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火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小敏定下名字后,眉眼舒展開來,即便頭發因為住院沒洗整體有些憔悴,在她柔美的笑容里,整個人也美好得仿若出淤泥的睡蓮,在春日水波的蕩漾下散發淡淡清香。
“寶寶,以后你就叫俞錢,小名叫錢多多好不好呀?”
因為是詢問寶寶,俞小敏的頭就不自覺往下低。楚乾有限的視線忽然看清這張自己憎恨了好幾年的臉,一瞬間心卻恍惚起來。
他有記憶的歲月里,這張臉總是猙獰扭曲的,尤其面對他的時候,仿佛要把所有的怨念不甘都發泄出來,一雙黑沉沉的眸子里總是住著魔鬼般陰惻惻嚇人。
然而如今他的視線里,女人的臉頰上每一道線條都述說著溫和,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那黑黝黝的眸子沒有任何的陰沉,反倒像是被清泉洗滌過的黑曜石,隱隱約約折射著陽光,帶給人溫暖與祥和。
所以,他曾經沒有記憶的幼年時期,女人也曾經對他有過正常母親的關愛嗎?
第7章
“魚魚?”
這天,正當俞小敏托張姐辦好出院手續打算下樓去辦出生證之際,通風的病房門口,忽然出現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嫵媚女子。
“淼淼!”
俞小敏是見過三水淼淼照片的,雖然一開始從聊天內容推測基友是個可可愛愛軟萌妹子,實際上她卻是個內心軟萌實際面容美艷的尤物。
見到俞小敏嘴里發出驚喜的叫聲,三水淼淼朝她拋來一個魅惑勾人的電眼:
“surprise!我原本想告訴你的,但想想怕你拒絕就直接過來了,啊啊啊,魚魚你長這么好看怎么就不給我看你照片呢!”
三水一邊說話一邊自然熟過來給了俞小敏一個熱情的擁抱,不過從她抱住俞小敏時小心翼翼的動作就知道她本人是個溫柔細心的人。
“你不會一個人來的吧?你大著個肚子干嘛非要過來啊,我一個人其實也好好的?!?
俞小敏被基友擁抱,感受到人家千里迢迢過來看望她的關心,一時間鼻腔都含了鼻音,眼眶也濕潤起來。
“哎哎哎,月子里可是不能哭的,你不要眼睛了嗎,我怎么可能一個人過來呢,我老公不放心送我過來的,電梯人多站不下多余兩人,我這不是迫不及待想見你嗎,丟下他先上來了,反正是醫院,就算發動了也不怕。”
三水聽到俞小敏的動靜,趕緊松開她,笑著解釋又開始往旁邊瞧。
“咦,才幾天而已,寶寶好像大了一圈,臉更好看了呢!”
話題被轉移,俞小敏的感動情緒也收斂住:
“小孩子長身體比較快,我們正打算出院呢,不過出院前要去底樓辦個出生證。”
“你別動,你月子里呢,怎么可以拿重物,我來幫你?!?
剛出生的孩子一只手不能抱,張姐就只能背個背包抱著孩子,剩下的衣物不重,俞小敏就想自己拎一下,沒想到三水淼淼急急攔住了她。
“你幫什么呀,瞧瞧你這么大的肚子,我恢復的還可以,拎這么點兒沒事的。”
俞小敏知道三水淼淼的好意,但瞧著她肚子籃球大,蹲下身都吃力,哪敢叫基友幫忙。
“別爭了,我來?!?
不過就在兩人搶著拿東西時,三水淼淼身后出現一個短發帶著黑框眼鏡一看就理工科的瘦高男生。
“你好,我是鹿淼淼的丈夫徐易佰。”
俞小敏平時與三水淼淼聊天都是用的網絡名稱,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她全名。
不過她又一想,名字也不過就是一個代稱,反正淼淼就是她的淼淼,便沒表現出什么驚訝。
“俞小敏,麻煩你了。”
徐易佰一進來就拎起整理好的東西,聽到俞小敏跟他打招呼,他禮貌疏離地說了句“不麻煩”,看也沒多看一眼就直接往外走。
“我們也下去吧,順便把你送到月子中心,我在這里只能呆一天,我老公挺忙的,只請了一天半的假?!?
鹿淼淼也是差不多的想法,知道俞小敏全名后還是習慣叫她網名。
“魚魚,你有沒有考慮過來京市生活啊,那樣我就可以天天見到你了,到時候我們還可以一起養孩子,哎呀,如果我生的女兒,那不就是青梅竹馬嗎?”
鹿淼淼前幾天看了幾本青梅竹馬的書,腦海里還存在美好的幻想,轉頭看到育兒嫂手里睡得軟萌萌的寶寶,不由冒出許多粉紅泡泡。”
“我沒考慮那么多,主要我對京市也不熟悉,先做完月子再說吧?!?
俞小敏這人比較宅,平時都不太愛社交,叫她忽然換地方,到底不習慣,于是委婉拒絕了鹿淼淼的提議。
張姐跟著徐易佰提前去了車里讓孩子減少風吹,俞小敏在鹿淼淼的陪同下,則來到了醫院的出生證辦理處。
“填一下表格。”
俞小敏說明了情況后,出生證辦理處的工作人員給遞過來一個表格。俞小敏寫上孩子的名字以及相關信息后,就交給了那人。
“孩子父親一欄怎么不寫?”
見表格空了一處,那工作人員想要把表格重新退回來叫俞小敏補上,俞小敏卻搖搖頭道:
“他沒有父親,只寫母親可以辦出生證嗎?”
工作人員聽到,短暫楞了一下,不過到底遇到過很多情況,猜測俞小敏大概是未婚先孕或者年輕喪夫,她沒有多問,直接點了點頭:
“可以辦,就是以后很多事情比較麻煩?!?
俞小敏沒有經驗,但留了個心,打算月子后再去查查哪些情況比較麻煩,到時候怎么解決。
順利辦完出生證,鹿淼淼帶著俞小敏往外走,出醫院的時候怕外面有風,她還提醒俞小敏帶著月子帽。
其實鹿淼淼特別想問問孩子爸爸為什么沒有,但又怕這是俞小敏的傷心事,想著人家在月子需要情緒舒緩,三水淼淼抿著唇,最后還是按耐住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