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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新西蘭“宿命”西餐廳
第二天一早,在與郁泰分別后,我還是來到西餐廳上班。昨夜的長談讓我堅定了生活的信念,即使沒有他人的陪伴我仍舊要靠自己的力量堅強地活下去。從今天起,瑞士銀行的帳單將會是一筆塵封的數字。
不出我的意料,伊莎貝拉確實與安德魯走到了一起。清晨的報到,我只是尋到了凱文單薄的身影。一天下來,凱文始終在躲避著我的關心,我也無法安慰他的受傷的心靈。六神無主的他好幾次都將客人的餐點送錯,我都立即去向客人賠禮道歉,或是適時地將正確的餐點換上。打烊后,老板叫住了凱文表示要炒了他。壓抑著的脾氣終于爆發,臨走時凱文踹了腳餐廳的轉門撒氣。安撫住老板的情緒后,我急忙換好便裝出門尋找凱文的身影,卻被提著外賣的郁泰攔了下來。
郁泰:“下班了?公司門口新開的餐廳,要不要嘗一嘗?”
來不及觀察郁泰手中的外帶,我拿過了袋子。
安路:“凱文剛剛情緒很不對,我怕他出事。你來的路上看到他沒有?”
凝視著眼前的女人,那焦急擔心的表情完全不是一時的做作,郁泰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對安路的第一印象。
郁泰:“凱文,好像往那兒跑了吧?!?
12、深夜新西蘭某酒吧
在郁泰的陪同下,終于在熙熙攘攘的迷醉人流中找到了凱文的身影。此時的他,正摟著一個流里流氣的女人跳著曖昧至極的舞步。還沒等我們上前,從后面尋來的情敵一把拽過他的身體,迎面就是一擊,頃刻間他血流滿面。不知從哪里來的力量,我大喝的聲音竟蓋過了喧囂的音響,將沉迷于酒精世界中的人們喚醒。
安路:“住手!”
壯碩的醉漢口中吐出骯臟不堪的話語,我并未理會他的挑釁,徑自拉過凱文便要離開。在我轉身之際,周圍竟圍上了好幾個醉漢。那個毆打凱文的男人又踱步過來喋喋不休,郁泰走到我身邊扛起了爛醉的凱文。而那個剛剛還不可罷休的男人在看清郁泰的臉龐后,驚恐地閉上了嘴。
13、深夜新西蘭某街頭
逃離了背后的喧囂,凱文掙脫開郁泰的手蹲在街角狂吐起來。我捏著鼻子,拍打著他的后背。
安路:“都是失戀,至于嗎你?”
凱文懶散地癱坐在石階上,痛苦地說。
凱文:“你不知道我對伊莎貝拉的愛有多深……”
安路:“我就不信這世上除了她,你就找不出值得你愛的人了?”
凱文:“失去了她,我一無所有。”
沉吟了片刻,安路才說道。
安路:“就算你一無所有,也要記得愛自己?!?
完全無法理解安路話里的深意,凱文仍舊沉浸在痛苦中無法自拔。終于看不慣他爛醉的樣子,郁泰檢查起他的里懷。
14、深夜新西蘭凱文家別墅門口
按著電話里凱文母親的地址,我們尋到了他的家。出乎我們的意料,凱文的家算得上是小康家庭了,接到我們的電話后,凱文一家老小都等待在別墅門口。望著眼前他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以及家中的那條金毛犬,再反觀懷中這個一蹶不振的家伙,我霎時間氣血上涌。顧不上他親人擔心的目光,我狂揍了凱文兩拳。
凱文:“干嘛打我?”
安路:“因為你不懂珍惜?!?
15、深夜新西蘭某出租屋
送走了凱文后,我邀請郁泰到家中小酌。雖然相識的時間不長,我們卻可以像老朋友一般敘舊?!肮敝v述著我和陸遙兒時干的搗蛋事,郁泰被逗得大笑。一時興起,他也講起兒時與朗澈的趣事來。
郁泰:“在中國時,我鄰居家有一個比我小5歲的弟弟,他經常被院子里的男孩欺負,每一次我都會替他出頭。后來我送給他一個彈弓,從那以后只要是誰白天打了他,晚上那人的家一準會壞一塊玻璃。這個事情成了我和他之間的默契,誰也沒有捅破,搞得欺負他的那家人不知所措的。”
我如兄弟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路:“沒想到你這么仗義,你那位小弟弟后來怎么樣?”
郁泰:“后來……一次意外,他死了。”
郁泰發泄般地吸了一大口煙,將煙霧狠狠地拋灑在空中。
郁泰:“哎?你那位最佳損友后來怎么樣?”
安路:“……也死了?!?
16、日新西蘭郁泰家
千里迢迢投奔郁泰的朗凝,生生在他家門口等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她才看到郁泰歸家的身影,吹了一夜冷風的女孩委屈極了。見到了日思夜想的愛人,她立即飛奔入郁泰的懷中。
朗凝:“郁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