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皇按捺不住,連夜帶上族內高手從皇城靈都趕往最前線——也就是現在的南疆安寧城。
那一戰,直接導致第二批妖皇的誕生。妖中狼族、猿族、鷹族直接退出皇族舞臺,甚至排在靈長九族之外。
巫、《荒骨經》逐漸登上歷史舞臺。后不知為何,勢如破竹的巫大軍突然后撤,再次隱于南疆山林不出。自此以后,沒有哪個大妖敢小看修身練骨的巫。魎荒的妖皇們將這些巫稱為武。其中修身練骨的巫戰士叫做荒武者。
這些曾經震撼歷史的巫們帶來的《荒骨經》中有明確的境界劃分:
始幽境,中幽境,上幽境,通荒境,空荒境,凌空境,破空境,真空境,以及修身練骨的極致境界——東皇境。
相對應的《玄氣經》中境界劃分如下:
胎元境,中元境,混元境,通玄境,天玄境,開天境,破天境,絕天境,還有傳說中的太一境。
前三境界分三層,四至六境分六層,七至九境分九層,越往后修行越難。
白澈所修習的練氣之法正是姬濁所著的、從《玄氣經》衍生而出的《東靈卷》。此時汪長津吃驚的并不是白澈天玄境的修為。而是掌門師兄明明告訴他桓世伯傳來的紫榕密信中說,白澈冗雜經脈被剪一空,自己將蕭紫榕的半生修為真氣捋順,實力達到武者骨道第七境破空境。那么說白澈就是骨道六境氣道五境的強者?!
白澈的爺爺和幾位師叔伯不是傻子。聽了汪長津的疑問后就拉起白澈袖子,白燾五指緊抓白澈小臂,真氣一抖,如同兩人拉直了繩子突然一個人搖了個波浪一般。那道波浪透入白澈體內瞬間摸透二百零六塊骨頭回到白燾手上。
白燾閉眼松開手捋了捋胡子:“澈兒骨氣二道均已達到第五境六層。實力直追尹老兒那個寶貝徒弟!據老夫推測,若不是與天邪老兒那場大戰,澈兒可以全全吸收蕭紫榕半生修為的話,再加上紫氣化一劫,很可能停留在骨道七境破空境巔峰以及氣道六境開天境。”
整個真罡八仙齊齊怔住。真罡八仙除了凌重山其他都是姬濁在千年內所收的徒弟,八門神將二代弟子中,凌重山入門時間僅僅排在天邪老人鐘山遙以及西天神叟白燾早年收的一名巫族徒弟摩撒之后。而尹老兒便是瓊山碧海掌門,八門神將仙中東北星目天君尹東固。尹東固天縱奇才,但所學多而不精。可就是這樣,他一身骨氣雙修已經達到骨道八境真空境第四層,氣道七境破天境九層。他收徒極為苛刻,不僅要求有大靈根者,而且要旁門左道無一不通的人。四百年前,他游歷紅塵時在一座酒館里才遇見自己跟人打架的大徒弟,三天說教后點化上山,自己將她奉為至寶。
此人便是二代弟子中目前最小的一位——骨氣二道已達第六境的靜嬋仙子梵清音。這位驚才艷艷的小師妹凌重山和眾人是知道,尹東固的真正本事基本上除了天邪老人鐘山遙以外,就他見識過。可如今,自己上山剛剛三十年的師侄居然和自己四百多歲天縱奇才的小師妹修行實力相當,凌重山大為驚訝。
眾人皆吸一口涼氣。要知道號稱紫黃星下再無敵手的北辰萬仙萬千一才是練神返虛的第八境絕天境第七層。自認筋骨不佳修不成骨道是他最大的心病。而自己這位自幼筋骨普通的師侄居然可以骨氣雙修,而且三十五歲入骨氣五境!相比真罡八仙中老七氣道六境九層的魯仲天、老八氣道第六境八層的陸松濤還要強。
偌大無聲的真罡寶殿中,落針可聞,真罡八仙心思迥異,一時間突然陷入了安靜。大師兄凌重山突然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澈兒剛剛回來,不必陪我們一幫老家伙嘮長話短的,回來就好。你看,你現在這修為都將自己一眾師叔嚇到,以后我們的老臉往哪擱呢。”
白澈紅著臉也覺得突然的安靜讓他很尷尬,尤其是爺爺說出夸他的話,肯定讓自己幾位師叔心中別扭。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看到姬殤也點點頭讓他下去休息,如同大赦般喏了一聲起身朝師叔伯揖別,白燾看到今天孫兒回來,而且修為大漲,心中高興。雖然自己滿面紅光想得瑟得瑟,可畢竟這次不像平時和凌重山、姬殤幾人在一起,這些修行數百年的晚輩被自己孫兒比過,表面上一臉輕松為自己師侄道喜,實際上心里八成快活不到哪去,自己也不好開口調侃羞辱。于是也起身告別,和自己孫兒走出殿外。
白澈爺倆一走,又是一陣安靜。作為掌門,姬殤侃侃道:“我看諸位師弟是有心魔了吧。澈兒是帝星降世的命主,天機迢迢,師弟們都是修行幾百年的人了,難道還在乎被晚輩超過?”此話一出,眾人氣氛才稍微緩和。熟悉自己大師兄脾氣的姬殤接著道:“就算今日情況如此難堪,才問兩句就喚退澈兒,可不像大師兄的風格。大師兄莫非有要緊事說?”
凌重山看著幾位師弟,抿著嘴砸吧了半天,才沉聲說道:“老四剛剛打斷澈兒的話,混淆視聽,才是有話要說吧。我是覺得他憋不住了,才提出來的。”
汪長津撣了撣紫袍捋著長須朝凌重山一拜:“大師兄明鑒。”
此刻汪長津站起,望著殿外幽幽道:“你們記得澈兒剛剛說的驚天相士賜予他那活寶徒弟的箴言嗎?無量之器。”
姬殤道:“師弟,驚天相士一聲所賜箴言何其多,并非每人都應運而昌。”
汪長津道:“掌門師兄說的是。可六年前澈兒中了紫氣化一劫至今未死,再加上帝星降世,澈兒為命主。紫榕衛拼死傳功,囑托澈兒忠心護主。我實在不信這些東西沒有聯系。”
許西印問道:“三師兄莫非覺得澈兒的活寶徒弟才是帝星降世?”說罷汪長津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雙眼放出精光。“我覺得是又如何?”
許西印疑惑:“三祖金光現,紫黃帝星出。如果說澈兒的寶貝徒弟是我皇靈胎,那可就太荒謬了。豈不是隨便一個命主遇到死劫然后沒死就可以當他身旁的小娃娃是帝星降世?”他說著汪長津笑著,突然間許西印感受到了汪長津被凌重山羞辱的感覺,不同的是畢竟今天還有這么多師弟在,他老臉微紅狠狠道:“敢問三師兄為何發笑,莫非小弟說錯了什么?”
汪長津哈哈大笑不止,似乎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才緩緩道:“誰告訴你三祖金光就是昭示帝星降生的?我笑是因為我們就是忽略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東西。那個東西又根本不受重視。所以我們一幫人思維開始迂腐、僵化才愚昧到現在,在神帝靈胎受天邪老兒劫走時還擔憂不已。可笑至極,可笑至極,難道不可笑嗎?哈哈哈哈。”
真罡八仙中老八陸松濤年齡最小,兩道濃眉已經扭到一起,他使勁抓著自己的絡腮胡子,實在沉不住氣問道:“三師兄,為何可笑?可笑在哪?我們又忽略了什么?三祖金光相難道不是帝星降世的天兆?”
汪長津看眾人已經將好奇心提升到頂點,就連平日陰陽怪氣喜怒無常的大師兄都睜開一只眼睛望著他。
他轉頭望向十指相插,側靠著扶手的姬殤道:“掌門師兄。六年前師父留下的兩句話在否?”
姬殤點頭道:“在。”他朝門外喚道,“小海,將祖師爺六年前所留手書呈上來。”
門外一聲清脆的應了聲哎。過了片刻小童氣喘吁吁小跑到殿上朝桌上將一張符紙一放,然后拜倒揖別。
汪長津單手打開姬濁留下的手書,眾人湊上前去看到兩行字:
神門降世,萬人不敵千一。
帝星轉生,古城還需浩然。
眾位師弟疑惑,師父的手書他們都看過,三師兄賣什么關子。
而姬濁和凌重山似乎想到了什么,閉上眼緊鎖眉頭,答案似乎就在腦旁,差一點點就能想起但就是想不起。
汪長津問向陸松濤:“八師弟,你長年帶人在外探聽我皇消息以及邪道動向。不知身上是否還帶著驚天相士在帝陵沖天峰上留下的三十二字箴言?”
陸松濤道:“自然隨身攜帶,不過一直研究也沒研究出個什么。我還請好多高人看過。”
說罷拿出那三十二字箴言的拓本。
汪長津打開這個縮小的拓本。驚天相士三十二字箴言字字丈許,傳說是驚天相士在紫帝星被三道厚土大印壓身隕落那天,用一根指頭為代價借星辰之力刻在沖天峰一座峭壁之上。手中拓本的字只如巴掌大,但仔細看去一筆一劃幾乎同峭壁上的一樣。
天下正統,九族歸一。
兩極八門,紫榕神機。
帝星轉世,或許可期。
千年圣現,寒疆大吉。
眾人將這兩張東西看來讀去幾遍,還是無頭緒。
椅子上沉思的姬濁和凌重山二人突然同時站起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