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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之坐在吧臺的左邊，依次是之之，景晨，林輝，謝源。之之起了好幾個走的念頭，最后都壓下來了，說來這玩自己也有份的。

之之說：“我去下洗手間。”

之之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廁所，而是走進了包廂的通道，之之最大的缺點就是沒有半點方向感。之之聽進前面有男人的叫罵聲，大有潑婦罵街之感。之之往前走了幾步。

那個男人拽著女人的手不放，嘴里嚷著，你今天要是不讓大爺爽一下，我這么些天花在你身上的錢不就白費了。女人低著頭，但始終不走。

有幾個路人，見慣不慣的看了一眼就走了，好像這是很平常的事，有的人則看都不看，只顧著自己瀟灑快活。

男人沒耐心了，一巴掌呼過去。男人應該是使了很大的勁，女人一直低著的頭被這道力帶的被迫抬起頭。臉上頓時出現五個手指印。

之之看清了女人的臉，震驚的嘴里能塞一個雞蛋了。

白素沒有被那巴掌給呼哭。而是倔強的站在那。

男人是不達目的勢不罷休，推開旁邊的的幾個包廂，找了個空的，要把白素往里面推。白素始終抵不過男人的一股蠻勁，被推了進去。

看清這一切的之之，腦子在飛快的運轉，“這不關自己的事，不要出頭，那男人看上去很有錢，不能得罪，但是白素的清白怎么辦，白素還那么年輕，不能啊，不能啊”。

之之把扎著的頭發散下來，蓋住臉。

之之走上前，碰的推開門，門撞擊墻壁發出“轟”的響聲，里面的場景之之已經不想顧忌，也不敢多看，她怕被惡心到。

之之站在門外，對著男人說：“我已經報警了，15分鐘前就在你打她的時候，你要是現在走人一切就當沒發生，你要是還來橫的，那大爺的臉面恐怕也保不住了，美女那么多何必非要載在這一個上面呢？”

男人撿起地上已經脫下的衣服，走到之之面前，算你狠，就走了。

男人走后，之之立刻就雙腿軟了，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氣。

包廂里是驚魂未定的白素。

之之扶著墻站起來，坐到白素旁邊：“沒事了，我們都不要怕。”

之之整了整白素有些錯位的衣服。

白素抬著頭，兩眼空洞流著眼淚，一點聲音都沒有，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

之之只好干坐在那，也定定自己的驚魂。

過了很長時間，白素似乎才注意到之之似得，扭過頭，看著頭發凌亂的李之之。

白素說：“謝謝你，李之之。”然后沒了下文，言語卻是懇切的感激。

打破安靜后的安靜更尷尬。

之之說：“我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但今天一天就管了兩次，只希望不要招來麻煩。”

白素看了之之一眼：“應該不會。”

之之現在披頭散發的像個瘋子。

后來之之穿著量身定做的工作裝，坐在白素的對面，白素打趣著說：“你真是個當會計的好料，你當初救我，是不是算計好了我是收款單啊！”

之之小心翼翼的問：“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還留在這，每個人都有難處，解決的辦法也有很多種。”

白素仔細的大量這眼前這個人，沒有厭惡自己的表情，沒有打聽八卦的打算，沒有自命清高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