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藍平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娘娘?”
我聞言驚乍,看向輝夜,看到的卻是輝夜古井般沉穩(wěn)的面色毫無波瀾。
“娘娘,你還記得我嗎?”
阿鶴向前跪走了幾步,以頭搶地,淚眼欲濕。
“你是?”輝夜被弄糊涂了,疑惑的撓了撓頭,不解問道。
“娘娘,婢子是知時呀!”阿鶴扣了幾首,腦門淤淤發(fā)青,帶著哭音自白道。
“知時?你是劉安家的那只?”輝夜這才恍然,反問道。
“是的,正是婢子。”見被認出來,阿鶴面上歡喜,又是哭又是笑。
“我記得你不是隨雷仙人上天去了嗎,怎么有空來我這里?”輝夜端坐起來,笑著問道。
“婢子哪有那福分呀。”阿鶴也笑了,“當日升天的只有淮南王一家,婢子卻是被留了下來。”
“那之后呢?你怎么樣了?”輝夜感興趣的問道。
“之后我……”
阿鶴正欲講述,輝夜卻道:“等等!”接著對我呶呶嘴,“四郎,你先出去,我和她有些私密話要談。”
雖然有點好奇,我還是聽話的出去了。在門外之隱隱聽到‘八公山’、‘淝水之戰(zhàn)’幾個詞,還有阿鶴嚶嚶的哭泣聲和輝夜的安慰聲。
許久之后,輝夜打開房門,向我宣布阿鶴今后就住下來了。
我對此倒沒什么意見,看她們相處的怡然自得的情形,我知道自己就是想阻止也不會有用的。
阿鶴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向我做了個萬福,口道:“公子,今后還請多多照料了。”
“好說,好說。”我也回禮道。
閑聊一段時間后,我又不免好奇道:“阿鶴,你剛剛和輝夜說了些什么呀?”
阿鶴笑容拘謹的說:“也沒什么,就是婢子這些年來的一些往事。”
“不要自稱婢子了,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笑了笑,又問道,“我聽你稱輝夜為‘娘娘’,這是何解呀?輝夜以前當過哪位君王的嬪妃嗎?”
對于輝夜神秘的來歷,我一直很想弄清,可卻又不好直接問她。難得今日來了位知情人,總算可以問個明白了。
阿鶴搖了搖頭,笑容也逝去了,她說道:“這個我也不知,我只知娘娘曾深居內宮,孝景陛下和孝武陛下都對她畢恭畢敬,至于娘娘究竟是何身份,我卻是不知。”
“這樣啊。”
我略微感到有些失望,看來想弄清輝夜的身世可不是件簡單的事兒。
我又換了個話題問道:“對了,剛剛聽你提到淝水之戰(zhàn),這件事跟你也有關系嗎?”
“有啊。”阿鶴笑道,“當年苻天王率大軍九十萬南下,揚言要踏平長江。東晉宰相謝安石深感憂慮,便來八公山祈愿,尋求退敵之策。當時我就在八公山上,見他誠意正心,就想幫他這個忙。于是我在秦軍退讓之時模仿出百萬大軍的聲音和陣勢,秦軍誤以為晉兵人馬遠勝其眾,便被嚇跑了。”
“原來風聲鶴唳的典故是這樣來的。”我撫掌道,“這樣說來你的口技十分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