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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見每每梅逸云上山,陳素冰總是神情不對,此時也有些不太高興,便問道:“你與梅姑娘,是不是有些過節?”
陳素冰微微咬了咬唇,又咬了咬唇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趙元看她的神情,猶豫了一下又道:“是一些不開心的事?”
陳素冰聽他繼續發問,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別問了!”
趙元見她突然失態,也嚇了一跳,連忙上前道:“你怎么了?”
陳素冰轉頭看向趙元,眼神又怒轉哀,盈盈帶淚,全身微微顫抖了起來,道:“我不……我不想說……”
趙元嘆了口氣,微微蹲了下來,猶豫了很久,才伸手理了理她的額發,道:“那我們就別說了。”
陳素冰搖了搖頭道:“趙先生,有的時候我真的很厭惡自己,我真的很沒用,又會拖累別人。”
趙元眸子暗了暗道:“我也常常生出這樣厭棄自己的心,世事渾濁,更是不堪了。”
趙元說到這里,雙眉微蹙,道:“但你不同,你和他們不同,你……你純真的多,怎么會和他們一樣……”
他不說還罷,一說到純真二字,陳素冰眼神更是彌漫出了一片好大的悲哀之色,道:“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元見了,不知道他因何如此,但也不想再圖惹傷心,于是便道:“不說了……”
陳素冰定住了心神道:“趙先生,我知道我剛剛太失態,只不過一時情急,您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