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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美女的意思，感情他們和狐妖王是舊識啊。這倒好，原本還以為幫了人家的忙，不想卻是多此一舉。心中有些惱怒，這小子，明明上面有人，還裝得一臉無辜，真是可惡，浪費了自己幾枚培靈果。

瞧見青羽面色有變，夜無情知道是自己說錯了話，忙笑道：“小妹妹，你先別氣，我叫無情，這是我弟弟阿音，我家先輩和這狐妖王確是舊識，可我這弟弟卻是第一次來此處，亦不認識狐妖王，方才真是多謝你的仗義相助了。”

青羽臉紅，自己的表情有這么明顯嗎？怎么人家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心思了，看來以后有必要跟師傅學學怎樣做到不動聲色。

“姐姐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不必言謝。”

“還不知道小妹妹芳名？方便的話，一起喝盞茶吧。”

“我叫青羽。”拍拍越發焦躁的花花，青羽笑道，“這次就不勞姐姐破費啦，我還有些事情，后會有期吧。”

“謝謝。”一直沉默的修羅音總算開口，青羽倒是有些詫異，復又揮手一笑，便跟隨著花花走了。

……

解憂泉邊，容雪衣坐于池邊，凝眉望著泉中水幕，其中赫然是青羽、夜無情、修羅音三人交談的畫面。

金眸銳利如鷹，與平時淡漠神情全然不同。良久，只聞輕嘆一聲，玄色衣衫輕揚，水幕驟然消失，解憂泉又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是他太敏感嗎？為什么有些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疑惑、不解和無奈充斥著雙眼。縱然有變，他也要繼續下去。不是嗎？他沒得選擇。

……

“花花，你怎么了？”離開朝邑城，青羽終于忍不住問道。

自從遇到無情和阿音姐弟兩人之后，花花便顯得無比煩躁，不時拍打翅膀示意她快走。可是她現在不是以前那個一無所知的小白了，那兩人身上并無妖魔氣息，應該只是普通人類啊。

花花依舊焦躁不安，答非所問道：“以后還是不要私自下山，修士界的事情不是那么簡單，各方勢力錯蹤復雜，一不小心陷入什么事端就不好了。”

青羽撇撇嘴，她是幫人耶，還幫出錯了。

見青羽不以為意的表情，花花嚴肅道：“方才那兩人絕非普通人，你別忘了，我可是上古神獸，在他們向上我清楚的感覺到一股奇特的氣息，令我都有些懼怕，尤其是那少年，以后若是再遇上，你最好裝作不認識，不要與之往來。”

青羽還想反駁，復又一想，花花定然不會害她，或許真有什么不妥，畢竟她修為太低，看不出來也是自然，她可不會去做唐僧那般不識好人心之事。

甜甜一笑道：“是是是，我的好花花，就知道你最心疼青羽了！么么噠！”抱著花花就是一陣親吻。

“矜持！矜持！”花花強自掙扎出青羽的懷抱，“女子要矜持！”似是痛心疾首般叫道。

青羽咧嘴一笑，挑釁道：“沒辦法，生來就不知道什么叫矜持。”

……

看著前方遠去的一人一雞，修羅音難得露出一個笑容。

“那只彩毛雞好像有點意思。”夜無情笑道。

“嗯。”上古神獸重明，修羅音第一眼便已認出。

“嘖嘖，阿音，既然舍不得，為何不將她留下？”瞧出阿音的心不在焉，夜無情不禁失笑。

不明白為什么阿音總是會對這種單純幼稚的女孩子感興趣，但看著他那直達眼底的笑意，夜無情卻莫名覺得心疼，許是認識他以來，極少見他真正笑過吧。

“有些鳥，天生是要遠飛的，又豈能關在籠子里？”原本的笑意瞬間盡失，取而代之的是冰霜之寒。千年的禁錮，被束縛的窒息感他最明白不過，又怎能再去困囚他人。

轉過身，衣袂翻飛，修羅音不再有任何留戀，向著相反的方向慢慢走去。修長的身影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極為孤單。

夜無情站在原地看著漸行漸遠的阿音，心中的惆悵難以形容。在她遇到阿音之前，不知他到底經歷了什么，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眸中卻盛滿滄桑，或許每個人都有不想提及的過去，包括她，那是別人無法觸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