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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實讓人難以相信!但這傳言并不是空穴來風。流言四起,秦世子雖然未有只言片語,但時常有流連煙花的世家子弟能見到他入扶風館去尋弱柳姑娘。自此,眾人便是再如何也得信了!只可憐了眾多閨秀的一片芳心!
但此事對于秦越來說,實在不打緊。不過是一條幾乎能以假亂真的桃色流言罷了。于男人來說,這實在算不得大事。
秦越與慕容楓甫一進入扶風館便被眼尖的袁媽媽迎了進去,并親自領著他們到了弱柳的房間。其間除了日常的恭維客套并未多言其他,將人送到了便利索地轉身下了樓去。
秦越率先推門而入。慕容楓暗地里瞥向左右,見暗中確實無人,便緊隨其后進了門。待進了內室秦越與慕容楓不約而同地望向精巧的雕花楠木圓桌前悠閑飲茶的壯年男子。這人年近三十,蓄有短須。眼睛細而窄,笑起來一派溫和。
那男子見他二人到來,便立即起身相迎。口中還言道:“佑安同子睿可是來了!本王正有要事需你二人解惑!”秦越與慕容楓隱秘地對視一眼,之后兩人先不說話,竟齊齊行了一禮,口中恭敬言道:“見過安王殿下!”
原來這秦越來此根本不是為了什么弱柳姑娘,而是要為秘見安王尋一個說得過去地由頭罷了!
“既是在外面,便不必講這些虛禮!”越紫宸嘴里說著大度寬和地話,卻生生受了二人一禮,才讓二人入座。由此可見其言多半不實。若秦越與慕容楓今日未曾見禮,恐怕會被記上一筆。
“本王聽聞父皇地新晉寵臣司徒燕已入了太子那邊?可有此事?”安王力圖鎮靜地問道。可那不自覺瞇起地雙眼已暴露了他的心思。司徒燕算得上半路殺出來的一頭黑馬,父皇對此人頗為青睞,往常得旨意或者批文多是由其代筆,他定知道許多不為人知的秘事。若此人當真入了太子一黨,那于自己可是極為不利得!
“依下官看來,此事半真半假。”秦越聽聞此話并未過多驚訝,便淡淡說出這頗有深意得一句話。
“此話何意?”安王緊接著復又開口,便是舒適得椅子都有些坐不住了。
“太子拉攏司徒燕是真,可司徒燕投入太子一黨是假。”似是瞧出了安王得緊張,秦越先是簡潔地道出其意,又加入縝密得分析“司徒燕其人外圓內方,到底是文人做派。更加他出身寒門,身世簡單,是以圣上格外寵信他。圣上已入暮年,疑心過剩,若司徒燕已投靠太子,第一個不饒他得怕就是圣上了。”秦越聲音清亮吐字清晰,語速不急不緩,分析更是簡明透徹。讓人感覺他說得便是事實。安王聽其所言便完全放了心。
可畢竟是圖謀大位得人,這邊才放了心,那邊又生出了別的心思“可有法子讓他為本王所用?本王聽說,佑安可是與他有大恩得。”安王溫和得笑著,如家中長輩閑聊般便問出了這話。可這話中的試探之意實在太過鮮明,秦越又怎么聽不出來?
“當是如此,佑安與司徒燕有救女之恩。司徒燕對這個女兒可是疼愛之極,佑安去說項,怕是最為合適的!”這話卻是自打進來便沒能插上花的慕容楓所言。這話雖抬高了秦越,可安王硬是從中聽出一絲不同尋常得意味。但他只心里琢磨,表面不動聲色,只瞇著眼笑望著秦越,似在等他表態。
秦越眉頭微皺,雙唇也不自覺抿得緊了些,此番情景落入安王眼中不免又放心幾分。旁人都道這秦世子與慕容家得幺子交好。時常同進同出,可自己暗暗觀察這許多時日,兩人之間似也不近似傳言那般!
秦越并沒有猶豫太久,他只稍加思索便嘆口氣應下此事:“秦越當為殿下效犬馬之勞,只是司徒燕此人文人姿態過剩,太子未能成功拉攏他大多便是如此。若是我挾恩望報,恐他表面答應實則心生不滿。對王爺大業不利。是以還望王爺寬限些時日,待下官徐徐圖之,定不負殿下厚望!”說完自徑自椅子上站起,退后兩步便長揖一禮。
安王也隨即起身相扶。對秦越所求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他幾乎肯定,有了秦越出馬,司徒燕有朝一日定會成為自己的馬前卒!
解決完心腹大患。安王將目光投向慕容楓:“聽聞你二叔與太子結了姻親?你二叔一家可是自此便是太子那邊的了?”此時安王不復初見時得緊張,言語之間頗有幾分運籌帷幄得意思。
“只送了個庶女給太子做妾,小子那個叔叔刻薄寡恩得很,便是送嫡女做妾也并不說明什么,真遇到了事兒唯有他自己才是最重得那個!小子手中握有他的把柄,關鍵時刻定能讓他向著殿下!”慕容楓并無官職在身只得自稱小子,可他身份雖低了些,這話回的卻自信無比。
“如此甚好!佑安同子睿俱為吾之臂膀,缺一不可!”安王聞言自是大悅,高興之余竟然還做起媒來:“京中人皆知弱柳與你情誼匪淺,雖你我皆知事實并非如此,但你若直接納她進府,紅袖添香,也不失一樁美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