維持和平,暗里都在較勁,想要壓倒對方。
上頭打架,自然也會影響到下面。政令的變動,多少影響到各單位的工作效率與整體氛圍。風鳴分局自然也不能幸免。
“周隊,批捕令又被駁回啦?”看到周橋一臉冷冽地從外面走進來,把一沓文件重重放到桌子上,然后坐到椅子上一言不發(fā),賀青就知道她大概是又在檢察局碰釘子了。
“那群整天只想著明哲保身的家伙,實在是公檢法隊伍的害蟲!”周橋近來在檢察局頻頻碰壁,憋了一肚子氣。
“別嚷那么大聲,小心隔墻有耳。”趙飛擔心周橋禍從口出,趕緊勸阻她。
周橋重重嘆了口氣,努力控制情緒,給趙飛一個安心的眼神,“別擔心,我剛看到‘耳報神’出去辦事了。“
第44章
“耳報神“指的是上個月市局指派到風鳴分局的紀律監(jiān)督員錢志威。他到任之后,先是讓張涯召集全局的人開會,花了兩個小時長篇累牘地轉(zhuǎn)達市局關(guān)于整頓警局不良作風的任務(wù)。之后開始每天在局里轉(zhuǎn)悠,看到認為不合規(guī)矩的工作流程或是辦事作風,就逮住人訓(xùn)一頓,抓著人寫檢討書。不服從的就上報市局,讓人吃排頭。
警局的人本來就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弄這些繁文縟節(jié),沒幾天,全局上下都被折騰得苦不堪言,工作也落下一大堆。
“唉,自從市局派了‘錢順風耳’到我們局,咱們連說話都得瞻前顧后,快憋死我了。“賀青是個直性子,藏不住事,最近被迫謹言慎行,臉上的青春痘都被憋出了兩顆。
“穩(wěn)重點,現(xiàn)在非常時期,遇事要沉靜些。“趙飛看賀青毛躁的樣子,想起家里長輩的交代,不忘出言警告。
“知道啦,飛姐。從今天開始,我決定夾著尾巴做人了。“賀青一臉正經(jīng),但話里還是透著調(diào)皮。
周橋一想起自己還有三份檢討書待寫,就郁悶得想把錢志威打一頓。可官大一級壓死人,錢志威是市里派來的,職位在她之上,她除了乖乖聽令,別無他法。關(guān)鍵是檢察局那邊自從換了局長之后,似乎處處針對風鳴分局,借著整頓公檢法作風這股風,時常在文書上為難他們。自上次她不顧沒有逮捕令,直接抓捕了一名疑犯之后,檢察局那邊就說了,讓她先把檢討書寫好,再申請新的逮捕令。今天她過去檢察局,對方頭一句就問:“檢討書帶來了沒?“看她沒有帶來,二話不說,讓她回去寫好了再來。
周橋沒法,只好折返,決意一次把三份檢討書憋出來。
“袁浩,你前兩天不是寫了一份檢討書,還得了‘耳報神’的表揚,說措辭誠懇嗎?快拿過來給我抄一下,這次我一定不再讓他們有話說!”周橋抬頭問對面坐著的袁浩。
“我找找啊,不過我也是在網(wǎng)上抄的,嘿嘿!周隊,你抄我的,還不如抄范文呢。”袁浩在電腦上找了下,慷慨地把他收集的范文都發(fā)給周橋,還熱心分享心得,“周隊,你別只抄一份,選三份,各抄一兩段。這樣一份兼具文采,誠意的大作,立馬就出來啦!”
周橋?qū)υ曝Q起大拇指,“高人啊!”
有了范文傍身,周橋很快炮制好三份檢討書,自己看看,十分滿意。正打算再去一趟檢察局,突然接到姜姐的電話。
“周橋,比對結(jié)果出來了,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行,我馬上過去。”
刑事科。
“周橋,你送來的兩份毛發(fā)比對之后,顯示并非來自同一人。”
周橋接過報告,迅速瀏覽,“怪不得!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多謝你啦,姜姐,我還有件急事要辦,改天再請你吃飯哈。”
“客氣什么,去忙吧,飯什么時候吃都可以。”
周橋見過沈令武的獄友王立平,聽他講述了獄中沈令武的為人,跟她后來見到的沈令武一比對,只覺十分不對勁。一個人的性格怎么可能會變化得這么快速徹底?于是她又去見了王立平一面。
“王先生,你和沈令武出來之后,還有沒有聯(lián)系,或者還有沒有見過面?“
“說起來奇怪,出來之后,我跟阿武就再也沒有見過了。雖說都在一個城市,但竟然再也沒有聯(lián)系。明明他出獄時,還給我送了一份禮物,說是要保持聯(lián)系的。“王立平有點沮喪。
“請問是否方便讓我看看是什么禮物?“
“可以的,您稍等,我到后面把它拿出來。“
“好的。“
“我跟阿武說過,出來后計劃開個小商店。他就送了我一只招財貓。不過他同時還贈送了一小撮他的頭發(fā)給我,說是留個念想。老實說,送頭發(fā)什么的,好像是有點怪,不過因為是阿武的,我也就把它好好留著了。“
周橋接過王立平遞過來的盒子,里面是排得整整齊齊的一撮頭發(fā),看得出來保管者很珍視它。
“老板,有沒有沖擊鉆啊?”這時,店里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向王立平喊道。
“有的,您稍等一下,我給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