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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風:“在下仰慕與你。”
“噗!咳咳咳……”顧林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緩了緩,忽略黎崢詢問的目光,厭惡的瞥了瞥吳風:“仰慕?一見鐘情?你硬的起來嗎?”
身為一個男人,最忌諱別人說自己不行,更何況這人是真的不行。
這話一出,黎崢捂著肚子大笑,吳風的臉瞬間黑了,手中折扇一甩,鎖心環(huán)驟然飛出,高速旋轉(zhuǎn)下十一顆噬心釘全部飛出,刺向顧林全身十一處穴位。
顧林目光一厲,氣勢陡變,熾天劍應(yīng)聲飛出,在他面前劃出一圈劍影,將噬心釘悉數(shù)攔下,而后擰起劍訣,熾天劍發(fā)出一聲劍鳴,縮為三寸大小,濃縮的紅芒更加耀眼,快似閃電般向吳風沖去。
吳風立即收回銀環(huán),連結(jié)三個法印,鎖心環(huán)突然變大數(shù)倍,中間的部分被一層白光覆蓋,緊接著他雙掌一推,正巧撞在熾天劍上,紅白兩色的光點摻雜著向四周飛散,氣勢上竟不相上下。
顧林臉色不愉,一不注意這人就進階了?
☆、第三十三章
“夠了!”黎崢拍出一掌,掌風打在正在交鋒的兩件靈寶上迫使它們不得不分開,然后快速擋在二人中間,戲謔的看著吳風道:“這個世界仰慕我的人很多,但成為我朋友的卻很少,別以為拿著一塊密使令牌說句有高人讓你過來我就眼巴巴樂呵呵的跑過去承認你,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吳風本以為這個左護法是老個糟老頭子,沒想到長得這么俊,動點心思很正常,只不過直白了一點而已。對待美人他向來是耐心的,盡管對方話里帶刺,他仍舊溫柔寵溺,好像就是自家情人在撒嬌一般,雖然他確實很生氣。
那個下屬打扮長相普通的人居然說他硬不起來?!
硬不起來?
他突然想到之前破解白虎祭壇得到了那部分陣法圖案(雖然圖紙和晶石顧林拿走了,但地面的圖案還在),萬魔宗找到他合作時送來的那幾個鼎爐,摟在懷里明明心都動了,身子也熱了,可那里就是沒反應(yīng),當時他確實奇怪了一陣子,后來因為一些事著急離開,也就忽略了。
現(xiàn)在忽然說起……
他面色古怪的盯著黎崢,又看了看自己下面,沖動是有,但下面還真一點感覺都沒有。
好像確實是這樣……
黎崢雙手環(huán)胸,順著對方目光瞧了瞧下面:“呦呵,不會真硬不起來吧。”
男人在這事情上,堅決不能掉面子,就算真想如此也必須否認!
吳風果斷否認,但還沒說話就被顧林打斷了。
“他中了肅情,確實硬不起來。”
這話說完,連黎崢都稍有興趣的回頭看他:“你下的?”
顧林大方的承認:“沒錯。肅情這種毒藥除了不舉之外,只有下丹田向上一指處有痛感,并無其他感覺。”
肅情的效果算是常識,吳風自然也知道,趕忙找到那位置按了按,果然如針扎一樣疼。
他居然中了那種歹毒的毒!是什么時候的事居然完全不知道!
吳風的臉跟跑馬燈似的,顏色相當精彩。黎崢似乎還嫌不夠,拱了拱顧林的肩膀:“行啊,我還一直擔心有人會欺負你呢,結(jié)果這都會用毒了,不錯不錯。不過你什么時候下的毒啊,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
顧林干脆卸下偽裝,無所謂道:“就在他亂發(fā)情的時候下的。”
“顧、林!”吳風顧不得平時的風范,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了。
顧林嗤笑道:“怎么,前些日子不還說喜歡我嗎,這么快就變心了?不要以為殺了我得了我的血就能制出解藥,我會那么傻用自己制藥等著讓你取血嗎?”
吳風沉著臉,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你究竟想怎么樣。”
顧林:“不怎么樣,聽說你們吳家有部仙階功法名為月溪寶典。”
“你怎么知道!”吳風一驚,這月溪寶典是他們吳家的祖上傳下的密寶,生怕怕別人知道遭來殺神之禍,所以捂得特別嚴實,即便玄天宗掌門也不知道。
顧林當然知道,上輩子不止一次聽吳風念過那本功法,據(jù)說修煉起來進步神速:“你管我如何知道的,三月之內(nèi),月溪寶典換肅情解藥,換不換你自己決定。”
吳風想了想,又偷偷瞄了瞄自己下面,不甘道:“你就不怕我將你和魔道勾結(jié)之事泄露出去?”
顧林厭惡的瞥了他一眼:“難道你自己干凈?”
吳風一張俊臉白了白,算是認了,恨聲道:“好!”
顧林笑了,吳風又上當了,其實他并不是真的要那本寶典。
記得上輩子自己被關(guān)在土屋的時候,有一次吳風過來狠狠的凌虐了自己一番,之后聽他念叨說是李然一到玄天宗吳榮就背著他這嫡長子將這部功法傳給了那個私生子。
月溪寶典雖然厲害,卻很奇怪,跟顧家的器靈師傳承有點相似,只有擁有月溪寶典這部功法的時候才能修煉,吳風一直以為功法以后會是自己的,沒想到便宜了別人,他氣狠了,過去找父親理論,卻被吳榮罵了回來,說這是他們吳家欠李然的。
如果他所料不錯,這部月溪寶典如今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李然手里,吳風去玄天宗找吳榮自然是要不來的。
他要的是讓吳風和吳榮產(chǎn)生嫌隙,而且,以吳風的性格,定會去找到李然將東西搶回來,到時這一家三口估計會很熱鬧。
黎崢看他們說的差不多了便啪啪手提醒他們:“好了,看你們暫時不會打了,那密使大人,這關(guān)押畜生的地方不干凈,要不咱先回吧?”
三人在這其實沒待多少功夫,空氣中卻是有股子騷味,剛開始還沒感覺,現(xiàn)在才逐漸打起來,委實難聞,出了石門,黎崢將吳風剛才給他的令牌丟給顧林,便帶著吳風走開了。
顧林沒攔著他們,雖然吳風人不怎么樣,還是他的重點報復(fù)對象,但既然拿了密使令牌,黎崢就算再無禮打了罵了,之后也要給人安排點正事,否則上面問下來多少都會有點不好交代。而且萬魔宗的內(nèi)部事情還不是他這個外人可以隨便參與的,盡管黎崢經(jīng)常泄露消息給他。
他干脆回到那間刑室,寒天辰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在里面檢查些什么,身上也換回了以往的裝扮,潔白如雪的長衫,似黑色綢緞般順滑的長發(fā)被一根白玉簪豎起部分,剩下的隨意披在肩上,完美如刀刻般的五官,美的仿佛天上墜下的神抵,只可惜這些美都被一股強大冰冷的氣勢覆蓋,讓他人還沒注意到相貌就先一步被這強大的力量所震撼、匍匐,然后敬而遠之。
這樣也不錯,最起碼師尊的好他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