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靜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被沈理一句,“你晚上自己吃飯。”打發(fā)掉的宋簡依煮好飯菜后,看著近乎三人份的幾盤菜后,不禁有些發(fā)笑。
自己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形成了這種習(xí)慣呢,只要每次到了煮飯時間,自己總得煮三人份。也不知道沈理在外邊吃飯了沒有,出去是辦什么事情。她莫名的擔(dān)心了起來。
“叮咚叮咚。”突然想起的門鈴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力,這個時間點會按門鈴的沒有誰了,而沈理身上有鑰匙也不可能會按門鈴,那是誰呢?
她揚了揚秀眉,在貓眼上探看了下,“誰哇!”
從貓眼上看到一個非常高大的男人穿著一身邋遢的快遞服往外邊走去,他走得很快幾乎看不清楚他的樣貌,肩膀上橫背了一個疑似工具包的東西。
她微微皺了皺眉,有些不確定的猜想,這人是快遞員?
見人走遠了這才開門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門口放著一個包裝得非常精美的粉色盒子,盒子上面放著一張快遞單,只見快遞單上的收件人寫著‘沈理’。她沒多想便拿了進來,這下好了東西拿進來了,那么問題來了,這盒子是給沈理的?那放在哪里合適?
她想了想還是給沈理打了個電話,可電話久久不接,直到她快要掛了終于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輕柔性感中帶了一點沙啞充滿男士磁性的聲音,讓人有種忘記世間一切往事縹緲的魔力。
“喂,有事?”沈理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個,家里剛剛有你快遞。”她輕聲說道。
“快遞?”那邊的沈理似乎感覺到一絲異樣,“送錯的?”
“收件人寫著你名字呢。”宋簡依順著角度看了一眼平放在桌面上的盒子說道,沈理好像有點奇怪啊!有他快遞這么奇怪?
“等我,我馬上回來。”從手機里她聽到了他那好聽的聲音外伴隨著隱約傳來的沙沙聲,頓時感覺到一陣觸感,沈理在海灘?
“嗯。”沒等宋簡依回過神來,沈理已經(jīng)徑自掛斷了電話。
他似乎對這盒子抵觸很大,是她的錯覺嗎?
果不然二十分鐘不到,沈理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門前。
“就是這個盒子?”沈理不解的望了一眼她,“你沒弄過嗎?”
“我有在門口把盒子拿進來啦。”宋簡依看著莫名其妙的沈理,心底一絲絲不安也隨著他的精神開始變得緊繃。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沈理沒再說話,那雙性感涼薄的薄唇緊抿著、那雙好看的眸子透露一絲絲幽暗陰鷙,多了她從未見過的執(zhí)著認真。這么陌生的沈理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難不成真的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只見沈理兀自出了一會神兒,胡亂抓了把自己黑幽的發(fā)絲,臉上多了一抹沉著。隨后大手將盒子拆開,他不敢太大力,所有動作都顯得十分小心翼翼,就像對戀人般這么百般呵護。
將盒子拆開后,里邊沒有什么,只有僅僅的幾個字和一塊疑似是usb的不明物體,“送你的第一份禮物。”
見狀沈理眸色一沉,將那用打印機打出來的幾個字攬入了眼里,隨后將usb拿了起來放進了客廳的DVD無線播放器上,用遙控器按了幾下后,電視機上很快出現(xiàn)了畫面。
第一個畫面,只見這是一條街道,黑沉的晚上,路邊僅有的幾個路燈一直不停的閃了閃,可見是不太靈光。在不太靈光的情況下,在死者死前的時間表前正好和畫面上的時間重合。在某分某秒出現(xiàn)了一個不易察覺的身影,借著一絲光將車子拍得很清楚,可騎車人卻有些模糊,但整體五官卻已經(jīng)顯露了出來。
第二個畫面,那是死者家門前,時間同樣是死者未死前,安靜空蕩的家門前沒有一絲動靜,直到一分鐘后家門前停下了一輛摩托車引起了他們的極大關(guān)注。正是他們所分析的那樣,兇手借助摩托車回到了家里將獨自在家的死者蓄意殺害后偽裝成吊頸自殺的模樣。
時間一直沒動,短短的三分鐘時間兇手小心翼翼的注意四方,微微舉起了手挽了挽自己特意用鴨舌帽壓下的發(fā)絲,將那已經(jīng)通過偽裝的衣服檢查了一遍過后便立馬駛車離開了命案現(xiàn)場。
第三個畫面,仍然是死者家門前,但時間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凌晨快要天亮的時候,兇手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而這次逗留的時間明顯變長,就像是對于大家的時間出入很熟悉一樣,兇手似乎有些得意的慢吞吞了起來。
走到了門前還伸了個懶腰,檢查了自己的身子一遍后看了一眼已經(jīng)緊閉著的大門便將車駛開。
幾乎間接看著兇手整個作案過程的宋簡依臉上已經(jīng)蒼白一片,這讓她回想起死者當(dāng)時的模樣是多么凄美。
一臉蒼白,瞳孔急速擴大而無法合上,那緊繃著的手、臉上消不退的尸斑隱隱的發(fā)出令人作嘔的尸臭味。仿佛在和別人訴說著屬于她的凄美故事,一段又一段關(guān)于情感是多么匪夷所思,創(chuàng)作了愛亦創(chuàng)作了愛。
她渾身一震,兇手偽裝用的衣服肯定是被她隨意丟到附近的巷子了!因為她壓根沒時間去作案,如果是要特意將衣服拿到很遠的地方的話會懷疑,那么就會隨便丟到垃圾堆。那也就是說,偽裝的衣服上有著兇手的DNA,只要找到衣服就能通過比對找到真正的兇手了嗎?
“衣服。”
“衣服。”
沈理和她異口同聲的說道,很有默契的對看一眼后立馬起身給大隊撥打了電話,“案情有進展,幫我查一下死者家里距離他們那天不在場,在餐館附近有幾個垃圾投放點,越靠近越好。當(dāng)然幫我查一下倒垃圾的幾率是一天多少次,還或是幾天一次。”
大隊力叔那邊爽朗的聲音從手機傳了過來,“好樣的啊你,短短幾天找到答案了?”
“別廢話,馬上給我去查,查到了給我復(fù)電話。”沈理似乎沒有什么耐心,微微皺起了眉頭強壓住自己想要大罵一場的情緒。
“好好好。”力叔笑道,有些無奈的附和著沈理的話,這孩子這么多年了還是這個模樣,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似得。
“那個,這個東西真的是幫了我們不少啊!”宋簡依笑道,望著不停播放著的畫面她終于緊舒了眉頭。
沈理面無表情的望著手里的那張白紙,那黑色體打出來的字格外的顯眼,這不是單純幫了個大忙這么簡單,他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來這天了……
宋簡依看著格外奇怪的沈理,心底洋溢出一絲絲不安,他似乎是在想這個盒子,這個不是好心人怕露面被人報復(fù)所以特意偷偷送來的嗎?
“嘿。”宋簡依將那一抹擔(dān)憂隱藏在心底,佯裝沒事的拍了拍沈理的肩膀,輕聲問道,“干嘛發(fā)呆啊,論如何做雕像成功之路嗎?”
沈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她,不冷不淡的丟出一個字,“沒。”
“沈理,你猜我們能不能找回那個兇手脫掉的衣服啊!”見沈理再次恢復(fù)了沉思,她有些耐不住了連忙問道。
“……”沈理沒說話,手里捏著白紙半躺在了沙發(fā)上闔上了眼睛,稍作休息。
可對于她看來,可愛魅力無限的小沈理正處于不開心狀態(tài),那么身為喜歡小理理的自己當(dāng)然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肯定得好好安撫沈理的情緒才行。
“沈理,你是不開心嗎?”宋簡依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不是明眼人就看得出的事情嗎?她嘴真笨。
“送這東西來的人,樣貌你看清了嗎?”沈理揉了揉自己的額眉,不解的問道。
“沒有,我打開門后他就走了。”宋簡依回想起畫面,那個穿著一身快遞服,身上背著邋遢的工具包,“那應(yīng)該是快遞員吧,因為他全身穿著快遞公司的工作服。”