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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從上空往下直直散發著它的熱量,不過在這種樹海中卻是體會不到。
刑城到白魔之甲的距離從機械帝國的版圖上來看,并非很遠,甚至可以說是在其五衛城中是最近的,也是最安全的。
地上光點隨著一陣風在搖擺,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陽光努力地從葉間的縫隙中穿過,但是還是選擇了透過薄薄的樹葉,成為了清爽的綠光充斥著樹海。
所以說,沒了環境的危險,沒了強盜的威脅,唯獨就是危險的異獸,這條路徑當然是最安全的路徑——但是又有多少普通人會去走?
不合時宜的慘叫聲打破了這里短暫的寂靜。
一道人影的身邊被三只異變的C級基因犬圍著,哦不,現在只有兩只了。
“真煩,白魔之甲有這么嚴么?”他看著眼前那兩只畏畏縮縮,但始終不放棄的基因犬,自言自語著。
白發少年就是言印,和一年前相比也已經成長了不少。
血影為了保證他的身份,又花了點代價讓紫月強行封印他的能力,并且讓他必須在白魔之甲附近降落,可絕不能太近。
一只毛還沒長齊的幻鷹抓著言印的肩膀,如星光點點般迷幻的眼睛里卻倒影這那只死去的C級基因犬。
“小東西毛沒長齊,爪子已經這么厲害了,眼里看著肉,連主人都抓得那么用力。”他看著幻鷹說著,輕輕地摸了兩下。
小家伙當然聽不懂,感受了手掌的溫暖后輕輕叫了幾聲,仍舊盯著那塊巨大的肉。
兩只基因犬似乎壯膽一般地犬吠了幾聲就猛地撲了上來,妄圖從言印的身上扯下幾塊肉來解決晚上的腹飽問題。
回應它們的只有冰冷的白銀之鋒。
鮮血濺起一條長線灑在地上,血腥的氣味也正擴散開來。順手一切,挑起連著一大塊肉的肉筋,提到眼睛發著光的小家伙面前。
“平時一個月也沒餓著你啊。”言印微微一笑。
小家伙叼著肉筋開始狼吞虎咽,而言印拿出張白紙,上面粗糙地畫著更加粗糙的地圖。
“這。。。”歪歪扭扭的線條在紙上交織,大大小小不一的方塊或許代表著草地,或許是沼澤,一個個藍色標記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地圖上那或許是寶箱也說不定!”幾天前化生對著言印神秘地說著,當時言印可沒理睬這個神經病。
對著這個無厘頭的笑話只會讓現在想起來的言印嘴角一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一根紅線歪歪扭扭的轉了幾個圈,繞過了幾個藍點,闖過了幾個方塊就莫名地到了終點。
那是也是一個方塊,不過是紅色的框,旁邊還用著娟秀的字體特別地寫出“白魔之甲”這四個大字。
他展開“地圖”,瞇起了眼睛,似乎并沒有什么效果,突然感覺到了什么,立刻邁開腿,把整個身子藏在樹干后面,但是小家伙還在言印肩膀上吃著東西,言印一跑動直接就將剩下的肉整塊地掉了下來。
張開黑色鳥喙急促地鳴叫了幾聲顯示出了自己的不滿以后就被一只手被堵地嚴嚴實實。
腳踩在草地的聲音從遠處慢慢傳來,走得并不快,更像是人的腳步聲的頻率,而且好像來者的重量級并不重,但不排除像是貓科動物般踮腳走路。
言印根據聲音稍稍地調整了下自己的位置,瞪了肩膀上的小家伙一眼。
小家伙靈性也是挺足,奇幻的眼睛里似乎看懂了言印的意思,不再掙扎,也使得讓言印松開了手。
等了幾分鐘,來者已經來到了那三具尸體的所在地。
“這血。。。是新鮮得一塌糊涂,傷口的切面也這么光滑,看來。。。”那人停下了腳步,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向誰敘述著什么,悅耳的女聲似乎有些令人有些熟悉,年齡也仿佛與他差不多,但是又和想象中的那個人少了點什么,多了點什么。
言印眼神一凝,這聲音讓他回憶起了一些不開心的東西,更況且其實兩人相差不超過三十米,當然,幾棵巨樹完美地遮擋了視線。
“嗯?還有血腥味?”
糟糕!這里是上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