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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口,張婆子隱約聽到里頭私語喁喁、床聲戛戛。她暗自罕納,從窗縫中一瞧,只見一個赤黑漢子壓著個雪白的女子,前搖后擺大動不止,登時大驚失色。
張婆子同老張頭兒都是老實人,原想著家里遭了盜賊,心里突突直跳、慌得手足無措。在窗下呆立了一陣,聽到里頭女聲嬌嗔道:“壞人!你、你欺負死我了!”緊接著是一道低沉男聲:“大叔愛你都來不及,咋會欺負你?”
張婆子明白過來,“哎喲”得一跺腳,羞得老臉一紅,趕忙躲了出去。
原來陳蟒清晨醒來,睜眼便見白馥馥兩痕雪脯橫陳面前、紅鮮鮮兩點梅瓔點綴其間,一根不相干的東西竟然又直豎起來,跌跌撞撞地要找個緊暖香淺的妙處兒來殺殺威風。
金敏被他這么一折騰,也醒了,瞧見他腰間硬邦邦的一個大家伙斜歪歪地懸在那里,臊得又把眼睛閉了回去,臀縫卻一夾,渾身泛起粉來。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陳蟒有什么旁的動靜,他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鼾聲又起,似是又睡了過去,身下卻直翹翹的好不突兀。
金敏心想:裝睡!那就休怪我鬧你一鬧。她傾身仔細端詳,只見那塵柄圓胖胖一個腦袋、紫漲漲一個身軀,青筋蔓延數縷、白涎輕吐幾滴。她輕哼了幾聲,猶猶豫豫地張口,小小地吮了一下。
陳蟒鼻息錯亂、眼皮亂抖,就是不睜眼。金敏無法,只好輕手輕腳地爬到到他身上去,張一張腿兒,摸索了一陣,好讓蟲兒對準花心,略略沉一沉腰,便坐下去了。
“這也太深了些……”金敏沒想到這姿勢刁鉆,蜷曲著腳趾在床褥上輕蹭,滾燙的蜜液瓊汁順著陳蟒身下的昂藏臨頭澆下來,不由地叫出聲。這話陳蟒聽來恰恰是在夸他勇猛,金敏只覺得他在自己體內搏動數下,仿佛是個活物一般兒。
“叔叔!你喜不喜歡?”金敏俯身,到底還是有點臊,通紅著雙頰,羞答答地捏著自己的乳尖逗陳蟒的嘴唇。
陳蟒忍不住要使壞,將那小奶頭重重地咬在齒間,也不肯松口,疼得金敏哎喲哎喲絲絲抽氣。
金敏哂笑:“不說我也知道你喜歡。”
陳蟒佯怒,虎目圓瞪,卻在她眼里同貓兒呲牙沒多大分別。
“醒啦!”金敏道,陳蟒嘴一松,她好似解了桎梏,赤條條地翻身下床,笑道:“醒了便起床罷,張婆婆的飯怕是做好了。”
陳蟒安肯將她輕饒,也不顧自己身上是精是光,就追下床去。金敏見他追來,作勢要跑,但根本跑不過,在窗戶邊被陳蟒從后頭攔腰抱住了。
陳蟒兩手好比兩只鐵鉗子,把她的腰肢箍得死死的,扳著她屁股往后坐,找到了地方,一根碩物就搠了進去。
“這樣站著咋也能、也能……”金敏被他頂撞地腿也軟了、胸脯蕩蕩悠悠,心上惶惶地沒個著落。陳蟒道:“你不知道的多了,以后樣樣跟你試。”
陳蟒胸腔一把邪火,撻伐得動作大了些,沒幾下金敏小肚子就漲鼓鼓的,夾著腿,囁喏道:“我想解溲。”
陳蟒正到戰到酣處,充耳不聞,只當她舒服得狠了,雙手在她身上又捏又揉。金敏急道:“真、真的想!”
“好了!就好了。”陳蟒叫道,一下下又深又重、又急又快,呼吸也濁重起來。金敏“呀”得一聲,將他一吸一吮地狠狠絞住了,二人渾身顫抖地抱做一團。陳蟒只覺得腿上一熱,一股熱液順著二人交接處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金敏兀自哆嗦個不住,陳蟒往她臉上一瞧,兩掛淚珠兒正不聲不響地流在她暈紅的雙頰上。她舌頭打著顛兒:“你讓我以后如何去見人哩?”
陳蟒抱她在懷里,“咱倆房里的事,人家咋會知道?”
“反正、反正,我、我……”金敏話也說不囫圇,渾身一軟,粉拳軟綿綿地往他胸膛上錘,“丟死人了!”
“哎,”陳蟒安慰道:“乖乖,人家也都是這樣。我給你洗洗就是了,沒啥臊的。”
金敏張口反駁道:“那人家房里的事體,你又是如何知曉的?”
陳蟒被她駁得沒辦法,只能悶吃了個啞巴虧,連連賠罪討饒。反正在私下里伏個低做個小也沒什么,人前又是一條響當當的好漢。
這二人宛若新婚燕爾,一個忘了即將奔赴前線、一個忘了身為朝廷命官,很是蜜里調油如膠似漆,形影不離了數日。直到笑拐生遣人傳話,這才驚起了這對雙棲宿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