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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乘風從吧臺里面繞出來,領著她倆來了安靜的這邊,在沙發上坐下。叫了兩個繽紛的果盤,清楚又叫了酒。她說:“好容易沾你的光他不要我錢,我還不想要啥要啥!”
繁星也就由了她了,反正是她大學同學。
步乘風詢問道:“要不要聽我獻上一曲,繁星還沒見過我唱歌吧?”他溫和地微笑著,繁星點點頭,禮貌地回應著。
步乘風起身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走向透明唱臺。猶如他的名字一樣。
清楚用肩膀撞了一下繁星的肩,挑著眉說:“好好聽著,人家可是專門給你唱的。”繁星已不想理她。
步乘風作為老板,其實也是這個樂隊的一員,他和這群人都喜歡音樂,志同道合,所以一起組建了樂隊,步乘風是其中的吉他手,偶爾的時候,會看見他在忘言做一回主唱。
現在,他就站在唱臺上,抱著木吉他,坐在椅子上,慢慢地醞釀出安靜平和的氣氛。然后在下面一群人的等待中,《YOU》的調子緩慢響起。
整首歌調子低緩,娓娓道來內心的熱愛與深深沉迷的心態。加上步乘風的吉他彈奏,引人入勝。
直到步乘風放下吉他,下面熟識的不熟識的全都叫好,繁星和清楚也鼓掌歡呼。他走下唱臺,回到座位上來,又與繁星她們坐在一起。她倆免不了一頓夸贊。
三個人邊吃著水果拼盤,邊聊著天。像是朋友一樣聊聊生活,還有工作。步乘風也會跟她倆講著酒吧里喝醉了的人的趣事。
有情場失意的,有單純拼酒的,有緩解壓力的,甚至裝醉求老公和好的……
三個人談天說地,作為彼此的好朋友。
開心地度過了三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十點多了,繁星拉著清楚回家,顯然她又微醺了。步乘風見她開了車,就沒送她們。只是叮囑她小心開車。
流暢地行駛在路上,繁星舒了口氣。還好步乘風只是含蓄地唱了首歌而已,沒有直接地表白。不然自己該怎么應對啊。
清楚則靠在座椅上,問她:“你看出來了吧,他今天是專門為你唱的歌。”
“為什么?”繁星想知道她是怎么看出來的。
“因為他是忘言的老板,所以輕易不獻歌。
而且,那含情脈脈的小眼神兒。還有那婉轉的小歌詞。什么……Ican’tyou.不就是唱給你聽的嘛?”
嗯,繁星又多了幾分確信。因為,清楚的口氣,酸酸的……
繁星其實也明白步乘風的用途,“嗯,我說了只是把他當好朋友的。”
“為啥?你不滿意他哪點?”清楚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哪兒都挺好的,就是少了那份命中注定的悸動。清楚,你明白嗎?是那種來自萬丈心底,能夠撼動整座山巒的悸動。好像許多世以前就在一起,這輩子一見就不想再分開的那種感覺。”
然后,繁星就專心開車,不說話了。
清楚點了點頭,心里有了底。
悸動。呵……
“今天是他的生日。”
繁星吃驚地轉了頭,“你為什么早不說?我也沒有準備禮物。”
“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這不就沒告訴你嗎。”
自從知道了這個消息,繁星心里就不上不下的。懨懨地把清楚送到她家樓下,她就掉頭回家了。
到家已是近十一點了,爸媽都已經睡了。繁星趕緊給步乘風發了個短信,在十二點前祝他生日快樂。因為打電話不知道要說什么,所以就發短信好了。
為了皮膚著想,繁星還是趕緊洗了澡睡了。
不料正感覺睡得香時,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電鉆聲吵醒了,還有叮叮咣咣抬放東西的聲音。任誰都能理解那昏睡之時被無情吵醒的萬分惱怒滋味。繁星惺忪地睜著眼,一陣怒火從心底燒上來。一看表,十一點四十。迅速撩開被子,穿上拖鞋,剛一開門就看見爸媽也站在客廳里。看見繁星,明媽說:“吵醒啦,應該是隔壁在裝修,這幾天白天又是電鉆,又是送家具的,吵個不停。這么晚了,也太沒公德了,還這么著響。”
“算了算了,這一會兒響一會兒不響的,就戴上耳塞睡吧。大晚上的也別找麻煩了。明天不行就找物業。”明爸安慰了閨女一番,回了屋。
繁星把耳塞塞得嚴嚴實實的,還是能聽見。心里想著明天一定要好好找那家理論一番,哪興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