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3、日毛利部落安德魯草屋
不知是什么怪病,陸遙之前早已恢復得很好的傷口如今已全部裂開、鮮血直流。我焦急地將一塊又一塊的布條堵上他的胸口,眼見著布條又一點一點地暈出鮮血。絕望蠶食著我們所有人,安德魯將家里僅有的草藥都拿了出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都將它們堆在陸遙的傷上。
陸遙:“呲……”
草藥起到了刺激陸遙傷口的作用,他被劇痛喚醒。緩緩地張開眼,他看到了滿頭大汗、淚水奔流的我。
陸遙:“你丫讓我消停消停吧,別他媽的死馬當活馬醫了。”
安路:“說什么呢?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陸遙:“說真的,跟你一起的這段日子真他媽的沒白活。福也享了,罪……也遭了。大爺我賤命一條,別他媽的白……白費勁了。”
不理會陸遙嘮叨個沒完的臟話,我仍舊自顧自地取布條、扔布條、放布條,可是血似乎越深越多。摸了摸手邊的木條也所剩無幾,我崩潰大哭道。
安路:“血還是這么多,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馬丁搜集來了部族里所有的藥材送到了我的手邊,我又立即投入毫無起色的救援中。
陸遙:“別忙活了,路子,我想跟你再聊幾句話。”
安路:“一切都等你病好了再說。”
我匆忙地往他的傷口處堆積藥材,卻非但沒有起色,反而越治越重。無奈我只得放下手中的活計,癱坐在他的床邊。
陸遙:“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安路:“當然,那時我腦袋上的疤還沒好利索,纏著繃帶。你就拿著彈弓往我腦袋上彈石子兒……”
陸遙:“你丫那時丑得夠可以了,我還沒見過誰生了病不上醫院,自己在家纏繃帶玩的呢。”
安路:“你在你姑姑家挨了打,不也是自己包了條毛巾嗎?”
陸遙:“怎么來怎么走,安路,謝謝你陪在我身邊。”
安路:“要不是你,我早就被警察逮住了,我們倆是一根藤上的螞蚱……”
沒由來的一通狂笑,我生生笑出了淚來。想起與陸遙第一次重逢,他圍著我的車轉了又轉、報復性地踢輪胎的樣子,那一聲聲“你丫、你丫”的口頭禪,我還想再一次回味。
安路:“陸遙,你再罵我一句吧,陸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