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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年輕人聽彭殤這么一解釋,也不好多說什么,何況這種宴會最講究的就是座位的排放,幾人本就是被安置在角落里的小角色,一聽彭殤和那個胖子顯然是有更好的坐席,當然不敢再去出聲呵斥。
而幾人中一個帶著銀邊眼睛,從彭殤倆人入座到現在都在玩手機的年輕人在聽到彭殤的名字后終于抬起了頭,打量了彭殤一番后,不動聲色的繼續低頭玩起了手機,心頭卻驚起了驚濤駭浪。
趙瑞,帝都市委書記的獨孫,去年以高分考進了西安交大。他本人卻十分低調,哪怕同舍的幾名舍友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此次也是被室友叫來的。趙瑞依然記得去年即將來西安求學的一天晚上,他那個幾乎可以說站在華夏權力頂端的爺爺曾告誡過他,在西安有幾個同齡人是能不招惹就最好不要招惹的,諸如蘭州軍區總司令田笙凱的倆個孫子或是陜西幾個省委的嫡系親屬,其中趙瑞的爺爺著重強調了一個人,稱其是絕對不能招惹的,而那人的名字就叫彭殤,甚至連其具體身份都沒有和趙瑞說。作為從小在帝都出生的趙瑞,在那個天上掉下一個花瓶砸死的都是個當官的城市,自然知道被爺爺著重提醒的名字是擁有多么大的能量,且不說李朝陽這個只是在陜西省內興風作浪的土財主,就是陜西這個省會在華夏僅僅算二線中下游的省份,恐怕其所有省委加起來趙瑞的爺爺也未必會怕。
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可以讓爺爺如此鄭重對待?趙瑞曾經想過很多種可能,可直到今日見到彭殤本人后才發現跟自己以前猜測的完全對不上號。那么自己此時是打個招呼混個臉熟還是權當不知道,就這樣分道揚鑣?當然,趙瑞不是沒有懷疑過同名同姓的可能,只不過在今天的場合下,能夠坐在場上的都是省內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把同名的幾率過濾掉了,如果讓他知道倆人是混進來的估計趙瑞此時也不會這么糾結了。
“唔,我倆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就在趙瑞還在糾結的時候,彭殤倆人也把桌上的食物收拾大半,準備走人。
“罷了,看彭殤的年紀將來也未必會和我有什么交集,而且以爺爺的人脈,也不差我少搭這一條大船,更何況當初爺爺不告訴我此人的身份說不定也是想讓我遠離此人,畢竟好奇心害死貓?!壁w瑞也不是矯情的人,既然對方沒有意向與自己這桌有什么交集,那么他也不會拿熱臉貼對方的冷屁股。
同桌的其余幾人也似是不滿彭殤倆人吃完就走的作態,連給個好臉色都欠奉,點了點頭就當打過招呼,目送倆人離開。
“MD,哪里來的倆個愣頭青,指不定是從哪里混進來的,吃完飯就跑路了。今天要不是李小姐的生日,放到平時,早把這倆白癡打的他們媽都不認識了?!卑掩w瑞帶來的舍友憤憤的說道。
同桌的幾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只不過是句場面話而已,單是聽倆人能在更好的位置吃飯的說法就不是他們所能惹得起的,卻不想倆人真如趙瑞室友所杜撰的還真是混進來的。
“不聊那倆白癡了,王哥,這李雨真的如你所說的那么漂亮嗎?”其中一人接過話茬對著趙瑞的室友問道。
“那可不,我和你講啊,上次我爸帶我去李叔家談生意的時候正好碰到放學回來的李雨,我就遠遠的瞟了一眼,簡直都要把我的魂勾走了。你瞅瞅在場的和咱們年齡差不多大的有幾個帶女伴來的?知道為什么嗎?”一談到李雨,趙瑞的室友也就是被稱為王哥的那人便雙眼放光。
“為什么?”
“一是因為有些女的自己不樂意來,覺著自慚形穢。二是有些男的怕帶女伴過來看到自己見到李雨的丑態唄。不然你以為長安之珠的稱號是白叫的啊?”
“哈哈哈哈哈……”
“嘭!”樓下忽然傳來一聲巨響,聽聲音像是兩輛汽車相撞的聲音,緊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和零碎的槍聲,整個酒店也被震得搖晃起來。剛才還在說笑的幾人臉色劇變,然后分別大聲喊道,“搶劫!”“恐怖組織!”“打仗啦!”
此時趙瑞也終于把手機裝了起來,長吁了一口氣,輕輕的說道:“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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