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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暖每晚都要觀星象,完成他師父給他的功課,要不問問他昨晚聽到什么了沒有?”初菱看向正在看書的浮云暖,浮云暖道:“這么說,那人要是夜晚死的,我不是又是殺人犯了?”
浮云暖說得一點都不客氣,辭文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道:“不止是阿暖,大人不讓任何人離開客棧,只怕是每個客棧里的人都有嫌疑。”
拿著類似藥箱的人,便是仵作,仵作帶著工具走上了地字三號房,開始查驗現場。
現場并沒有入室打斗的痕跡,連財物都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而桌上也不過是放了一壺酒。
仵作將尸體放平然后一臉嚴肅地道:“雙眼泛白,指尖發青,以銀針刺探咽部,有變黑,此人系死于投毒。”
“投毒?”縣太爺雙眉一挑,仵作命人抬上一桌剩下的酒菜道:“大人,這桌酒菜乃是在死者座上發現的,我已用銀針驗過,并無變黑,應是無毒。而這酒……”
“酒味不對……”正在看書的浮云暖突然抬頭道:“這酒一聞味道就不對,在酒香中居然還夾雜了一絲刺鼻的氣味,怎么聞都不是什么好酒吧?”
“就你知道的多!”雨翩翩瞪了浮云暖一眼,浮云暖繼續看書,那仵作也瞪了浮云暖一眼,示意浮云暖別插話,倒了一杯酒出來,然后灑在地上,地面突然冒出了白煙以及“咝咝”之聲!
“你的意思就是,這人是喝了這毒酒才死的?”縣太爺看著仵作,仵作點頭道:“然也!”
“……”浮云暖看著縣太爺和仵作,選擇了沉默。都說了那個酒有怪味了,誰會喝啊?縣太爺和仵作是不是戲文看多了?
“這些飯菜誰送的!”縣太爺臉色一黑,掌柜的眼尖,立刻道:“我知道這菜乃是縣城里有名的一品樓的菜!昨晚是一品樓的伙計把菜送來,我們家小二送給這位客官的!”
“把接觸過這些菜的人統統給我抓起來!”縣太爺一聲令下,差役們立刻開始盤查。
“……”浮云暖似乎是有話要說的樣子,而初菱則是蹙了眉,走到桌前,細細查看這些飯菜,半晌后方道:“大人,可否讓小女子看看那人的尸體?”
“這……”初菱雖然沒有傾城傾國之資,然而舉手投足之間自有大家氣度,縣太爺對初菱的態度也不同,只是初菱的要求有些為難道:“菱姑娘,你一個端莊淑女,何須去見那尸體?也不嫌晦氣?”
“我只是……”初菱猶豫了一下,然后道:“這瓶酒中的毒應該是綠礬油,這酒只怕是一聞就不能喝的,這死的人,莫不是老眼昏花或者是癡癥傻子吧?”
“小姑娘,你這話說的。”仵作不滿地道:“我驗尸也有些年頭,我看這死的人,四肢健全,聽人描述,完全沒有什么癡癥,絕對是個正常人!”
“大人,小女子略通岐黃之術,人命關天,何不讓我去看看那尸首呢?”初菱并未猶豫,縣太爺卻覺得一個小姑娘就算懂些岐黃,也未必能比得上經驗豐富的仵作,便道:“徐仵作做了二十年的仵作,怕是不會犯錯的。”
浮云暖低頭看書,辭文看了初菱一眼,初菱仗義執言,頗合他的脾氣,辭文便道:“菱姑娘心思細膩,何不讓菱姑娘看看,若是這冤枉了無辜的人,大人將來心中難免慚愧,這若是沒冤枉,讓犯人心服口服豈不更好?”
“……”縣官上下打量了一下穿著依舊詭異,只是手中多了一柄無字折扇的辭文,心中甚是不樂意。然而又看了看一旁的浮云暖,那日這個貪財的算命先生可是力挺這個怪客,而且能讓畫樓的趙興自己撤訴,只怕也是頗有能耐的人。
“阿暖。”雨翩翩剛喚了浮云暖的名字,浮云暖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客棧死了人,又不是我殺的,跟我無關。”
“你!”浮云暖一句話堵得雨翩翩無語,一旁的辭文也忍不住皺眉,這浮云暖也太冷漠無情了吧。
“那這人死的不明不白,你幫一下人家積點功德有何不好?”雨翩翩相信,既然初菱都說有問題了,那就一定是有問題。這浮云暖不是精通道法嘛,何不招來那人的死魂,問個明白?
“你怎么就知道這人自己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浮云暖放下手中的書,看著雨翩翩道:“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死的人一定是無辜的?而且照你說的做了,你給我錢?”
“……”雨翩翩被問得啞口無言,辭文卻是微微嘆氣搖頭,這個算命先生這也太貪財了!這種伸張正義的事情,居然還以錢財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