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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鳖櫫中奶摰氖箘艙u了搖頭,那么丟人的事情他哪里敢說出來,反正瞞了這么多年,頂多明天身體發(fā)出異狀之前他盡可能的飛遠(yuǎn)點……
夜里,他一直被留在正廳處理出發(fā)的事宜,直到第二天清晨眾人集結(jié)出發(fā)。
顧林粗略的數(shù)了一下,足有二十多萬人,浩浩蕩蕩,足足用了上百艘大型的云舟才將人裝下,經(jīng)過時黑壓壓的一片,異常壯觀。
盡管在路線上他盡量挑選荒郊野嶺等無人區(qū)的上空經(jīng)過,但再避免也還是會經(jīng)過一兩個城鎮(zhèn),百姓見到無不當(dāng)街跪拜,敬若神明。
一些宗門世家的青年弟子干脆站在船頭船尾,昂胸抬頭接受朝拜。顧林本來站在船頭觀望前方情況,見此,每每無言,最后干脆進(jìn)了船艙回到自己的房間打坐。
萬魔宗建在外域的饕餮山上,相傳在上古時期某位大能為了將饕餮封印,特用寶物幻化而出。
外域距離風(fēng)家路途甚遠(yuǎn),就算眾人再趕也需要半月左右的時間,趕了大半天的路,眼瞅著天就快黑了,顧林也隨之緊張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身體什么時候開始罷工,所以在經(jīng)過一處較為空曠的草地時干脆大手一揮,全員停下在此處過夜。
命令一下達(dá),自然有幾個不服的出來鬧事,帶頭的是一位姓藍(lán)的家主。
“哼,時間這么敢不連夜趕路也就算了,這么早就休息莫不是想拖延時間給魔宗報信?”
顧林站在船頭,掃了一眼旁邊面露微笑但沒說話的風(fēng)鴻凌,冷冷的看向那位藍(lán)姓家主:“你可以離開。”
一到每月十五,他的心情絕對是每月的最低點,既然有人自愿撞上來,他不介意拿對方開刀。
那藍(lán)家家主繼續(xù)挑釁:“你以為我真不敢離開,我們回去!”
“走?可以……”顧林的視線落到旁邊的風(fēng)鴻凌身上:“我記得風(fēng)家主曾將一處小秘境送給這幾個世家,如今我正統(tǒng)修仙受到魔宗挑釁,你等竟不愿為了維護(hù)正統(tǒng)修仙之道,那秘境留給你們也是無用,不如收回由玄天宗統(tǒng)一分配給其他宗門世家好了。”
風(fēng)鴻凌驚訝的看向顧林,這秘境之事是機(jī)密中的機(jī)密,只有他們幾個才知道,顧林是從哪里聽到的?!
莫不是有內(nèi)奸……
那幾人均是心中一跳,秘境內(nèi)資源豐富,雖然小了點卻是他們幾家大部分資源的出處,如果沒了……
他們悄悄看了風(fēng)鴻凌一眼,猶豫著沒說話。
“沒事就去安排!”這些事自然是顧林上輩子聽說的,但他現(xiàn)在一肚子火,懶得閑扯,直接從云舟躍下。
下面玄天宗和合歡門的弟子已經(jīng)開始籌備了,數(shù)十座大大小小的房屋閣樓憑空出現(xiàn)在草地之上。
這些房子均是用靈寶煉制成的,平時可縮至巴掌大小藏于儲物袋內(nèi),用時輸入靈氣便能變成正常房子的大小容人居住,而且還有一定的防御作用。
顧林也有一個,是他師尊送給他的。
他將巴掌大的小房子放在邊緣位置,輸入靈氣讓其變大,完成后直接鉆進(jìn)去啟動結(jié)界,禁制一切人員靠近。
這只是一間小小的竹屋,大約七八見方大小,里面僅擺了一張床和一個桌子,與外面那些相比,完全稱得上的簡陋。
但實質(zhì)上,這卻是件圣階的防御靈寶,能抵擋住分神期大能的攻擊。
小竹屋能隔絕一切外界的環(huán)境,自然也包括聲音之類的,所以顧林才想著躲進(jìn)屋里將就一夜,只要熬到天亮也就過去了。
好吧,他完全忽略了這竹屋的另一個主人……
寒天辰下云舟的時候就注意到那座最簡陋的竹屋,白天徒兒的奇怪狀況讓他難免有些擔(dān)心,他決定先過去看看再做別的,然而路走了一半就被阿丑攔住。
“有事,說完了再去看你家徒兒也不遲?!卑⒊笳f完直接將人拖走了……
顧林瑟縮在床上,棉被直接蒙過腦袋,也不知道外面過了多久,盡管被悶的滿頭大汗也堅決不出去,漸漸地,一點火苗似乎在他小腹燃起,身子也開始變得酥酥麻麻的。
開始了。
他能感覺到丹田內(nèi)的傳承火焰一抖一抖的,每一次抖動他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一下,四周溫度越來越高,直到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棉被掀開,撕扯著身上的衣物。
沒有玉佩壓制,他似乎感覺自己早已飄了起來,明明將自己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理智完全建在,卻偏偏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就像是靈魂和身體飛開,理智存在靈魂,而身體僅剩下本能。
為了顯得威嚴(yán),顧林今日特地穿上了純黑的衣服,如今一身長衫已被蹭的有些凌亂,他不知解開衣袋,硬拽了幾下便直接打成死結(jié),又用力扯了幾下,只聽衣服發(fā)出一聲“撕拉”,從領(lǐng)口處外衣和里衣直接被他用蠻力拽開一塊,露出右側(cè)的肩膀。原本就白嫩的肌膚在那黑與白的布料襯托下更加的如雪般漂亮。
還是……好熱……
那一雙大大的眼氤氳滿水汽,無助般的望向身上的衣服,手一點點的挪向下面。
也就是這時候,寒天辰進(jìn)來了……
他原本是因為擔(dān)心,但看到自己的徒兒衣衫不整的側(cè)躺在床上,一只手還在努力的撕自己的衣服,另只手停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雪白的皮膚就這般暴漏在空氣之中,雙眸柔弱無助的像是受了傷的小動物般望向自己時,他只覺平地炸雷,整個人都愣了。
這是什么情況?
愣過之后,他只覺小腹一熱,似乎自己也不好了……
“師……師尊……”顧林迷蒙的眼還是分辨出了來人是誰,小聲的叫了一聲,像是做錯事的孩子靜靜的望著那人。
雖然身體不聽話,但他的心或者說是靈魂,還是無比清醒的,所以此可他真恨不得一頭撞死,或者讓他干脆不要這么清醒意識到自己的狀況被他家?guī)熥鸢l(fā)現(xiàn)了。
雖然遲早都會有戳穿秘密的一天,但突然就這么來了,顧林在潛意識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里的慌亂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怎么辦,師尊會不會覺得他很……浪蕩?
會不會對他很失望?
會不會不再想要他這個徒弟了?
“師尊!”或許是恐懼壓過了本能,顧林竟找回了一絲意識,跑下床想去拉住師尊解釋,然而沒幾步他便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盡管兩條腿吃不上力氣,他仍舊拼命的用手向前爬著,他要解釋,師尊在等他解釋!
寒天辰回神的時候被顧林的樣子驚到了,他趕忙上前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師尊!”顧林用盡吃奶的勁抓住寒天辰的衣裳:“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