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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指一揮的幾年,在和白賢那小子秘密開了無數個會以后,我終于算是明白了一些關于這個世界的事情。
蒙特斯山,是我們生活的這片山,號稱這是一座對于外界來說神秘到近乎于圣山的地方,也算是世外桃源仙境寶地一處。但同時它在二位逗比長老的巧妙布置或許只是惡意造謠下又很危險。總之,我還就真的從來沒見過有外人上來,哪怕只是來探險扎營。當然,我們也從來沒下去過,真的就是隱居一般的生活。
至于危險?對我來說,這里并不是。
山里的一切,就像是放大版的自家后花園。或許有那么一些小小的意外存在,但都是微不足道的。
二位長老說,我們是神秘的一族,而且隸屬最不為人知的銀月派,如此有些瑪麗蘇的背景對于我來說,也就是在這荒山里唯一居住的一戶七口,給打上的光鮮扯淡自我麻痹的宣傳口號而已。對于這里的神秘也好,危險也罷,我知道的其實真的很有限,大家平時也不怎么說,而我的好奇心這輩子也并不怎么旺盛。
但不管怎么說,這里,就是我現在的家。是我穿越了以后,生我養我的地方。
說到名字,大家都喊我小十。可論排行,我排第五,論總人數,就算有山下偶爾上來看我們的容和哥,我也是排第八,用這個數定名字簡直匪夷所思。
這些年,我也問過白賢那貨,關于曾經世界的場景我回想起的那一幕,關鍵問題是我倆關系再鐵,我也分得清楚公私,從來刻意避開,絕不摻和他那些商場事情的,那我到底是要帶著誰去一起跟他上日本,還不讓談生意?我又是給誰發的那個訊息?我為什么會被人在瑞士街頭莫名的槍殺?
可惜,那臭小子都絕口不提。
他打定主意的事情,我知道改變不了。問也問不出來,時間長了,我也懶得知道了。
還有,那貨來了這里跟他們幾個活寶混熟以后,精神病氣質也少了不少。雖然時常還是會陰沉沉的,但總歸能笑能鬧多了,也許是這里畢竟氣氛輕松許多。身為損友,對他這些潛移默化的改變,覺得實在可喜可賀。
到我九歲那年。
這天清晨。
“我去,包子哥,你行不行?”鐘衍的叫聲在樓下客廳傳來。
“......你行你上啊!”金溟哥明顯這就是不服。
“姓白的,你沒耍賴吧?”鐘衍一聲不甘心的質問。
“大早上就這么熱鬧......”我是迷迷瞪瞪,晃晃悠悠地下了樓。
“對付你倆,我需要耍么?”白賢涼聲反問。
“喲,小十醒啦。”鐘衍揚了下他的卷毛腦袋算是打了招呼。
“誒,都在啊,焱烈還沒起么?”我揉揉眼睛,打了個呵欠。
“他昨晚被弈長老叫去訓話了,這會兒估計還沒起。”鐘衍只抬頭瞥了我那么一眼,就又看回向了自己手里的撲克牌。
“小十,你等會兒,我去給你熱包子和粥。”金溟哥從沙發處站起身。
“我說你能不推銷你那破包子么?你愛吃我們就得頓頓早餐跟著吃?”鐘衍直接不給面子的吐槽。
“我管你愛吃不吃!小十,吃什么?哥給你弄。”金溟哥看都懶得看他,但還是回頭問了我一句。
“我想吃...”
“面包,牛奶不加糖,記得放麥片。”我剛張口,話都還沒說完,便被白賢打斷了。
“那小十在這兒等著啊,我去給你弄。”金溟哥走進了廚房。
“咱倆繼續。”鐘衍瞪著沙發對面的某人。
“怎么繼續?兩個人。”白賢已經準備甩手扔牌了。
“小十,上!弄死姓白的,我還就不信了。”鐘衍一拍大腿。
“好啊!白白哪兒是我對手。”我摩拳擦掌,一屁股坐在了白賢旁邊。
“喲呵,就你們兩個臭牌簍子,洗洗睡吧。”白賢不屑地一個哂笑。
“少廢話,出牌!!!”鐘衍不耐煩地看了眼地主賢。
“對3。”地主賢上來還是很低調的。
“對5。”我趕緊跟著扔了這倆賠錢貨。
“我能讓你墊牌么?對K!”農民鐘啪地把牌甩在桌面上。
“你出。”地主賢倒是淡定。
“3,4,5,6,7。”農民鐘這是開始出順子了啊。
“7,8,9,10,J。”地主賢直接拍死了他。
“打我手里了吧?哈哈!8,9,10,J,Q!”我豈能示弱?不大不小,剛剛好!
“9,10,J,Q,K。”地主賢沖我一個冷笑,放牌。
“我去!”農民鐘一愣。
“飛機。”地主賢又扔了一把牌。
“他還五張牌,我有個大王。”農民鐘沖我擠了一下眼睛。
“OK,炸彈!!!!!”我回他一個了解的手勢。
“哈哈哈哈!!四個A!!!你炸啊!!炸得過么!!”農民鐘看著我砸下去的四個A簡直要樂翻了。
“你倆還能不能行了?有這么打的么?”地主賢看著我倆,完全鄙視。
“你管呢?我倆樂意!小十,接著出!我手里沒大牌。”農民鐘根本不帶拿眼兒夾他的。
“等會兒啊,我看看。”我正在研究中.......
“還相什么面呢?誰說我不要的?管上!~~~”地主賢話音結尾拐了幾道彎兒。
“四個2?!!!!!!!!這也行???!!!”農民鐘快咆哮了。
“............”我抻著脖子,有些不能接受。
“小王。”倒是某些人,涼涼地開口,隨意把手里最后一張牌扔了出去。
“............”
“............”
我跟農民鐘瞠目結舌,均表示無法接受。
“......是人么......”我張了張口,也就只有這三個字想說了。
“你們兩個耍賴都輸了?......鐘衍?傻了???”金溟哥從廚房跑過來看了眼戰局。
“哎我去,這都行?!四個A都鎮不住他!!!白賢你個老千。”農民鐘把牌一摔,怒指地主賢。
“就是!什么玩意兒,這也太扯了!!我這一手好牌!!”我也撲上去就開打某人的胳膊。
“服不服?”地主賢只是看著農民鐘挑了挑眉,倒也不躲我的爆捶。
“服雞毛,再來!!”農民鐘咬著牙,手底下也開始迅速重新洗牌。
“小十,又輸啦?喝一口吧。”突然,一根吸管遞到我嘴邊。
“誒,焱烈你醒啦?我不喝了,包子哥在做呢。你也別喝這個,跟我喝熱的吧。”我輕推開蘭焱的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