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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翎辰陪遲老爺子下棋,洛梵希被安排在一旁端茶送水。
在遲老爺子晚上第三次說出,“你媽當(dāng)年怎么就沒給我生出個兒子呢”這句話的時候,洛梵希實在忍不住了,“爸,你夠了啊!”
接下來幾天,陸翎辰一直陪著遲老爺子轉(zhuǎn)悠,簡直比對自己還要用心,洛梵希總算明白她爸爸為什么接受他了,三個人其樂融融地相處了幾天,遲老爺子便又回鄉(xiāng)下去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早就去見過我爸了?”
“想給你一個驚喜,自從見過你爸爸之后,我一直和他保持聯(lián)系,他很愛你,其實也很擔(dān)心你,你也應(yīng)該多和他聯(lián)系。今后有時間,我們要多去看望他。”
“陸翎辰”,洛梵希認(rèn)真地看著他,“那你媽呢?其實我看得出來,她也很需要你,你是不是應(yīng)該多站在她的角度考慮一下……”
陸翎辰將洛梵希擁入懷中,“我答應(yīng)你,我會努力試試看。爸走了,家里就剩下我們了,要不要做點什么,恩?”他含住了洛梵希的耳垂。
雖然遲老爺子來的那晚他使了點心機(jī),想要和洛梵希睡在一起,但還是被洛梵希關(guān)在了門外,一連幾天兩人都是分房睡的。回來前因為兩人的身體狀態(tài)都不好,回來后又碰上老爺子過來了,所以自從上次分別之后兩人便再也沒有親密接觸,他可真是忍得夠久了。
他抱起洛梵希來到二樓他的房間,一步一步朝床走了過去,用性感沙啞的聲音蠱惑,“你知道嗎,我在改造這間房子的時候,便幻想著現(xiàn)在這個時刻……”
“其實,我也早就知道你的居心叵測……”洛梵希眼神迷離。她已經(jīng)相信,她之所以心甘情愿被他撩撥,其實是因為在她的心底,早已十分享受這種感覺,或許她愛上他的時間,比她知曉的還要早。
從晌午直至天黑,兩人再也沒有離開這個房間,連晚餐也顧不上吃了。洛梵希累得沉沉睡去,陸翎辰溫柔地看著她休息,用指尖纏繞著她的發(fā)絲玩。
他的手機(jī)突然震動,看到屏幕上的號碼,他披上睡袍輕輕下床,走出房間接通了電話。
“陸總,徐總那邊果然有情況,他偷偷進(jìn)了您的辦公室,打開保險柜取走了您的印信和溪鎮(zhèn)的房產(chǎn)、地皮的所有資料。”
“好,我知道了,有其他情況及時向我報告。”自從陸翎辰上次回洛市,從他特意安放在徐子逸身邊的人那里獲知,徐子逸收購了他的投資公司所有其他股東手上的股份,成為了公司僅次于他的唯一股東之后,他就一直在揣測徐子逸的意圖,加上多年的調(diào)查,他也猜出了一二。
陸翎辰給徐子逸打了個電話,“我們見一面吧。”
“好”,電話那頭的徐子逸冷靜而干脆地回答。
陸翎辰很快來到了約定的地點,徐子逸早已在等著他了。
“好久不見,你的身體沒事了?”
“沒想到你還這么關(guān)心我。”
“應(yīng)該的,梵希呢?”
陸翎辰看著他,不予回答。
“怎么,我連她的名字都不能提?現(xiàn)在,她對你死心塌地的,你很得意吧?”
“徐子逸,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現(xiàn)在我的公司有將近一半都是你的,你還在覬覦我的其他財產(chǎn),你跟我說你聽不懂?”
徐子逸露出了笑容,“原來你都知道了。”
“你不像是一個會為了錢而不折手段的人,告訴我,為什么?”
“不,不,不,你不了解我,我就是為了錢,為了你的錢”,徐子逸認(rèn)真地解釋。
“公司也就算了,你要我在溪鎮(zhèn)的宅子和地,這恐怕不是單純?yōu)榱隋X這么簡單吧。”
“你不相信?”徐子逸突然湊近說,“你以為我不知道,溪鎮(zhèn)的那塊地,表面上是陸家的宗祠和祖墳,實際上地下是一座黃金礦,那里除了黃金還有鉆石,對吧!”
陸翎辰的臉色驟變,陰狠地說,“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子逸的笑容蕩漾,“所以你說,我是不是為了錢?”他怎么會不知道,他知道已經(jīng)有很多年了……
陸翎辰的臉色恢復(fù)了正常,“雖然我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為了錢,不過現(xiàn)在我可以確定,你是為了溪鎮(zhèn)那塊地。可惜,你拿到的印信和資料都是假的,溪鎮(zhèn)的宅子和地我并沒有轉(zhuǎn)到公司名下,而是轉(zhuǎn)到了我個人名下,你什么也拿不到。而公司,我的股份比你多1%,我永遠(yuǎn)是控股,你不過是被我拴死了。”
徐子逸臉色徹底變了,“不可能!你明明說了要轉(zhuǎn)入公司的!”
“沒有什么不可能,你怎么不想想,我為什么一定要把陸家的資產(chǎn)轉(zhuǎn)入公司?我沒有必須要這么做的理由,我的投資公司并不那么缺錢,你就沒有想過,我之所以屢次跟你提起,甚至屢次在公司宣揚,目的只不過是為了試探你呢?”
徐子逸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選擇了相信陸翎辰,因為他認(rèn)為,陸翎辰不可能會有所防備。沒想到,陸翎辰也一直在偽裝,偽裝什么都不知道,偽裝那么信任他。
“不止是我在調(diào)查你,施蔓苧也早就把你的底摸清了。你和你爸爸、你姐姐都是礦業(yè)工程師,要說你們徐家會覬覦陸家什么,別人看不透,我們卻很容易猜得到。”
“陸翎辰,你從來就沒有信任過我?”
“那你呢,有以真面目對待過我嗎?”
徐子逸笑道,“看來,我們是彼此彼此了。”他站起身便離開桌子,大步朝門外走去。
“慢走,不送。”陸翎辰一個人默默地坐著,神色有些黯然,最終也站起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